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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 35-40(第12/16页)
怒不敢言的神色。
贺兰映与她们年岁相仿,却是皇帝的幺妹、南靖的长公主,比她们都高了一个辈分。且仗着皇帝宠爱,她自小便是个离经叛道的混世魔王。一年前与驸马和离后,更加变本加厉,时常出入勾栏瓦舍不说,公主府里也养了不少面首。
“她怎么来了?”
有人皱眉,小声问道。
“本宫如何不能来?”
贺兰映提着裙摆,施施然下了坐辇,“今日荇园这般热闹,本宫也来物色物色幕僚。”
说是幕僚,实际是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于是不少人露出鄙夷之色。
贺兰映根本不在意。世家贵女们大多都是这幅虚伪矫情的模样,令她厌烦。可其中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面前这位堪称虚伪典范的阮大姑娘。
“储妃娘娘,这没有不合规矩吧?”
贺兰映挑眉,望向南流景。
南流景听见储妃二字便毛骨悚然,只能强颜欢笑,福身行礼,“臣女人微言轻,怎敢对殿下不敬,也请殿下莫要再取笑臣女了??”
“行了行了,天天端着这幅架子你累不累?”
贺兰映一听到这些话就头疼,转身便往画舫上走,又转头招呼其他贵女。
“那些公子哥们也到了,走吧,上船看看。你们今日来荇园,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装什么。”
“??”
贵女们朝长廊那头的画舫看了一眼,见一众学子进士已经都在宫人的指引下登上画舫,便也纷纷跟着贺兰映一起登船。
贵女们站在船头,视线在另一艘画舫上搜寻着。
那艘画舫上皆是一只脚已经迈入朝堂的文人贤士。新科进士里,半数都已过了议亲的年纪。而统一穿着藏青色褴衫的太学上舍生,却基本都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贵女们一边张望,一边窃窃私语地议论着,最后不约而同被船尾一道孤零零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那人穿着毫无坠饰的藏青色褴衫,身形犹如修竹般颀长挺拔,迎风而立,透着一股淡泊清贵的气度。
只一眼,南流景便认出他就是当初被自己从水里捞起来的裴松筠。
“那是何人?”
贺兰映也盯上了裴松筠,饶有兴致地问道。而其他目不转睛的贵女们也暗自竖起了耳朵。
长公主府的婢女早就做了准备,随手摊开画册,比对着上面的画像。
“回公主,他是太学的上舍生,名唤裴松筠。平民学子,出身寒微??”
平民学子,出身寒微。
仅这八个字,就掐灭了一众贵女蠢蠢欲动的芳心。
倒是贺兰映,听了这身世,眼睛顿时更亮了,直呼妙哉,转头睨了那些贵女一眼。
“你们懂什么,越是身份低微越好拿捏。那些世家公子,空有其表不说,还自以为是傲慢得很,动不动就能甩脸子给你们气受。哪比得上破落户出来的,你只要稍微许一点好处,他便能对你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南流景对贺兰映这番话自然是不赞同的,虽什么都没说,但眉眼间到底露出些马脚,叫贺兰映看出了端倪。
“你有话要说?”
南流景自是不愿开口,奈何贺兰映不依不饶地纠缠,非要撬开她的嘴,听听她有何高见。
无奈之下,南流景只好委婉道,“臣女只是觉得,那位公子似是有风骨的,与殿下口中投机钻营的那些人不同,若殿下以利诱之,怕,怕是会??碰壁??”
对上贺兰映犀利的目光,南流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两个字几乎轻得只有她自己听见。
眼见着贺兰映又要发飙,身后突然传来一人的唤声。
“那是太子殿下么?太子殿下到了!”
闻言,众人纷纷朝对面望去。果然看见太子仪仗驾到,画舫上的进士学子们连忙聚到一起,叩拜行礼。
一身玄纹蟒袍、立在画舫船头的姜屿瞬间变成了贵女们的视线焦点。
“诸位是南靖未来的肱骨之臣,都起来吧。”
姜屿笑着抬了抬手,神态虽带着些皇室子弟的骄矜傲慢,但总体还算亲和谦逊,不像在南流景面前那般喜怒不定、疾言厉色。
他本就生得丰神俊朗,一双修狭的眼笑起来更是极好看,令女子们都看得有些痴了,半天转不开眼。尤其是角落里的阮青棠,望向姜屿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爱慕。
想着,阮青棠阴恻恻地看了南流景一眼,却见她视线飘忽,不知在看什么。
与此同时,画舫上的人纷纷起身。
人群后,裴松筠缓缓站起身,掸去袖上的灰尘,眼帘半垂,听着那些人对姜屿的应承附和之声,暗自发笑。
哪有什么太子殿下?
不过是一只将旁人人生据为己有二十年的狸猫而已。
日光渐盛,两艘画舫同时驶离岸边,朝悬镜湖心驶去,中间却始终维持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
湖上起了风,画舫略微有些摇晃。贺兰映称自己晕船,不愿再跟其他人一起坐在画舫里赏景,于是带着侍婢去了湖心岛。
她一离开,贵女们又重新热络起来。
阮青棠与南流景坐在一处,目光时不时从她裙裾上扫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兰苕跪在南流景身侧,倾身替她布菜,忽地动作一顿,深嗅了几下,“姑娘,你可闻到什么异味?”
南流景顿了顿,的确在菜肴的香气里隐隐闻到了一股焦灼味。
下一刻,兰苕便惊叫起来,“姑,姑娘,你的熏球!”
南流景低头,只见腰间系着的熏球竟腾起一股白烟,不知何时在裙裾上灼烧出了一个指节大小的圆孔,边缘还燃着些许火星,有愈烧愈烈的架势??
南流景倏然变了脸色。
另一边,阮青棠眼尖地看见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似的,与身边的婢女相视一眼。
兰苕一时乱了方寸,第一反应是想要去摘那熏球。可刚探手过去,就被南流景扣住了手腕。
“别慌??当心烫伤。”
南流景端起桌案上的茶水,泼在了熏球上。
那块被灼烧的裙摆瞬间湿透,熏球内的焦灼味也被压了下去。
兰苕这才松了口气,背后却出了一层冷汗,“宫里不是说这熏球修好了么,怎么今日又出了岔子?”
“先回岸边更衣吧。”
南流景神色微凝,起身一挥衣袖,遮掩住了熏球和被烧灼的那片裙裾,匆匆离席。
画舫外一直跟着两三艘小船,以备不时之需。还不等兰苕抬手召唤,其中一艘小船便最先靠了过来。
船夫站在船头,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姑娘可是要回岸边?”
兰苕立刻应下,“我家姑娘要回岸边更衣,劳烦你送一程。”
小船靠在画舫边,兰苕搀着南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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