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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 30-35(第9/15页)
的女子。
女子似是也被自己突然能出声吓到了,微微瞪圆了眼,轻咳了几声,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喜地拉住了萧陵光的手,“妾,可以,说话了??”
萧陵光心头一动,目光紧紧锁在女子面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南流景的嗓音与他想象中竟是完全不同。他原以为,像她这般温婉柔顺的女子,嗓音也定是甜腻娇柔,却不料此刻听到的女声,清清泠泠、不妖不媚,带着一丝淡淡的嘶哑,不似莺啼,竟是更像冬日的簌簌雪粒。
南流景仰躺着望向萧陵光,半晌没听到他的回应,略微有些不安。
方才在落水前,南流景突然灵光一闪,服下了锦盒里的解毒药丸。她本想着万一裴松筠发现什么端倪,派人探查,自己若能开口说话,便不会让他往废帝身上联想。
可南流景当时倒是没顾虑到,自己这嗓音会不会惹得萧陵光怀疑。她自幼扮成男装,刻意处理过嗓音,此刻正常说起话,虽不至于像男声,但也与寻常女子不太一样。
若是萧陵光对这声音起了疑心??
南流景搭在他手背上的指尖轻轻动了动,有些忐忑地启唇,“??侯爷?”
萧陵光不自觉抿唇。
虽与他想象的声音天差地别,但却是一样的悦耳,甚至是更悦耳。
“侯爷,大夫来了!”
彦翎领着裴松筠身边的大夫进来。
萧陵光眼里的幽邃散去,一下松开南流景的手,起身走开。
柳妱心中一动,怔怔地松开手。
这回叫对名字了……
可她还是不安,结结巴巴地说道,“有,有人要杀我,我不能出去……”
“你醉了。没有人要杀你。”
“不对……”
箱子里的空气不流通,闷得她又热又晕。她有些无措,急得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你说的不对……不是这一句……”
如果现在站在外面的是裴流玉,一定不会这么回答她……
如果是裴流玉,他一定会说……
「只要跟我走,没人能要得了你的性命。」
记忆中的声音与木箱外的声音忽然叠合了,一字不差。
柳妱的心跳漏了一拍,可紧接着又震耳欲聋地跳动了起来。
她猛地抬手,用力地推开箱盖——
然后果然在濛濛雨雾里看见了撑着伞、长身而立的裴流玉。
第 34 章 三十四(一更)
裴流玉……
是裴流玉,是会在濒死时刻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中的裴流玉……
柳妱跌跌撞撞地跨出箱子,像一具被酒液浸泡过的枯骨,从棺材里一下弹出来。在扑进裴流玉怀抱中的那一刻,才重新生出血肉。
纸伞在空中摇晃了几下,“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裴流玉的身体有些僵硬,手臂不仅没有环住她,甚至还隐隐有要将她往外推的架势。
“松手。”
裴流玉的口吻比寻常要冷一些。
“不要……”
柳妱固执地抱着他,眼里热意上涌,面颊上很快湿漉漉的,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
裴流玉的手刚碰上她的胳膊,虎口处便落了一滴微热的水珠,于是动作便顿滞了。
远处又响起几声闷雷,雨势越来越大。
月洞门外的树荫下,裴松筠靠在步辇上,半阖着眼,一只手不断拈动着腕上的佛珠,动作不似面上那般淡定从容。
“郎主,秦大夫回来了。”
身边的牧合提醒道。
裴松筠霍然睁眼。不远处,霍松亲自将背着药箱的大夫送了出来,又向裴松筠说了一大番感谢的话。
裴松筠此刻没什么心思应付霍松,草草地应了两声便要告辞。
下人们抬起步辇沿着石径离开,大夫低眉敛目跟在步辇一侧,没走几步,便听得裴松筠问道,“诊过脉了?如何?”
裴松筠的声音里辨不出情绪,却莫名让大夫有些紧张。
“郎主,武安侯那位婢女??的确是个女娘。而且从脉象上看,并无任何中毒迹象。”
大夫的话一出口,裴松筠手上拈动佛珠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尽管隔着帷纱,没人知道他此刻是何表情,但空气却仿佛凝滞了似的,压抑得让人直不起腰来。
裴松筠手指一松,将那佛珠套回腕上,重新阖上眼,嗓音冰冷,“回府。”
***
暮色将至,主院里已经点起了灯。
萧陵光命人将更宽敞的西厢房收拾了出来。南流景用热水沐浴后,便直接被云歌和云杉扶进了厢房,又被云烟端着碗喂下了大夫开的药汤。
南流景最初不过是故意做出些病弱的姿态,可装着装着,身体却真的有了反应,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眼皮也越来越重,尽管心中还有各种不安,她还是抵挡不了那席卷而来的倦意,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芙蓉宴后前院还有各种杂事,派人将萧陵光请了过去。萧陵光离开前,特意吩咐三个婢女守在南流景身边伺候。
三人虽和南流景身份相同,但今日亲眼目睹了萧陵光对南流景的态度,便知这位云皎与她们春秋冬不一样,自然也不敢怠慢,兢兢业业地在厢房内陪着南流景。
听得床上传来几不可闻的梦呓,云杉立刻起身凑了过去,还未听清说的是什么,她便发现南流景两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连忙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惊觉手掌下一片滚烫。
南流景高热不止,主院再次热闹起来,婢女们进进出出,南流景却浑然不知,仍是紧蹙着眉,被噩梦魇住了似的。
出乎意料,这次梦里竟是没有出现裴松筠,而是回到了更早之前。
那一年,她还没被记到钟离皇后名下,没有与裴松筠见过面,而她的生母许采女还尚且在世??
“不过一介樵夫之女,竟敢在本宫面前穿戴得这般招摇?”
袁贵妃是最受靖武帝宠爱的宫妃,而许采女那日不过是戴了支鎏金缠枝步摇,便不知哪里碍了贵妃的眼,叫人按在御花园中,硬生生扯散了发髻。
那鎏金缠枝步摇也砸在土里,被贵妃身边的?仁桃唤挪榷稀
许采女捧着断成两截的步摇,一步一踉跄回了宫,恰好被来请安的南流景看了个正着。
南流景那时不过八岁,只知道那支步摇是许采女刚入宫时父皇赠予她的,她视若珍宝,平常甚至都舍不得拿出来戴,如今却被人毁成这样。
瞧见许采女还想背着人将那步摇修补好的哀戚模样,南流景怒火中烧,甚至没跟她商量,第二日便去了御花园等袁贵妃。
许采女虽是樵夫之女,却会些奇门阵法的本事。南流景小时候见了,便缠着她教自己,也学会了些占卦、布阵的皮毛。
待袁贵妃领着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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