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21、敢砸白五爷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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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上下打量他一番,奇道:“你才多大,就有字了?”

    郑耘挺起胸膛,“我来开封前刚取的。五爷,往后您就叫我‘尚耕’吧。”

    他不知道还得跟白玉堂绑在一起多久,万一对方老是“包勉、包勉”地叫,自己反应不过来,那可就露馅了,因此把自己真实的字说了出来。

    反正白玉堂连他嫡亲大舅子都没见过,自己这种拐弯抹角的亲戚,对方八成听都没听说过,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的字了。

    白玉堂果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他面色不变,只是问道:“谁给你取的?”

    “我爷爷取的,他说我们是耕读世家,不能忘本,‘尚耕’就是崇尚耕耘的意思。”郑耘胡编乱造起来。

    其实这字是刘太后取的。

    赵祯和郑耘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二人成年后,虽对他们多有防备,生怕大权旁落,可终究还是慈母之心占了上风。去世前,她一怕赵祯年轻被朝臣欺负,二就是记挂郑耘,便在临终前为他取了尚耕这个字。

    当时刘太后已经病重,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时多半在和赵祯交代如何统御群臣,留给郑耘的时间不多,经常说不了几句话就又昏睡过去。因此郑耘也不清楚这字究竟有什么意思,全是自己瞎琢磨的。

    白玉堂听他这么一说,见包家并不轻视农户,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些。可看他这副公子哥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取笑:“就你这样子还想种地?不出一天就得累趴下。”

    郑耘长这么大头一回出京,别说下地干活,就连正经的农民都没见过几个,生怕对方询问种田的细节,赶紧拉住白玉堂的袖子轻轻摇晃:“五爷,我真的不行了…”

    一旁的小二听了,忍不住多看了郑耘一眼,这话怎么听着跟勾栏里的姑娘说辞那么像?

    郑耘本来没多想,可一瞧小二那暧昧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慌忙补了一句:“五、五爷,我真的快饿死了,再不吃饭要出人命了。”

    白玉堂一向洁身自好,不解其中深意。他见郑耘脸红,还关心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郑耘磕磕巴巴道:“饿、饿的。”

    他本就病后体虚,又饿得头晕眼花的。白玉堂看他神色萎靡,就没再多想。

    二人来到后堂,没过多久掌柜的就把菜端了上来。

    白玉堂见掌柜的不停朝自己使眼色,又想起方才见面时他那一脸喜色,心知有事,略一沉吟,对郑耘道:“你先吃,我有点事。”

    郑耘点点头,笑呵呵道:“五爷您忙,您忙!”说完,装出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抓起一条爊鸭腿大口啃起来。

    白玉堂看他吃得香甜,勾得他也馋虫大动,可正事要紧,只好咽了下口水,跟着掌柜的出去了。

    郑耘等二人一走,立刻拿了张胡饼,掰开往里夹了点蔬菜和熏肉,然后蹲在门口偷听。

    白玉堂看郑耘那副怂包样,以为他胆小懦弱,根本没想到要防着他,只拉着掌柜的在走廊里压低声音说话,正好让郑耘听了个大概。

    “东家,县里有户姓周的人家,听说家里有人在宫中当过差,可惜那人后来坏了事,连累了全家,家业就这么败了。大概三四个月前,周家少爷来咱们铺子当了一件金珠,说是半年后赎回。”

    郑耘咬了一口手里的饼,狼吞虎咽地往下咽,心里同时盘算起来,掌柜说当差之人。对方若是禁宫侍卫,只会说是当官的,因此那人十有八九是个太监。姓周的太监,他倒是想起来一位,周怀政。

    真宗晚年一直缠绵病榻,周怀政起了异心,想要废除刘太后,拥立赵祯登基,奉真宗为太上皇。他有了从龙之功,便可把持朝政,但事情败露,牵连无数,好多人被处以极刑。

    只是不知道这个周家,是不是周怀政他家了。

    白玉堂自然也清楚,宫里当差的只能是太监,便好奇道:“太监怎么还有后人了?”

    掌柜的暧昧一笑,压低声音:“从族里过继一个,将来打幡摔盆呗。”

    白玉堂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前些天有伙人过来,指定要买这件金珠。可这不是死当,我哪敢卖啊?他们出价都到一万两了,我也没松口。哪知道当天晚上就进了贼,好在伙计们警醒,把人打跑了。”

    白玉堂沉吟片刻,问道:“你是怀疑,那伙人强买不成,就来硬的?”

    掌柜的迟疑道:“江湖上的人向来敬重五爷三分,从没人敢在白家铺子里撒野,这真是头一回。我琢磨着,这两件事恐怕有些关联。”

    白玉堂略一思忖,“你带我去仓库,看看那件东西。”

    郑耘听到这句话,赶忙轻手轻脚溜回座位,把剩下的饼塞进嘴里。人家要去仓库,自己不好再跟着了。

    白玉堂推门进来,扫了一眼桌子,见菜少了不少,郑耘拿着筷子在那埋头苦吃,满意地笑了笑:“你倒是懂事,没偷听五爷说话。”

    郑耘乖巧地点头:“我哪敢啊。”

    白玉堂笑了笑,随后跟着掌柜的去了仓库。

    郑耘长舒一口气。过了片刻,只见白玉堂拿了一颗金珠回来。

    郑耘估计着这是周少爷当的那颗,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傻乎乎地问:“五爷,这是什么呀?”

    白玉堂没有回答,反手把金珠扔给他:“你能看出这珠子有什么门道不?”

    他刚才在仓库里和掌柜的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忽然想到“包勉”跟着包拯在开封住过一段日子,说不定听过些宫闱秘闻,能看出点端倪,这才拿过来让他瞧瞧。

    郑耘接住金丸,在掌心掂了掂,又凑到孔眼那儿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曲曲折折的,根本看不到对面,立刻明白这是九曲珠。

    这东西本是皇帝赐给后宫嫔妃的,上头会刻有妃嫔的姓名、位份和宫名。例如,曹皇后那颗刻的是“慈元殿皇后”,庞贵妃那颗则是“宝英殿庞贵妃”。

    他忍不住“咦”了一声,说道:“这是宫里的东西,赏赐给嫔妃,用来镌刻名号的。”

    白玉堂不等他说下去,就打断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郑耘面不改色,镇定道:“我跟三叔进宫,见皇后和贵妃身上都挂着这样的金丸。”

    不过眼前这颗却什么字也没有,他略一琢磨,反应过来:这珠子恐怕是从内库里偷出来的,还没赏下去呢。

    他怕白玉堂追问自己怎么会见到后宫女眷,于是反客为主,问道:“五爷,这珠子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白玉堂见郑耘认出了来历,便把之前有人高价强买、夜里又来偷盗的事说了一遍。

    郑耘装作头一回听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迟疑道:“五爷,对方既然肯出一万两,还动过手,我猜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白玉堂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他们还会再来?”

    郑耘也不敢打保票,万一说错了,回头白玉堂再给自己打一顿,因此含糊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些总没坏处。”

    白玉堂看他说起正事来,一改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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