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强撩侍卫以后: 第7章 、增派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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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更天的时候,翠羽才提着灯笼过来。

    她趴在门上听了听,见里头没动静,适才悄无声息的打开门。

    一双秋水般的眼眸机灵地环视,然而除了躺在床上的瑛华,却没有看夏泽的身影。

    她眉头一皱,自言自语地埋怨起来:“夏泽跑哪去了?也不在外面,这不是渎职嘛!”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是我让夏泽回去歇息了。”

    清泠的声音传来,吓得翠羽缩缩脖子。

    抬眼一看,瑛华已经半坐起来,有些不耐的看着她。

    “公主,您可算醒了!”她哭哭凄凄的扑上来,“都怪奴婢那夜睡得太死了,公主高烧都不知道,让您一下子烧糊涂了!”

    “行了行了,别吵吵了,跟只苍蝇似的。”瑛华故作生气的瞪她一眼,“不就是受了点风寒么,本宫现在已经好了。”

    翠羽眼里噙着泪,伸手探了探瑛华的头。

    “还真的不烧了,张提举开的药方果真管用。”她破涕为笑,殷勤的为瑛华压死被角,“即使退烧了也不能大意,要按时喝药,细细调养,别留下病根。”

    一听到喝药,瑛华眉头蹙起,像个孩子似的嗫嗫问:“苦不苦?”

    “就是苦也得喝,良药苦口,您又不是不懂。”翠羽像个老嬤嬤似的唠叨:“不过奴婢早就派人做了好吃的蜜饯,配着药吃,能缓解一番。”

    瑛华自小就怕喝药汤,不过她曾经习过武,身子骨一直很强健,鲜少生病。这次风寒怕是她心头积压的事太多,精神萎靡才导致如此严重。

    翠羽温声问她:“公主要不要再睡一会?天亮以后太医院就会送第一次的药汤来,到时候我再叫您。”

    瑛华黛眉压得更低,“一天喝几次?”

    “一天三次,必不可少。”

    她绝望阖眼,“还是让我继续昏。”

    “公主!”翠羽又紧张起来,“您就别说这丧气话了,奴婢要吓死了!”

    眼见她又要开哭,瑛华只得改口:“知道啦,我喝便是。”

    翠羽这才安心的收起情绪,又想到了宣昭帝的叮嘱,赶忙如实叙述了一遍。

    “昨天皇上来看公主了,让您好好养病,有空还会再过来看您。”她仔细回想,不敢放过一点细枝末节,“皇上还问公主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还让奴婢盯着驸马。若驸马对公主不敬,就让奴婢去打报告。”

    想当初宣昭帝强烈反对这门亲事,理由是他觉得江伯爻品性不好,不够憨厚老实,不值得托付终身。

    无奈瑛华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哭二闹三上吊,宣昭帝只得违心答应了。

    谁知宣昭帝一语成谶,成亲后江伯爻一直就是个捂不热的臭石头。

    瑛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自然不敢跟宣昭帝告状,只得抱着生活还能拯救的心态硬着头皮往下过。

    上一世她一直瞒的很好,这也多亏了江伯爻也会演。

    宣昭帝得知她婚后生活幸福,就不再过问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瑛华还没对江伯爻开刀,外头两人依旧是甜蜜夫妻的人设,她不禁狐疑道:“父皇怎么突然关注起驸马来了?”

    “因为张提举。”翠羽解释着:“他说您肝气郁结,忧思成疾。皇上估计是怀疑驸马对您不好,惹公主生气了,所以让奴婢盯着他。”

    “这样啊……”

    瑛华心思沉沉,现在她一点都不想与江伯爻有什么牵扯,得赶紧甩开这层夫妻关系才行。

    这次或许可以稍加利用,她得去御前告江伯爻一状。

    “天亮之后,你差几个人去把我的嫁衣取来。”她阖眼想了想,“还有,去书房把保存驸马字画的大箱子也一并架过来。”

    翠羽怔然不解,突然间又是嫁衣又是箱子,到底要干什么?

    正欲询问,就被瑛华“拿来便是,少废话”的眼神制止了。

    “是……奴婢知道了。”

    此时夏泽正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垂地,枕着胳膊闭眼小憩。

    这里是护军生活的澜华院一等厢房,屋子不算太大,家具也极少,然而却干净整洁,一看就是经常打扫。

    他一夜未睡,却又辗转难眠。

    折腾一会,索性起身打开了身边的乌木匣子。

    匣子上盖镶着一面小镜子,正巧照出他淡漠的眼眸。

    下面放着两张纸样的东西,打开一看,一份是地契,另一份是瑛华亲手所写的转让书。字如其人,娟秀好看。

    端详片刻,夏泽将其放好,重新阖上了木匣,随意丢在一边。

    “从今以后,你我只有君臣之礼……”

    瑛华的声音反复萦绕在他耳畔。

    就这样放过他了?

    夏泽仿佛在做梦,有些难以置信。

    高兴之余又有点心躁,这应该不算是始乱终弃?

    毕竟当初要开始的不是他,说结束的也不是他。

    想到这,心里便好受了一些。男女之事,终究是女子吃了亏。

    总算如愿以偿,夏泽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然而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都没黑。

    他起身洗漱,又去厨房找了点吃食。瞧见天色尚早,就来到了隔壁的教艺场练武。

    他手持一柄精钢短茅,招式干练,如若行云流水,上下翻飞间衣诀飘飘,卷起一阵泥土氤氲而起。

    “夏泽,今天没当值啊!”

    说话之人虎背熊腰,身穿甲胄,一看就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

    夏泽动作顿停,朝此人拱手作揖:“贺兰统领,今天公主放我休沐,不当值。”

    贺兰靖是公主府护军统领,此时身后率领着二十几个护军。

    “那正好,”他拇指往后一指,“你若没事,不如帮我参谋一番。”

    “参谋什么?”夏泽擦了一下鬓角的汗水,目光看向他身后的护军,各个都是生面孔。

    “府上新分来一批护军,你长长眼,留哪个走哪个。”

    “好像还没到仪卫司派人的时间。”夏泽双眉一锁,仪卫司每四年都会为王公贵族换选护卫军,去年刚刚换过,怎么现在又要增派?

    今日的天气有些秋老虎的味道,虽然已经到了日落时分,热度依然没有下去。

    贺兰靖穿的厚重,擦擦头上的汗,说道:“是驸马让我去仪卫司讨的,说怕公主有什么闪失,要求多加一些护卫。”

    夏泽听后更加疑惑,公主府一直太平无事,毕竟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驸马长年不住公主府,怎么突然要关心起公主府的守卫了?

    这不是闲的么。

    “增加护军的事,贺兰统领请示过公主了?”

    “没呢。”贺兰靖是个直性子,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对驸马那是百依百顺,咱们也没必要再去问了。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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