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夫子又来了: 第32章 看别人吃葡萄还不能说酸的周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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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马奔腾吗?”

    “对!策马奔腾嘿嘿!”

    “没关系,以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

    “小花花说什么都对!”

    冯川轻夹马腹,马低鸣一声,朝前小跑起来,很快就跑到了马队前面,从孟鹤棠身边轻轻越了过去:“走啊,兄弟!”

    冯川对他笑得意气风发,而他身后的人根本就没把他的存在当一回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只放在冯川身上,仿佛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上,只有冯川一个男人。

    他还看到那双放在冯川腰上的圆圆小手,指头白嫩如笋尖儿。

    在轻轻揪着别的男人的衣服。

    就在下午,他还近距离看过它们柔弱地握成两只小肉团的样子。

    它们搭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不安地推着,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留下挣扎的痕迹。

    它们甚至还顺着他的腹/壁往下摸去,要寻找他那最原/始的热源。

    而如今,它们却放在了其他男人身上了。

    孟鹤棠看着他们慢慢朝前而去,夕阳就在他们的前方,柔美的霞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身形勾勒出一道绚丽的光圈,他们相贴的影子,在地上拉地很长很长。

    孟鹤棠冷硬的脸上,慢慢漫开一个阴鸷的笑。

    这个笑毫无温度,一如他冰冷的身体,像是由地狱而来,带着死亡的味道。

    马队后方,有一个人,将周校尉这天所有的异样变化悄悄看在了眼里,并逐一记在他藏在掌心的小笺上。

    此时此刻,幽州城卧云楼内,空无一人。

    因为今晚卧云楼被一位大将军和他的近百位将士们包下了,要在此举办一个大宴席。

    这个单子来得比较急,申时(15点)由一个武者模样的男子骑马带来。

    他拿着一大袋银子停在卧云楼外,说他们云麾将军听说卧云楼的酒格外醇,曲儿格外美,想在此款待即将随他奔赴边境的弟兄们,望卧云楼准备最好的酒菜,最好的曲儿,等待他们晚上到来。

    关于这卧云楼,一直以来,外人只道掌柜是个姓单的中年商贾,因各地产业多,所以极少在此露面,日常管理全权交给了主管方伯。而那位身姿绰约却冷傲无比,人称唐娘的女子,幽州人都知,她只管说书唱曲的艺人。

    在幽州开酒楼的七年,没人知唐来音是卧云楼掌柜。

    直到十几日前,林非献尾随唐幼一,她一怒之下把他抓住,在客人面前痛骂他是个无耻小人,他便反咬一口,揭穿了她掌柜的身份。

    自此,卧云楼的生意变了味儿。

    许多老主顾把这里当成了青/楼,把正儿八经说书弹唱的艺人,当成了陪酒的酒姬郎官儿。

    因为他们认为,一个漂亮又放弃婚嫁,无背景、无父母弟兄的孤女,能开这么大的酒楼,必干过不少不为人知的勾当。

    而身为知府的林非献,正是借此多次上门查封,每次都挑客流量最多的时间,把正在用餐饮酒的客人像赶老鼠一样赶出去,在酒楼里又翻又砸,短短半月,客流量锐减了一大半。

    所以,今日能接到这么一个大单子,即便太匆忙,对卧云楼来说也是件大喜事,再难也得办好。

    当唐来音把楼面席位各处打点妥当,菜肴烧好,艺人到齐,就差那三缸用甜泉酿的好酒,以及参加宴席的兵官,她终于敢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走到耳房,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三年前她带着侄女离开崇延回到幽州,几日后,便听说上山书院的孟家少爷疯了,亲手放火把书院给烧没了。

    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两个月后,一个和她一样金盆洗手的姐妹帮她打听到,那天她和侄女会走得那么顺溜,是有一群人在暗中安排的。就算她们姑侄俩不打算走,他们也会使计引她们离开。

    为什么要支走她们呢,因为她们若不走,这群人就无法挖坑给林非献与上官绾跳。

    原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她们姑侄俩,竟是做了别人的棋子。

    那,上山书院会变成废墟,孟家人消失无踪,也是计谋内容之一了?

    唐来音暗叹设计之人心思之缜密,怕是准备了不少的时间。

    若这人就是她所猜测的那位,那么,她佩服的倒是此人的耐受力。

    任谁也猜不到,他年纪轻轻,心思已如此诡秘多端。非怀有深仇,撑不了那么久。

    她没有将这些告诉小乖,要不是今日钟静突然来了,被她听见一些,她是打算永远不让她与孟家扯上半点关系。

    唐来音将疲倦发胀的头靠在太师椅背上,闭目胡思乱想着。

    这时,她闻到了一缕清幽的淡香,随着鼻息钻入肺腑,丝丝缕缕,不浓不淡,极为舒服,令困倦散去不少。

    接着,额头两侧,缓缓贴上两片微温的软物。

    几乎是物体贴来的同一时间,唐来音勾起的利爪便狠狠朝上方勾去,然后准确无误地勾到了一个人的喉咙。

    只听上方传来一阵吸气声,然后徐徐发出沉沉笑声。

    “姑姑,你绷得太紧了。”

    唐来音懒懒松手。

    “走江湖的人,哪有一刻松懈的。”

    在发现他其实可以避开,却没有躲避的时候,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在她遇的人之中,也就只有他这么傻的。

    所以还没勾到他的喉咙,爪上的力已泄了一大半,伤害不了什么。

    “你怎么还在这儿。”唐来音眼睛都没力气睁开,就这么懒懒靠着说话,声音里透着岁月留给她的沧桑感:“回去,晚上我这儿还有宴席。”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四周没有了声音。

    那人好像忽然从这里消失了般。

    唐来音蓦然有些忐忑。

    才三年功夫,他是如何做到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少年,成为如今会敛藏声息的男子?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姑姑这是在紧张吗?”

    其实靠的也不是很近,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呼吸。可是靠近他那一侧的脖子,却像着火一般涌上来一阵热浪。

    在热浪焚至她的脸颊之前,她就从椅上站了起来,一脸你大逆不道的神情转向那人。

    “吃了狗胆了你!敢拿长辈玩笑!”

    只见一身白衫的钟静单肘支腮地懒懒倚在她方才坐的那张椅子上端,见她突然起来,也没有多吃惊,因为对此早有预料。

    他没有立即将身体站直,而是缓缓将脸朝她摆正,像在欣赏一幅美景地遥遥望着她。

    他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丹凤眼,眸色又亮又淡,似笑非笑流转之间,尽显风流妖冶。

    唐来音暗暗捏了把汗。

    好在她经验丰富立即抽身,从那张罪恶的椅子上跳开,不然,要近距离对上这么双妖眼,肯定就晚节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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