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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审判官被异种种草了》 17、又见江和安(第1/2页)
第九基地执政官……
第四基地安保局局长……
账本最后几页上的名字,看得人心惊肉跳。
每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秦戾的眉头就深一分。
“这个账本可信度有多高?”秦戾问。
傅景川推了推眼镜:“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管这份名单是真的,还是用来混淆视听的,这件事都不是新岸基地一个流民营能插手的。”
傅景川说完顿了一下,说:“如果你不想坐永宁号走,我也可以组一个车队,一个月以后送你去第七基地。”
现在傅景川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三个用,实在是抽不出人。
“不用。”秦戾合上笔记本说,“我坐永宁号回去。”
“好。”傅景川点头,“你坐永宁号回去的话,林生就不用藏着了。”
“什么意思?”
林生的叶子转向傅景川。
不用藏起来了?
“永宁号现在允许携带小型畸变种上车。”
或者说,永宁号划分了两个车厢出来,给携带畸变种的乘客乘坐。
新岸驿站距离最近的车站还有些距离,要提前出发。
出发时,秦戾才看到这位和江和安关系匪浅的佣兵团团长的样子。
谢狼的身形瘦高,肩背却异常宽阔,披着一件磨损严重的皮质外套。他独自站在队伍最前面,指尖夹着一支烟。
他抬眼看向秦戾,目光落在秦戾手里拎着的、被黑布遮着的笼子上:“里面是什么?”
“一盆植物类畸变种。”
谢狼眼睛一眯:“携带畸变种的人需要被单独隔离到其他车厢。”
“我知道。”秦戾淡淡地说,“我只要登上永宁号就可以。”
“傅站长应该也是这么和谢团长讲的。”
提到傅景川,谢狼扯了扯嘴角,他将烟蒂扔在地上碾灭。“上车。”
谢狼转身利落地拉开车门,引擎轰鸣声中,秦戾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宽大防护服、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的青年,他眉眼一压,拎着笼子坐上后座。
林生在笼内轻轻晃动枝叶,藤蔓穿过笼子的缝隙,撩开外面的黑布缠在了秦戾的手腕上。
谢狼从后视镜里瞥见那截探出的翠色藤蔓,眼神陡然锐利,他猛地踩下刹车,转身时枪口已经指向秦戾。
“它会主动接触人类。”谢狼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可不是普通畸变种。”
秦戾按住林生,头也没抬地说:“谢团长,我以为江和安已经和您讲过了。”
秦戾说着看向副驾驶上那个将自己遮得一点皮肤都不露的青年。
可惜林生认人不靠“眼睛”,一上车,林生就提醒秦戾,副驾驶座上是江和安了。
副驾驶上的青年缓缓摘下墨镜和口罩,一黑一绿的异色眸子看向秦戾,又落在已经从笼子里爬出来的林生身上。
“是它告诉你的?”
“嗯。”秦戾诚实地点头,“江先生还拿了我家……小绿萝一截藤蔓,不知道能不能还给我?”
秦戾不知道林生的意识为什么会被那一截藤蔓拽走,但保险起见,还是把那截藤蔓拿回来好一点。
“你说那个啊。”江和安坦坦荡荡地说,“我本来只是想带回家养一下,说不定能种出来第二株呢,但我似乎没这个天赋,那截藤蔓被我养死了。”
秦戾瞳孔微缩,林生的藤蔓却骤然僵直,叶片边缘瞬间褪成灰白。整个车厢陷入死寂。
“死了?”秦戾的声音不善,“尸体呢?”
“扔了,现在应该已经进焚化炉了。”
秦戾看向林生。
他说的是真的吗?
林生犹豫,那段藤蔓脱离它很久了,它已经感知不到了。
【不知道。】林生如实回答。
“江先生,”秦戾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反常,“如果那截藤蔓真的死了,你现在就不会还坐在这里试探我。”
秦戾说:“你清楚它有多特殊。”
江和安异色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伸手拉了一下谢狼。
“时间不早了,先进站,其他的以后再说。”
谢狼犹豫了一下收起枪,开着车朝列车站点驶去。
永宁号的车站是一处基地在野外的哨塔。
谢狼将车停在哨塔阴影下,秦戾拎着笼子下车,黑布被风吹起一角。几乎同时,附近几个笼子里的畸变种突然集体骚动起来,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荧光蓝蝴蝶疯狂撞向栅栏,旁边笼中那只长着三对耳朵的兔子则蜷缩到最角落,瑟瑟发抖。
林生的藤蔓无声地缩回笼内。
“有趣。”江和安不知何时站在秦戾身侧,异色瞳孔扫过那些躁动的笼子,“你的小绿萝,威慑力不小。”
谢狼看向远处哨塔入口几名穿着暗蓝色制服的人身上。
第三基地审判庭的人,他们正在逐一检查乘客的笼子。
“检查很严。”谢狼压低声音,“你的‘盆栽’,能过检吗?”
秦戾将黑布拉严:“试试就知道了。”
他拎着笼子走过去排队。前方,一个抱着兔笼的女人正脸色惨白地对审判官解释着什么。
那名审判庭成员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向旁边的隔离区域:“不好意思,d级以上畸变种不可以带上列车。”
女人还想争辩,旁边安保人员强硬地将她带离队伍。
轮到秦戾时。
审判官掀开笼子外面的黑布。
笼内,一盆绿萝安静伫立,当队员视线扫过时,最外侧的一片叶子几不可察地向内蜷缩了一下。
林生听秦戾的,努力地装自己是一盆普通的绿萝。
审判官盯着林生看了一会儿,眉头皱着,良久他点头说:“过去吧。”
秦戾提起笼子,顺着地面箭头指引,进了永宁号内专门给携带畸变种的乘客准备的车厢。
江和安慢悠悠跟在秦戾身后。
列车车厢内的空气沉闷黏腻,混杂着消毒水与各种畸变生物散发的难以名状的气味。
车厢内的乘客手里都拎着一两个笼子,人和人之间隔了两三个空位互相警惕着,都感觉对方笼子里的畸变种会暴起伤人。
江和安走在秦戾侧后方,他的那只绿色的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在装着林生的笼子上。
秦戾的位置在比较靠后的地方,周围没人,他一坐下,就将笼子外面的黑布掀了。
笼子里面的林生感觉到了光线,叶片抖了抖,藤蔓从笼子的缝隙中爬出活动了一下。
它好久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动了。
落后秦戾一步的江和安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脚步一顿。
所以这笼子的作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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