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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破产后闹掰的竹马吻上来了》 5、第5章(第2/3页)
可惜力道不够重,那点痛,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可又不敢拉太狠,迟迟在外面,会听见。
徐迟气得脑瓜子嗡嗡地,根本没在意那一声短暂的皮筋响,倒是听见应鹤闻忽然喊他:“迟迟。”
徐迟暴躁:“干什么!你撸就撸!喊我干什么!”
应鹤闻听他生气,也觉得可爱,靠着门板,终于诚实面对自己。
徐迟就听里头说:“帮我看着人。”
那声听着都不对,和他熟悉的腔调完全不同,有种……野性的,慵懒的感觉。
徐迟简直要捂耳朵,还不等他行动,更要命的动静来了,虽然声音不大,可空空的厕所里,那点加重的喘息简直被加了立体声环绕音效。
徐迟这一瞬间简直要疯:“谁管你啊!你踏马别出声!我走了!”
应鹤闻靠着门仰起头无声的笑,喘着气说:“我手机好像掉了。”
徐迟本来都要往外跑了,这下走不了了。
现代社会,没手机还能活?
徐迟回去踹了下隔间门,只恨不是踹在姓应的身上。
应鹤闻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笑容更深,然后一手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一键清除数据,关机。
接着暂时放回口袋里,先专心顾着正事。
徐迟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起床方式不对,不然怎么一大清早,在地铁站厕所里听应鹤闻那什么!
听听这个动静!真起劲啊!
怎么还不结束?这是充血了不冷是吧!
卧槽!我在想什么!脑子里要有画面了!
徐迟不由自主就往外走,想离远点,并不想听那么清楚,结果他脚步一动,里头应鹤闻就喊:“迟迟。”
徐迟转回去就又踢门:“别喊我!你快点!”
这种时候喊他有病吧!
“你没走就好。”
应鹤闻都能想到徐迟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想着要是能看着来就好了。
想看着徐迟,想用他的手。
应鹤闻想象着刚才那双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此刻握在要命的地方,感觉又更好了一些。
徐迟听到他呼吸急促了许多,以为要结束了,心说狗东西可算要完了,结果左等不结束,右等不结束,等来个陌生人,倒是没看见人,但徐迟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他赶紧就咳嗽提醒。
徐迟尴尬癌都要犯了,拿了手机假装很忙的样子,避到另一边,等那兄弟放水结束,走远了,他才手机一收,又去踹隔间门:“快点快点!”
再来一次他就要折寿了!
应鹤闻显然没打算配合,他说:“快不了。”
徐迟无语到极致都要气笑了,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不是,你对自己差点吧行吗?还想在这玩尽兴啊!”
应鹤闻没吭声,有徐迟在外头,是挺尽兴的,光是听着他说话声,想一想,就很难结束。
徐迟也是没招了:“搞快点,站的我脚疼。”
“知道了。”
知道了个屁!
徐迟自从他说知道了,就开始一直掏手机看时间,就这还又耗了小二十分钟,要不是动静一直不对,徐迟简直要怀疑狗东西在里面水时长。
应鹤闻打理好自己,开门之前,兜里已经关机了手机被裹着纸扔进纸篓里,开门的动静正好掩盖。
徐迟冷不丁看他开门,看那张英俊的脸上都是那种事情之后的餍足和色气,简直有种是自己在里面撸了的尴尬。
我靠,这么坦然的吗?
刚到底谁在喘?
徐迟怀疑人生,等看应鹤闻仔细洗了手之后,立刻就去查他衣服口袋,确定里头真没有手机以后才算是放过他。
“先去挂失。”
上车之前他们扫码买票了来着,那手机就是上车以后没了的。
“嗯,好。”
“备份了吗?”
“有备份。”
那还行,只要有备份,一个手机对应鹤闻来说不算什么,就是这会没有麻烦点。
俩人先去地铁站里客服台,虽然大概率找不回来,但万一呢?
徐迟又把自己手机给应鹤闻,让他打电话把卡挂失。
应鹤闻挂了电话,就说:“先送你回去。”
徐迟现在也是真累了,没空跟他再耍花腔,送就送。
等上了车徐迟才反应过来,他的手机,他打的车,应鹤闻就出个人。
两人并排在后座坐着,徐迟不吭声,应鹤闻就也安静,司机不爱说话,连歌都不放一首。
应鹤闻一双修长的手随意地放在腿上,冬天袖子稍长,这样是看不见他手腕上的皮筋的。
徐迟其实很想问,可要是问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关心他?
谈恋爱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都不会告诉自己了!
徐迟发现分开三年,两人之间的距离可能要比想象中更远,不由靠着车窗生闷气。
长大了会谈恋爱多正常啊,赵鑫他们不都谈?
赵鑫这种战绩突出的,号称一次能网恋聊八个,不过还好就纯网,平时给各种妹妹点点外卖,送送礼物他就挺开心。
徐迟每次想起来都疑惑,他到底是爱谈还是爱聊,那么爱聊怎么不去当客服。
关子昂没别的大毛病,就是喜欢网红脸,徐迟根本都分不清他谈的对象究竟换没换,属于只爱特定类型。
高明明外形差一点儿,但不管情绪价值还是经济支持都给得足,狠狠支撑起了短板,和高中时候谈的女朋友到现在都还挺好。
那现在问题来了,应鹤闻谈恋爱什么样?
他喜欢的人什么样?
徐迟以前没想过这个,他自己就没谈呢,怎么会想到应鹤闻会已经谈上了。
徐迟有种不知道是落后了,还是又被抛下的茫然。
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应鹤闻没了手机怎么也不着急,不联系女朋友吗?
徐迟想得入神,冷不丁后脖子被摸了一下,他一惊之下差点儿叫出来,惊慌的转过头看。
应鹤闻用手轻轻碰他的脖颈,准确是拨弄他稍长了发梢。
“该修了,等会到了我帮你修一下。”
徐迟一把拍开他的手:“瞎摸什么!你手——”
靠!摸过哪呢就摸他脖子!
应鹤闻笑:“洗过了。”
“那也不行!”
徐迟捂着自己脖子:“不许碰,不要你剪。”
他眼睛看着自己脚尖,想得还是应鹤闻手上那根皮筋:“我学会自己剪了。”
徐迟被养得娇惯,不光是家里宠,也是他自己体质,人很敏感,小时候衣服掖得有些不舒服了就难受也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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