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首席向导之后: 14、塔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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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珀的声线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冰冷、非人的质感。

    “首席向导该换人了……”

    他的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沉寂又疯狂。

    “外面的世界很凶险,你跟我回塔,我会维护你的。”

    话音未落,一道破空声骤起——

    谢时谏的身影猛地侧步,动作简洁果断,堪堪避过锋芒。

    凛冽的刀锋擦过他的颈侧,带起几率碎发。

    他眉头微蹙,听见对方嘴里的疯言,心中暗骂一声疯子。

    他抬眼看向维珀手里薄如蝉翼的细刃,眸中依旧无波,只是微微凝聚。

    维珀对上他的视线,沉郁的蓝眼里划过暗锋,手腕一翻,刀光以更加刁钻狠辣的角度狠狠刺来,每一招并不致命,却都冲着谢时谏的臂膀——

    带着戏耍和蚕食的意味。

    谢时谏眸光暗沉,手上的短刃游鱼般用力刺向维珀的脖颈,每一下都是冲着要他的命去的。

    研究室里的仪器被撞倒,器皿翻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碎裂声,在一整层寂静的环境里都显得尤为刺耳。

    但到了这个地步,也依旧没有人发现异常,像是被人刻意支开了似的。

    “你在等谁?那个哨兵吗?”维珀话音里带着嘲弄,刀锋步步紧逼。

    他此刻眼底的疯狂是暗敛的,像是冰层下汹涌的暗流。

    就像他那么多年伪装的那样,也许是塔和议事会的改变戳中了他敏感的神经,他的禁锢被打破了,仿佛撕破脸般的,比外放的癫狂更令人恐惧。

    维珀在军部待过,作为随军培养的战术向导,就连一般的高阶哨兵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谢时谏抿紧薄唇,呼吸微乱。

    他的灰色开衫被划开几道口子,手臂上一道细长的血痕渗出鲜血,在冷白的肤色上格外刺目。

    一声脆响谢时谏的耳边炸开,桌上的脆瓷白杯在撞击下重重掼在地上,细碎的瓷渣在林绍先的遗体边四散迸溅,震耳欲聋。

    只是一个缓神,他持着刀尖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敲定结局——

    维珀骤然近身,一把扣住他握刀的手腕,反拧至身后,另一只手如铁钳般瞬间扼上他的咽喉,将他狠狠掼在冰冷的研究台上!

    砰!

    后背撞上坚硬的台面,剧痛袭来,眼前一阵发黑。

    冰凉的台面汲取着他的体温,所有挣扎被绝对的力量压制,染着血色的指尖在他颈动脉处缓缓摩挲,感受着皮肤下随着呼吸逐渐急促的被迫压抑的跳动。

    谢时谏被迫仰着头,呼吸艰难,苍白的脸上因缺氧泛起不正常的薄红。

    他咬紧牙,试图凝聚力气。

    “别动。”那深渊般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那句话,扼住喉咙的手指却陡然收紧,截断所有空气,也截断他任何反抗的可能。

    谢时谏的眼尾发红,渗出一点生理泪水,就在他快喘不上气时,那只紧握着他修长脖颈的手却又忽然松开一丝缝隙,让他吸入一点点空气。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另一只手却曲起指尖,缓缓拂过他沁出血珠的手臂伤口,渐渐用力摁下去,带来一阵战栗的刺痛。

    谢时谏通红的眼眸紧盯着他,从齿间冒出细碎的话音,“疯……子……”

    维珀居高临下看着他痛楚的神情,心里竟有些说不上来的快意。

    他俯下身,手指又渐渐收力,毒蛇般的唇几乎贴在谢时谏的耳侧,轻声道,“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话音未落,一声沉闷的、□□和坚硬物体剧烈撞击的声音迸开,伴随着维珀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痛哼,掣肘他的那股力量瞬间撤离。

    颈间的压迫倏地消失,扼住他呼吸的灼热力道被猛地扯开——

    带着血腥味的空气重新涌入肺腑,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谢时谏克制不住地呛咳起来,身体因脱力沿着研究台边缘滑落,单膝跪倒在地。

    他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残留着指印和剧痛地脖颈,剧烈地喘息,冷白地皮肤上那片窒息的潮红尚未褪去。

    他抬起头,氤氲着生理性泪水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清晰地看到站在维珀身后、举着一把细长三角金属实验椅、手足无措神色慌乱的边沁。

    边沁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后脑不断冒出血液的维珀,他微微张着嘴,视线瞥见谢时谏怔愣的目光和手臂脖子上的伤痕。

    下一秒,他咬咬牙,转身一把将沉重的会客桌翻倒,死死地压在微微动了动头,似乎有醒转过来迹象的维珀。

    然后他蹲下扶起无力的谢时谏,头也不回地拉着对方快速离开了研究室。

    ——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谢时谏被边沁拽着,微微喘着气。

    边沁从转角处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见周围没有人,立马扶着谢时谏的手臂,将对方往地下车库带。

    他抽空回答谢时谏,声音很低,“我不放心……我不能扔下你不管,”他抿抿唇,“您就当是我怕自己找不到达米安少爷吧。”

    谢时谏扯了扯唇角,原本白皙的面庞此时一片煞白,额角渗出不明显的冷汗。

    边沁趁短暂停留的时间捧过谢时谏的胳膊,仔细替他看了看。

    灰色开衫被血液浸出深色的洇渍,柔软布料下的皮肉绽开,血珠争先恐后地从那条细长的切口里涌出,伤口周围已经开始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肿。

    边沁紧紧皱着眉,不忍道,“下手真毒……”

    他撕下开衫的衣料在伤口处稍微绑了绑,暂且把血止住,然后小声道,“车上有药,我们先回车库。”

    谢时谏唇色过分的苍白,他提了提嘴角,轻声道,“谢了。”

    边沁低着头,扶着他的手臂步履匆匆地往地下赶。

    地下车库的入口亮着冷色的灯,跟先前没有太大的变化。

    边沁来时就已经将悬浮车的位置牢牢记在脑海里,他的步伐频率很快,他的心也跳得很快。

    他知道他刚刚砸晕的那个人是谁,也知道他今天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但他早就没办法回头了。

    开罪泽德家也好,招惹上塔也罢,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从他解开达米安手上绳索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边沁扶着谢时谏虚弱的身体,步调虽然踉跄但也在平稳地向前,只要再经过一个转角,他就能看见那辆悬浮车,然后带着谢时谏离开这里,去康洛街等达米安的消息。

    谢时谏不算沉,被扶着的手臂能摸见清晰的骨骼轮廓。

    两人正要从车后绕过转角时,谢时谏动作忽然一顿,“等等。”

    他话音刚落,边沁便呼吸一窒……他也听见了,悬浮车动力引擎发动的嗡鸣声,很轻,但他听见了。

    “有人来了。”

    谢时谏站直身,他将边沁挡在身后,一步步慢慢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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