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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戎马踏秋棠》 20-30(第2/18页)
才尴尬地空晃了下……
倒像偷情似的。
好生奇怪。
燕少贤知道轻重,分辨得出来如今上城谁做主。
他客气朝戎叔晚见礼,一身华丽官服抻得平整,玉冠折发,腰间琳琅,玉带扣住窄腰,镶着硕大而色泽盈润的碧松石,周遭还嵌足一圈细小海珠。
戎叔晚拱手,开门见山:“不知大人下榻,有何贵干?”
燕少贤微笑,比徐正扉派头还要足:“少贤此来,为国尉大人带了个口诏:君主怜惜大人劳苦功高,又仰慕徐郎高才,故而,半月后,设宴与两位共饮。”
戎叔晚略一思忖,“守着宫城安危,是我的职责所在,谈不上劳苦功高。再说徐大人,那样的臭脾气,不请他倒好——免得又惹出乱子来,叫人家看笑话。”
燕少贤笑道:“国尉直言不讳,忠心可鉴。只可惜君主已经定准了,再推脱反倒不好……徐郎虽脾气有几分利,可于国忠直,又肩负革新大业,为我终黎殚精竭虑,君主惜才,体恤。旁的不打紧。若是两位不来,倒要让那等愚钝的小人误以为两位不想再为国尽忠呢,传出去,岂不叫人嚼舌头?”
戎叔晚冷笑,讥讽的意思不藏:“还是大人想得周到。”
戎叔晚并无挽留他的意思,燕少贤也不介意。
不让座,他便也不坐下,而是缓慢走了两步,临案站定。这位得宠的新贵人臣,故意逗趣儿他似的,瞧着桌上才拆开的杏仁酥笑道:“早间,国尉走得急。君主本想与您说两句体己话,都没赶上……想来,是您心里记挂着这香甜的杏仁酥了。”
戎叔晚感觉叫人骂了似的。
他不语,冷眼打量人。
燕少贤不似钟离策那样鲁莽。他心里有盘算,分寸拿捏极好,这几句话自来熟,仿佛与人亲近,却又叫人挑不出什么理儿来:“这是城东巷子里那家的吧?做得香甜可口,远近闻名,听说是徐郎最爱,想不到国尉大人也爱吃这等零嘴儿呢。”
他伸手——
戎叔晚极快地摁住,朝里推了一下。
燕少贤明显一愣:“国尉大人,该不会小气的不许人尝一尝吧?”他爽朗笑:“若真是如此,那少贤定要叫人再跑腿买两包回来,与您赔罪了。”
戎叔晚抿唇:“凉了。”
燕少贤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戎叔晚面不改色:“怕大人吃了,对身子不好。若有好歹,君主岂不拿我问罪?”
燕少贤佯作听不懂弦外之音,竟仍旧伸手去捏了一块,他尝了尝:“嗯,味道果真不错。感谢国尉大人招待……”他视线扫过桌案上的几样卷册,目光落在那本《上周策》上,诧异轻笑道:“听说您不喜文史,竟不想,桌案还放着这等治国寻政之策论。”
“学。”戎叔晚道:“君主有心治国,我又何敢懈怠?”
“哦,此等深奥难解之物,读起来晦涩,恐怕不宜大人初学。”燕少贤缓慢吃下那块杏仁酥,笑道:“不知大人,师从何人?”
——“自己学。”
——“大人可还有事?”
戎叔晚明显有几分不耐,再啰嗦下去,那杏仁酥都凉了。若是如此,待会儿徐正扉定要骂他与人纠缠,害得自个儿没吃上。
“哦,无事无事,不过与您闲话几句家常。看国尉大人的样子,想来是有事要忙,在下叨扰了,实在抱歉,还请见谅。”
他行礼,客套寒暄两句便预备告退,待身子将跨出门去,反倒又停住,侧转脸朝他笑道:“日后,大人读书论策若有所得,欢迎来少贤府上,你我探讨一番。待那时,少贤定备下好酒好菜,与国尉大人畅饮。”
戎叔晚拱手,没说话,目送他出门去了。这会子,外头雪色还浓,燕少贤华丽的背影埋在苍白间走远,分外的招摇。
他微微皱眉,心中回味着方才那些话,总觉得不甚简单,这人仿佛猜到了什么,只等着布下套来叫他钻,心思又缜密,实在不可小觑。
片刻后,他回身,被迎面而来的脆拳吓了一跳。
“诶!”——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吃我一拳[哦哦哦]
戎叔晚:小猫开战![墨镜]
徐正扉:送你365个滚。
戎叔晚:一个就够了(反正我也不听)[狗头叼玫瑰]
第22章 022 倦寻芳 巴掌印能有这么明显?……
“呸, 你这浪货。”
戎叔晚无辜:“我怎的了?……”他说着,赶忙过去与人拿杏仁酥:“快来吃,再不吃, 真要凉了……”
“叫你那谈诗论策的燕大人吃吧。”徐正扉哼笑:“我哪里吃得起。”
戎叔晚端着杏仁酥, 怔了怔,才反嘲笑道:“大人还好意思说呢——叫你馋嘴, 都远近闻名了!”
徐正扉挑眉:“好你个戎先之……”
戎叔晚好笑递上杏仁酥:“大人何故生气?好冤枉。你再不吃, 真凉了。”
徐正扉哼笑,半真半假地朝他发难道:“你瞧——人家吃你的杏仁酥, 你怕人家伤了身子。我才吃了你半块,你竟怨我馋嘴。戎先之,我就知道你这浪货心里不踏实,是不是瞧人家气派, 想攀人家的高枝儿了……”
戎叔晚将人捞进怀里,捏起杏仁酥来塞进人嘴巴里:“好了好了, 这是生的什么气?我都没让他吃。”
徐正扉一面吃着,一面脱开身, 躲得他远一些,抵靠在桌案边沿,轻笑人:“啧,国尉府里的东西昂贵, 扉不敢多吃。”
戎叔晚追近了,解释道:“我二人说什么话,你也听见了。难道不曾察觉他有意试探?我倒觉得,他并非想吃什么杏仁酥。我看,他这是要张嘴吃了你。恐怕知道咱们走得近,又觉得我有意袒护你, 给我施压。”
“瞧着,比你还可怕。”
徐正扉先道:“扉哪里可怕,竟叫你这么作比?”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笑骂戎叔晚:“依你的意思,他倒比我还聪明几分了?”
戎叔晚捻着一块糕饼递到人嘴边,请他咬一口,奈何徐正扉不理人,干脆别过脸去了。
“真凉了,吃起来可不酥了……”
徐正扉哼笑,伸手摸过藏在底下的卷册,展开细细看,口中笑道:“旁人吃剩的东西,扉不稀罕。主子赐宴,给扉,都得是旁人没有、独一份的赏例,你何时见过扉……”
戎叔晚打断他:“大人果然不吃了?”
徐正扉抬眼,冷哼:“那是自然。”
戎叔晚并不恼,只是勾起一抹笑来,将那块杏仁酥放下,俯身朝他压近,又抽走了他手里那卷册搁得远一些:“大人不吃了,那……你我……能否继续刚才之事?”
徐正扉困惑:“刚才之事?”
戎叔晚抵着他压下去,徐正扉猛地反应过来,张口想拒绝,那话没说出来,叫人一个吻堵回去了。
力气并不重。
他将两唇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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