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15、蝶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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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如何一直抓住不放,本就是个难题。

    哥儿手小,汉子的体型又超出常人得巨大,便是手掌相合,两人之间也有近一半的差距。

    更何况翻来倒去,很多时候陆宁根本就够不着。

    但为了怀上遗腹子,可怜的寡夫郎也只能尽力去做。

    此前的汉子养精蓄锐蛰伏了数日,极有耐心地等待哥儿身上的痕迹完全消退,还把人养得丰润了一圈。

    如今又到可以亲昵的时候,他便也不客气,挥霍无度地展露出他的悍勇与沉迷,重新在寡哥儿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更多新的痕迹。

    吻与啃咬从唇齿蔓延到颈侧,几乎要没入水里。

    波涛翻扬,虎口被带动轻晃,过于集中的感官让陆宁应接不暇。

    沈野却是游刃有余,又仔细琢磨过哥儿的每一寸肌肤,尤其喜爱那颗旁人看不见的小痣。

    趾隙反复被磨磋,汉子甚至仗着哥儿肢体柔软,还把足心给抬出水面,将里头藏匿的小痣揉得和孕痣一样红,随着粉红的脚趾的蜷缩打开而时隐时现。

    主战场不在澡盆里,沈野自有打算,也是这事的主导者。

    闹了片刻后,他就出了水面,把脚踝上烙了圈手印的哥儿也抱出浴盆,转移了阵地。

    冒着白烟的热水在小棚下波光粼粼地晃动,不明显地映出相拥的两个倒影。

    汉子身强力壮,一身蜜色的肌肤,身上水光淋漓,单手被托住的哥儿绵软地靠在他肩头,素白身躯如夜明珠般熠熠生辉。

    清瘦的身体,也有格外丰腴之处,随着走动温顺地溢出粗犷指隙。

    腰后不时被轻拍,幕天席地这般行走实在不得体,陆宁只好局促地埋头在沈野胸前,被坚实有力的心跳声包裹,也被格外火热的躯体焐热脸庞。

    手掌想要收回,因为暂时没有不放的必要,汉子却死死压着,让未亡人皎白后背因格外别扭的动作强行被拉出修长唯美的弧度。

    如同一只被撑开白羽,湿漉漉的仙鹤。

    就这么被囚于沈野的怀中。

    屋里依旧烧了热炕,屋门响亮地一关,沈野直奔主题把陆宁放倒在床上。

    依然急色,初心不改。

    与几日前勉强人模人样的状态相比,像是又被打回了原型。

    暖热的被褥与汉子的无孔不入的体温形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墙,将陆宁拉回上一个寒夜,再次体会到极限的、漫长的、过界的快乐与困苦。

    即便早有了心理准备,也心知又会是难熬的一夜,此前也和汉子同床共枕过许多晚,这事依然让陆宁难以适应。

    全然不受控制地被掠夺。

    无法回应,也不应当回应,让一切变得更加被动。

    时刻要注意外界的风吹草动,本能比理智更渴望隐蔽。

    他像一只惊弓的鸟,在泥沼里徒劳地振翅。

    汉子却如这个物种的天性一般,第二回已是熟能生巧,漫长的亲昵后,哥儿变得迷茫而柔软,汉子拿出提前备好的油脂,亮晶晶的白梅香润泽地抹开。

    不止是陆宁,成了个水汪汪的玉人儿,连沈野也是亮晶晶的,更像是一只炫耀羽毛的鸦了,身上的伤疤在油光下都似在发光,彰显着他属于汉子的力量与健美。

    陆宁本就不习惯看着汉子,这会儿更不敢与身上的人对视,只是被动地配合,无声地抬起腿,踩上沈野的肩头。

    高大的汉子拱起小山般的背脊,眼神专注,偶尔会捏起哥儿近在咫尺的足背亲吻几下,汗水从他鼻尖滴落,顺着指缝的红痣滑过小腿,像一滴挂在草叶下的露珠。

    水声很细地响着,来自院子里或许尚未平息的水面,又或是屋内粗糙磨人的软化。

    窗缝依然开了一线,能看到外面浓黑的夜与细白的雪。

    也隐约可见方才沐浴的那方小棚的一角。

    足足下了两日的雪依然在落,还越下越大,满满地堆在棚顶上。

    越堆越多,越积越满,直到不堪负重,“啪嗒”一声崩落下来,在阶前溅起霜白。

    陆宁微不可闻地发出一声闷哼,眉心细细地蹙着,托起因情.动而红艳的孕痣。

    沈野视线低垂,视线依然赤.裸直白,在这时尤为炽热,带着每个汉子与生俱来的血性与侵略欲。

    像是久饥的兽,看向梦寐以求的甜腻羔羊。

    厚茧遍布的手抽出,转而轻点哥儿被梅香与细汗浸润的小腹,清晰感受到饱满的过程。

    如孕育一般。

    未亡人下意识地也护着那里,皎洁的手背被汉子的大手覆盖,两人同床异梦的荒唐被共同感知,共同分享。

    陆宁的两只手都被汉子掌控,却始终努力地监督。

    约束艰难泥泞,软嫩手心滚烫酸麻,因为被养得已有些娇嫩,很快就又红又肿,却对汉子并未造成任何阻碍。

    足够的资本无惧些微折损,反倒成了别样甜美的奖赏。

    时间的流逝又变得模糊。

    未亡人的视线迷迷蒙蒙投向窗外。

    小棚上的雪满了又落,落了又满,绵密地打湿四边布帘,也浸透未亡人挂在栏杆上的整洁白衣。

    那些素白的布料因潮湿而沉重,被炉火烧灼后,雪水滴滴答答融化成缟白的涓流,顺着台阶淌下。

    孝服变得脏了。

    刚洗过的头发和身子也被彻底弄脏。

    未亡人竭尽全力地抓握,还是什么都没能留下。

    监督再次失败,未亡人如一弯坠落的明月,脱力地歪倒在被褥中,湿漉漉地无声地低泣。

    无力通红的手掌被爱怜地执起,反扣在湿润的枕边,黑发如海浪散开,围捧住轻颤的躯体。

    狡猾的、力大无穷的汉子有了正当的耍赖理由,在哥儿的耳畔如情人耳语地厮磨。

    “宁哥儿……累了吗……再试试……这次别放……”

    语气如同诱哄,难得的温柔,动作却霸道不歇,反复侵略。

    小腹依然承担错误的涠蓄。

    不需要的亲吻、抚摸、逼迫却被过分地堆叠。

    不知又厮混了多久,陆宁早已对一切感到恍惚。

    被沈野抱在怀里,再次带去院子放进浴桶里的时候,陆宁倒是没像上回一样彻底不省人事。

    汉子吸取了教训,刻意提前结束,没又一次把细弱的哥儿逼到极限。

    夜色尚且茫茫,正是黎明前最深沉的晦暗。

    小棚的炉火彻夜燃烧,澡盆的水不曾冷却,依然如温泉一般令人适意。

    陆宁被放进去后喟叹都发不出,手脚都是软的,目光朦胧,身上满是汉子留下的痕迹,飞鸿印雪一般,洁白的肌肤上满是一串串的暗红。

    汉子没有一同泡入,而是随意捡起地上的黑衣往自己身上擦了几把,又打了冷水在一旁洗去手上的污浊,这才来帮哥儿洗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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