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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寡夫郎求子》 6、鸽羽(第1/2页)
之后他们试了不止一次。
或许是四次,或许五次……
长夜如同没有尽头。
浓稠的黑与热将走投无路的寡夫郎团团困住,供情夫予取予求。
蝶翅般洁白的肌肤被彻底打湿,在灯下闪动粼粼光泽,随着呼吸起伏徒劳地颤抖。
雪在这个初冬无风的夜落了很多次。
浓郁到几乎要把可怜的蝶淹没。
野兽将它含进嘴里无情地舔.弄,蝴翼狼狈展开,黏湿在舌尖上,仿若被一方水网缚住。
除了被蛮横又细致地掠夺美丽,榨取养分,它什么都做不到。
新找来的盟友显然并不合格。
过于强大,过于魁梧,还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沈野是个汉子,也是个混子,他不管不顾地闯入寡夫郎的家里,提出罔顾礼法的交易,将没有退路的未亡人拖入禁忌的深渊……
却连如何留下种子都不会。
失败的尝试不止一次。
甜蜜的痛楚被过分堆叠,让寡夫郎的红唇都快被贝齿咬碎。
红与白不停堆叠。
胭脂是香的,雪腥而浓,都在汉子荒谬且违背人性的笨拙里,被刻意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陆宁的身体无处不美,肚子也生得精致,白而绵软,却非完全的孱弱,而是在长久地翻动病患中,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
它们坚韧地将肌肤堆叠出优美的形状,肚脐在其中凹陷如承托宝石的银碗。
如今盛满夜露,又被大手携衣物随意抹去。
孕育的最初一步一直未能成功,胜败掌握在强者手中,汉子或许并不觉得那是失误与违约,一次又一次死皮赖脸地说他是初回,要多练习,要再熟悉。
与年轻汉子岌岌可危的道德相反,是他永无止境的渴求与体力。
冰清玉洁的未亡人,在被迫的纠缠里,成了一朵绽放在漆黑的暗室里,只为一人而开的花。
陆宁最后的记忆,是窗边升起的鱼肚白。
晨光照亮凌乱的一切,也让汉子的面容变得更加清晰。
陆宁睁着朦胧泪眼,看到汉子的刀疤在眉尾凶恶地晃,断痕险而利落,几乎就要刮到眼球,虽未造成失明,却也形成了不详的断眉之相。
那双眼睛很是狭长,也很雪亮,在微光里显露出其中蓬勃的朝气与热望。
它们鲜红地,不断地注视着陆宁,连汗水滚入其中也不舍得一眨。
是鲜明的、炽热的迷恋。
是对这具躯体极为忠诚的探寻。
是年轻的,善变而冲动的欲.望,伴随近乎爱恋的假象,投射到快要枯萎在病床前的未亡人眼底。
意识在过分的侍弄中变得恍惚,思绪也愈发昏昧。
炕床依然烧得火热,寒风吹不进这间村边无人的屋宅。
油灯烧了一夜终于燃尽。
灯花“哔啵”一下,在日出中熄灭。
陆宁慢慢合上眼,在动荡中,沉了下去。
……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屋里不见沈野的踪影,只有陆宁一人躺在床上。
未亡人依然身处姘夫的家中,不过身下被褥已被换新,不再是昨夜那床过于脏污的,整洁的棉被柔软地包裹着陆宁。
屋里依然温暖,火炕不曾停歇。
明媚的暖光从细小的窗缝透入,将夜晚昏暗的屋子照得纤毫毕现。
陆宁恍然间,竟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
——不需要起夜照顾病患,不需要应对随时随地可能发生的病情与安抚,也不用一大清早掐着点煎药。
——更不用在冰冷的冬夜里,卷紧薄薄的被褥,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独自抵御几乎要把人冻死的凄寒。
然而只是恍惚一瞬,陆宁就清醒过来,掀开被子,起了床。
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也不想在沈野的床上多待。
昨夜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二十六岁的年纪,对村里的泥腿子来说,生命已差不多走了一半。
陆宁其实是有些老了的——在心态上。
他不像十几岁时那样,能很地快适应一些新的东西。
一段不光彩的关系,一个他从没体验过的夜晚,都让他仓惶到不愿回想,不愿过多咀嚼。
无非就是白白被睡了。
还没能得到种子。
没有什么好失望的,他的选择本就不多。
陆宁静静地想过昨夜,便探出身子,赤脚踩到地上。
露在床边的大腿光裸修长,肌肤干净莹润。
陆宁昏沉时记得汉子把他放进水里,还替他清洗了一番,并给他浑身抹了香脂。
他伸出带着一些薄茧的手,在光下看了看,确实比平日里更加细嫩,关节处有几个之前冻出来的疮,也没再痛痒了。
他隐约记得沈野像是还给他涂了药,每个在昨夜过度消耗的地方都被修复了。
不论是人招致的,还是岁月招致的。
陆宁低头闻了闻,有药味,也有一股很雅致的香。
梅花一般清幽。
陆宁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痕,粉白发肿,下身没被套上裤子,上半身倒是又有一条新的肚兜,系在他的背后,布料上没有绣面,也不再作为下.流的装饰,只是柔软地呵护着破皮的地方。
但颜色依然过于艳丽,不是未亡人应该穿的。
床边的桌上叠放着陆宁来时穿的孝服,他便立即解了身后的系带,脱去艳色肚兜,赤条条地坐在床头。
里衣、外衣、孝服,祭奠亡夫的衣裳一层层被穿上,长发挽起由孝巾固定,终于又成了哀者应有的素净模样。
哥儿肃穆得宛如庙里的观音,眉眼低垂,出尘清贵,素缟下却是点点红痕,连面颊都被浇灌出夭桃秾李的风情。
所幸这一切都被关在屋里,暂时无人知晓。
换上衣服后,陆宁松了口气,便有些想要回家了。
四七被他荒唐过去了,沈生的香火断了一日一夜。
但此刻青天白日,他又不便从沈野家赶回去。
父老乡亲们未必会借由陆宁从村外向村内走动看出端倪或是平白无故地想歪,但陆宁到底心虚。
他此刻连日头都不敢照,更别说是在路上撞见任何一个人的目光。
下意识地,他就想找到沈野——这屋子真正的主家。
沈野不知所踪,陆宁只能独自打量起这间屋子。
他发现屋里确实如昨夜给他的印象一样,很是干净清整,甚至过于整洁了些。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旧的,大抵是沈野的大伯一家原本怎么住,沈野把人赶走后也就这么沿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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