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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解甲归田娶夫郎》 100-110(第2/18页)
议过在守七期间分房睡,陆修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夜里依然搂着他睡。
亲密的事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每次被陆修承这样看着,陶安都还是忍不住脸红耳赤,心跳加快,他躲了一下,“快点摘木耳,一会回去天黑了,还没做晚饭。”
陆修承一只手在他耳朵上又揉了揉,一只手托着他下巴,低头亲上他双唇。这里是深山,虽然没人,但是现在是白日,还是室外,陶安震惊地瞪大了眼,想让陆修承到了山洞再亲,但是嘴巴刚张开就被陆修承趁机深吻了进去陆修承仗着身高腿长,轻松地坐在高大的树干上,再把陶安抱到腿上。
夕阳柔和的光线透过树梢照在他们相吻的脸上,陶安手里拿着的木耳脱手掉落地上,他无措地抓着陆修承的衣服,在陆修承的刻意引导下沉沦,刚开始他还能分神想这是在山里,树上的小鸟叫得这么欢,是为他们害羞吗后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陆修承强势的吻夺走,快要窒息时,陆修承才结束这个吻,陶安双眼迷离地靠在陆修承怀里平息呼吸。
陆修承带陶安过来,本来是带他来摘木耳的,没想做什么,他知道陶安看到这么多木耳一定会很开心,但是压抑了三个多月的欲望,在揉上陶安耳朵,看到陶安脸红耳赤,眼里含情地看向他时,没忍住,亲了上去。
这一亲一发不可收拾,好不容易松开,又看到陶安双眼迷离,红唇被他蹂躏后更加的诱人.陆修承暗自爆了一句粗语,强健的手臂掐着陶安腰,把他提了起来,陶安原本是侧坐在他腿上的,这下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
陶安意识到陆修承想做什么,惊恐地按住他的手,“修承”
陆修承吻向陶安修长的脖子,嗓音粗哑,“陶安,我片刻也忍不住了!”
陶安知道他胆子大,但是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居然在白日的深山刚开始的时候,陶安还想阻止他,可是陆修承刚才吻他时,他就已经同样动了情,在陆修承的攻势下,陶安没一会就没了阻止的力气,张嘴阻止的话变成了一声声
陆修承顾忌着陶安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没有做得太过,勉强止了一下渴就停了下来,整理好两人的裤子后,抱着陶安回了山洞。
山洞的木床上铺着陶安刚缝的新被子,用蓬松的新棉花缝制的被子很暖和,很柔软,像天上的云团,陶安躺在云海里,随着陆修承的动作沉浮。压抑了太久的年轻汉子,犹如噬人的猛兽,各种征伐,好像要把前面几个月的都讨回来
火塘里的柴火熊熊燃烧着,木床上的qíng.yù也在熊熊燃烧,一时间,山洞里的气温炙热无比。
第102章 深山
昨晚闹到了很晚才吃饭睡觉,第二日早上他们睡醒时已经是辰正,深秋的深山早上很冷。新缝的棉被本就暖和,再加上有陆修承这个火炉在,昨晚陶安一点不觉得冷,睡醒后把脚从被窝里伸出来的时候冻得一抖嗦,马上又把脚缩回被窝里。
陆修承赤裸着上身,搂着陶安,神情有些懒懒的,想就这么继续睡下去,可是想到今日要去摘松塔,在陶安脸上亲了一下,还是干脆地掀被起床。下床后,他把陶安的衣服塞到被窝里,说道:“我去打水回来烧水洗簌,你再躺一会,把衣服暖一下再起。”
他翻身起床时,陶安看到了他宽肩窄腰的后背上的几道抓痕,想到两人昨晚闹出的动静,脸一烫,把被子拉高了一点,回道:“好。”
火塘里的柴火在下半夜已经熄灭,陆修承快速穿好衣服,重新点燃柴火,然后拎起水桶去打水。火塘里的火燃烧起来后,陶安拥着被子坐起来,一件件穿好衣服,他梳好头后,陆修承提着水回来了。
陆修承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冷吗?”
陶安:“不冷,新棉花很暖和。”
陆修承不怕冷,直接用冷水洗簌,陶安则是把水烧热了才洗。山洞没有铁锅,只有一个陶罐,不好做饭,早饭陶安用从家里带上来的菘菜和面粉,做的菜糊糊。他们刚成亲时吃得最多的就是菜糊糊,每次吃菜糊糊陶安心里都会涌起一股特别的感觉。
吃早饭时,陶安问道:“我们今日做什么?”
陆修承:“先去松塔那边看看,有松塔的话摘松塔。”
陶安还惦记着昨日傍晚那棵倒下的大树上的木耳,“那那些木耳什么时候去摘?”
陆修承:“木耳不急,摘松塔回来路上再去摘。”
陶安随口道:“会不会有人来这边,然后摘走?”
这边是深山,除了偶尔会有猎人和赶山人路过,极少有人会来这边,不熟悉深山的人进来,容易遇到猛兽。现在禁猎令还没到期,猎人不会进山,但是这一季很多村子的高粱和黍米收成不好,说不准会不会有人结伴冒险进深山找干货卖银子换粮食。
陆修承知道那些木耳要是被人摘走了,陶安肯定会很失望,松塔的话松树那么高,没人能爬上去,迟些摘也没什么,“那就先绕路去摘木耳,然后再去摘松塔。”
陶安:“好。”
吃完早饭,给竹筒灌上水,带上昨日从家里带的蒸馍,他们一人背一个背篓离开山洞。陆修承手里拿着磨得锋利的柴刀,让陶安走前面,他在后面。陶安还记得去那棵倒下的大树的路,再次来到这里,从树梢走向树根,路过昨日傍晚陆修承抱着他胡来的那一截树干,陶安脸一红,赶紧加快脚步。
陆修承自然也记得这里,脑海里不由自主出现陶安当时的神情,还有身体因为紧张而生的反应,光是回想,某个地方就隐隐有了反应,陆修承轻咳一声,跟上陶安的脚步。
陶安来到树根的位置,放下背篓,拿出布袋,开始摘木耳。陆修承和他一起,两个人摘了快一刻钟才摘完所有的木耳,剩了一些很小的没摘。
陶安:“我们下山前再来摘一次,这些小的长上两三日应该也可以摘了。”
陆修承:“嗯。”
陆修承把装着木耳的布袋放到他的背篓里,“走,去摘松塔。”
在山下的时候,陶安记路的记忆力挺好的,但是在深山,到处都是树木,感觉那里都差不多,他已经完全记不住上次那片松塔林在哪个位置了。
陆修承作为猎人,在深山里记路驾轻就熟,带着陶安,很快就从摘木耳的地方绕出来,回到去松塔林最近的方向上。
陶安跟在他身后,好奇道:“你在深山里走是怎么记路的?感觉你随便走都不会迷路。”
陆修承:“很多办法,太阳的偏向、山脊的走向,路过的大石、溪流、独特的一棵大树、花丛、树叶稀疏和茂密的偏向,很多东西都可以用来记方向,还有就是在深山里跑多了会形成自己的直觉,能判断出哪里是哪里。”
陶安:“你给村里人指的那片栗子和榛子林,离这里远吗?”
陆修承:“栗子林和榛子林在西边,我们现在在东边,距离很远。”
陶安:“栗子林和榛子林也是在这样的深山吗?他们能找到吗?”
陆修承:“我给了里正大致的路线,周厚文几兄弟平日有空了会进山赶山,有大致的方位,他们能找到地方,最多多花一些时间。”
陶安:“一日赶不回去吧,他们晚上是不是也得在山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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