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怀了触手怪的崽: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到底是谁怀了触手怪的崽》 25-30(第6/13页)

楼的动作很轻,大概怕用力惹他不舒服,但触手怪皮糙肉厚,谢央楼这点力气像小猫踩奶一样。可他的神情又偏偏很认真,仿佛在面对一件价值上千的艺术品,只让容恕觉得心痒。

    谢央楼不知道容恕在想什么,他正集中注意力擦掉黏在容恕发梢上的泥水。万能社交书上说,有效的近距离接触是表达善意的最好方式,能有效促进他们之间的感情发展。

    这很好理解,就像动物世界里经常播的,猴子们互相给对方梳毛以加强彼此间的联系。所以谢央楼一点怀疑都没有,更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暧昧至极,属于公然撒狗粮。

    漫长的擦拭结束,容恕仿佛经历一场酷刑,他下意识弹开,却还是努力保持自己酷哥的仪态,向人道谢。

    “不用客气,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太熟,以后做多了就熟练了。”谢央楼眼睛亮了亮,给自己鼓气。

    “……”容恕欲言又止,看着对方那双认真澄澈的眼睛,最终还是沉默了,“你开心就好。”

    等人类小跑着离开去处理公寓后续情况,在一边等了多时的乌鸦终于敢靠过来。它一落在容恕肩膀上就开始说不停,

    “我怎么感觉你们进了趟里世界关系变得更好了?”

    “你的错觉。”里世界基本收回,公寓已经恢复原样,容恕和守门的调查员报备了一下打算回楼上洗澡。

    “真的吗?刚才我看见那个程宸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真怕他下一秒去棒打鸳鸯。”

    “不是鸳鸯,不要乱用成语,我们是朋友。”

    “哈?”乌鸦才不信,它已经认定容恕是嘴硬,于是干脆换了个问题,“你们找到走阴人了?他告诉你新娘是谁了吗?”

    容恕回到三楼出租屋把手机推到它前面,“一个时间和地址。”

    “他要跟你见面?你还没说走阴人是谁呢?有没有可能走阴人就是你老婆?”

    容恕把卫衣脱掉走进浴室,“走阴人是陆壬,新娘不是他。”

    “什么?!是陆壬?”乌鸦呆滞,“可我没看出来他是大反派。”

    “你的反派到底是怎么判定的?”

    乌鸦对对自己的翅膀尖,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就是那样呗,我只能看到结局,白尘最后召唤了一个很恐怖的大怪物,他不就是大反派?张九烛结束了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就是救世主。陆壬没他们这么大的功绩,就是配角喽。”

    它说的理直气壮,容恕丢了根牙刷砸它脑袋,“再去看看,他们的命运发没发生变化?特别是谢央楼。”

    “奥。”乌鸦不情不愿地啄开容恕的手机,“你手机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吧,让我感应一下。”

    容恕关上浴室门,等热水淋下冲走身上泥泞他才缓缓睁开眼。触手见了水就撒欢,一根根从钻出来互相泼水玩,容恕少不得被它们泼一脸。

    如果放以前他一定会用烤章鱼脚威胁一下,但现在他没这个心思。

    陆壬给的时间是今天晚上,公寓天台。今晚就能知道他一直在找人是谁了,但容恕并没有觉得开心。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人选了。

    四个人类就是算婚契作废没用,单靠逻辑也能猜出来。只是一直以来他不太愿意接受,找到人就能找到卵,找到卵就能顺理成章离开,一切都很顺畅,容恕却觉得烦躁。

    不过陆壬既然已经出现,他也没有再欺骗自己的道理。大概是一个人孤独久了,难得碰上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人类,就不愿意离开。

    他以前可没有这么优柔寡断,容恕站在花洒下面无表情地想。

    这时,一根玩水的触手从他背后猛地钻出来捂住容恕的脸,大概是察觉到他的心情很差,想要来一个雨中捂脸忧伤。

    可笑,他是那种忧伤悲痛的触手怪吗?

    他在深海渡过近二十年,心早硬如钢铁,被人甩了都不会难过一点。

    大不了他偷一根信号塔插海里,和谢央楼网上聊天。

    容恕把捂住自己鼻子的触手扒拉开,“你想憋死我吗?”

    触手轻轻拍了拍容恕的脑袋,容恕嫌弃地拍开它。他的脑袋是触手能摸得吗?

    而且万一晚上陆壬告诉他新娘其实不是谢央楼呢,这样他就能和谢央楼保持纯洁的友谊关系,不越过一点点底线。

    谢央楼是个很特殊的人类,容恕也很欣赏他,与这样的人类交朋友和他不喜欢人类这件事并不冲突。

    他们完全可以忘掉那点暧昧,成为好哥们。

    而且谢央楼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容恕关上花洒,打算出浴室,手刚放到玻璃门把手上,就看见他的触手偷偷在蒙着水雾的玻璃门上写了谢央楼三个字。

    触手的行为一般和主人内心所想有关。

    容恕扯扯嘴角,这或许是他们美好友情的象征吧。

    时间飞速运转,快速来到下午,乌鸦从阳台飞进来。

    “我可算找到白尘和张九烛了,我重新看了他们的命运,和之前说的没有一点变化。不过陆壬的变了。”

    乌鸦落到容恕身边,“他的未来好惨哦,我看见他被淹没在尸坑,大概是死掉了。不过他是坏蛋,死掉也是罪有应得。”

    “不是所有人都是表面上的善恶。”容恕也不指望乌鸦明白,就像他压根不想知道陆壬做这些事的目的。

    “谢央楼的呢?”

    乌鸦摇头,“看不清。”

    “好没用。”

    乌鸦炸毛,“明明是你跟他关系太近了,你们都抱在一起了,你们肯定有私情,不然我为什么看不见?”

    “没有。”他和谢央楼只是抱抱而已,他们是朋友,没有任何出格的事情。

    “你就催眠自己吧,我诅咒你今晚倒霉。”

    “……”容恕扯扯嘴角,完全不信,还能乌鸦说他倒霉他就倒霉?那他也太没面子了。

    陆壬约的时间在半夜十一点,容恕怕自己又莫名其妙睡过去,就效仿古人头悬梁锥刺股,在自己脑袋上栓了根绳吊在天花板上,还给乌鸦脑袋上栓了一个。

    很快午夜降临,闹铃声响起,容恕伸手关掉闹铃。

    这段时间他并没有睡着,看来如果他有意识规避是可以避免无意识睡眠的。

    容恕从衣柜找了件黑色斗篷给自己披上,他没打算就这么大大咧咧去见陆壬,陆壬生性狡猾,为避免他使诈,容恕必须做下伪装。

    他走到镜子前,扯扯嘴角,镜子里的他身材高挑,披上斗篷遮住脸还真有种大反派的模样。

    收拾好自己,容恕出了门,提前五分钟出现在公寓天台。天台上什么人都没有,陆壬还没有来。

    容恕挑了个最显眼的位置杵在那里,没等多久就听门响了。

    时间刚刚好,陆壬没有迟到。

    容恕背对着门站立,深吸了一口气。

    很快,在从陆壬那里得到答案后,他在人类城邦的旅途就该结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