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 2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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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在乎吗,季臻言?”

    空荡的房间里,不断的回响着那句话,唇角还残留着咸湿的味道。季臻言舔了舔,又听见了女孩细碎的哽咽声。

    她在乎吗?她知道陆幼恬问她的是什么。

    她在乎,所以靠近,所以推开。

    从第一次见她,她就在乎,所以她主动靠近她,提出接她放学,关心她,照顾她。

    人们将没由来的好感叫生理性喜欢,也叫一见钟情,明明是一个词就能解释清楚的感情,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其实根本复杂得理不清。

    她今年二十八岁了,陆幼恬才十八岁,按照3岁一代沟来计算,她们之间是三倍之多。

    隔着巨大的鸿沟,她看到的不是幼稚,是稚气。

    她对陆幼恬的感情不清不白,里面包含着她对过去自己的投射,她的掌控和占有欲,对纯真的向往。她说人心易变,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陆幼恬总有一天会长大不是吗?那时的她还能保留着现在的纯真吗?她还需要她的关心和照顾吗?谁会先变心呢?

    即便她们熬过新鲜感,磨合期,之后呢?她的家庭那么复杂,她要把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卷进来吗?

    她不能那么自私,她告诉自己。

    是她引诱了她,给了她希望又推开。

    陆幼恬怨她,气她,应该的。

    季臻言望着天花板发呆,想了却又没想,直到听见耳边的闹钟响起,才发觉天已经亮了。

    她坐起身,关掉闹钟,拿过柜边的鼻吸,刺激的薄荷味涌入鼻腔,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遮盖黑眼圈很费力,昨晚该吃褪黑素的,她想。

    她早早的到了大堂点了杯冰美式,其实她不太爱喝苦的东西,但身边人似乎都下意识的认为她会喜欢,她也就习惯了咖啡因的味道。

    她之前试过拿着一瓶旺仔牛奶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确不太搭。像是抢了小孩的饮料似的,但她还是喜欢喝。

    如果那天陆幼恬没有那么快离开她家,应该就能发现冰箱里成排的旺仔牛奶吧。她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人差不多到齐了,比赛的会场离酒店不是很远,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陆幼恬她们被排在比较靠前位置,做完妆照后大概对了两遍就上台了,季臻言坐在台下,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昨晚陆幼恬去酒吧见的那个女孩,好像叫顾盼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顾盼卿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孩,应该是和她一起来的,看上去寡言少语。

    或许是职业习惯,季臻言习惯性对她们进行了侧写。

    顾盼卿看似在看话剧实际很关注旁边女孩的反应,旁边的女孩则看得心猿意马,时不时撇开目光,思绪飘向了别处。

    她想起剧本的设定—重组家庭的姐妹,她明白了,随之通宵的疲倦带来的燥意也散去了一些。

    台上,剧情正进行到她当初在排练室打断她们的那段——林默正拥抱着她的姐姐林晩。

    陆幼恬很有天赋,无论是台词功底,表情管理,还是情绪收放都挑不出毛病,就连那滴划过脸庞的泪都叫人挑不出毛病。

    她见过许多次,而作为第三人称见是第一次。

    “你抱抱我吧,季臻言。”

    她曾这样对自己说过,如今陆幼恬在台上和别人流着泪拥抱。但那天自己没有抱她,她也流泪了。

    一类演员流泪是靠技巧,一类则是靠情绪驱动。她有些分不清陆幼恬是属于哪一种,希望她两种都是,又希望都不是。

    表演很顺利,陆幼恬站在台上拉着所有演员一起谢幕,回到后台,她没有看到季臻言,方才她谢幕的时候也没有看到。

    她刚站起身去寻就被一大束捧花堵住去路。

    “你刚刚表演很棒!小陆!”是她们社长。

    明明社里什么事都是沈忻怡在管,王涛却是社长,想必背地里舌头都舔领导舔秃皮起皱了吧。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送花其实不算什么,但他拿的是红玫瑰。陆幼恬有些尴尬,她缓愣片刻,将花接过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我刚刚去打听了一下,咱们得分是目前最高的!金奖近在咫尺!”王涛依旧没有退开让路,反而自顾自兴奋的说着,仿佛根本没看见陆幼恬脸上的焦急和尴尬。

    他故意,陆幼恬知道。

    “哈哈,应该吧。”她笑得很是勉强,一点都不想演,“我要找季老师,你看到她了吗?”

    “没有诶,应该在大厅那边等我们吧。”

    “那我先过去找她。”陆幼恬拨开人,她现在非常想见季臻言,在台上的时候她没办法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她好想知道她看到台上的自己,是什么表情,在想什么,会在心里夸她吗?

    无论如何,她现在都迫切的想要见季臻言,尽管她没想好要说什么。但就是要真正看到她,才能将她此刻喜悦的心情传递。

    又或许,她有理由再讨要一个拥抱。

    陆幼恬刚出后台,就看到了靠在走廊角落的季臻言,她兴冲冲的跑过去,双手背在身后,笑着问她:“怎么样?好看吗?”

    季臻言微微点头“嗯”,声音很轻。那声“嗯”更像是顺着她的意思而发出的。

    陆幼恬直起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不那么失落,小心翼翼的问她“你…不太喜欢吗?”

    她给自己留了台阶,如果季臻言说不喜欢,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或许她只是不喜欢这个题材。

    但季臻言却只是摇摇头,说:“也不是。”

    也不是…说明她应该是喜欢的,但又因为什么而不喜欢了…

    明明只是比“不是”多了一个字,解读的难度却不止增加一点。

    要是她是小猫小狗就好了,人类的语言好复杂。

    晚上的庆功宴安排在一家当地菜馆里,她们要了包间,季臻言拒绝的理由还是那句“怕我在你们放不开。”

    身边同学都在窃喜松了口气的时候,只有陆幼恬在难过。

    季臻言一直在用各种言语,行动来提醒她,告诉她,我是你的长辈,我们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陆幼恬从前不以为然,总觉得,哪有那么大的差距,不过是她比她早十年来到这个世界罢了,但她忘了,是一直早十年。

    她们看到的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鸿沟里面有什么呢?

    年龄,眼界,思想,地位,还有像今天这样,季臻言无法融入到她的圈子,她也融入不进季臻言的圈子。

    陆幼恬甚至荒唐的想,要是能保留着天真长大就好了,喜欢就靠近,难过就流泪。

    陆幼恬半咬着可乐的吸管,水柱因为吸力一直抵在舌尖。她看起来像在喝饮料,话头不会到她这里,没人打搅她的思绪,她也没注意到包间里少了两个人。

    “社长,你真要这么干?”男生压抑着声音,生怕叫人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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