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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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上,映衬出孤寂的光泽。

    今天一整天他忙着招待客人,几乎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其他事情,此时闲下来才察觉到身体的疲乏。

    解垣山。

    这个名字总是在他一个人的时候在心里被提起,始终挥散不去。

    他想到哥哥发现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可怖的神情,又记起解垣山谈起骆候时危险的语气。

    这个让他感到崇拜又畏惧的哥哥,仿佛变成了一个让他随时需要忌惮的存在。

    思绪纷乱,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家。

    生日宴上免不了要喝酒,下车的时候醉意迟钝升起,踩在地面上的时候,他甚至都觉得腿有些软。

    不同于白天的喧闹,客人离开以后,院子里外被收拾干净,庭院的灯没开,干净空荡的院子黑压压一片,像是毫无人气。

    外头的风很大,吹得他头发凌乱,等走进去,看见屋子里亮着小小一盏灯,白天客人送来的礼物还被好好堆放着,是等待他去拆。

    上下扫了一眼,秋听没有去看,摇摇晃晃上了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开了灯走近了才发现茶几上除了几个专门送到他手上的礼物以外,还多了一份礼盒。

    脚步一顿,他摇摆片刻,还是伸手打开。

    触见资料中的几个关键词,秋听瞳孔微缩,一时间就连醉意都散了几分,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翻看起来。

    半小时后,他缓缓将那份资料放在茶几上,终于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聆听基金,是面向于先天或后天听力障碍的儿童的慈善基金会,从八年前开始经营,非公募的性质,资金多数来源于垣业的定期捐赠。

    其中许多聆听基金支持的项目,秋听都有所耳闻,可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和解垣山有关系。

    看完一切,他有些明白了对方的用意,解垣山想让他加入聆听基金就任理事。

    他长叹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百感交集。

    不知为何,他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很难受,坐在房间里只觉得闷得慌。

    恍然起身,他忽然有些担心解垣山的伤势,又想到对方还在医院,索性走出房门上楼,想去三楼的露天看看。

    一步步走上阶梯,他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却看见外面立着一道背影。

    男人微微倚靠在扶栏,肩上的固定器分明,衬衫在夜风中被吹起,勾勒出宽阔结实的肩背,而他手边上还放着空了的酒杯。

    秋听心底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觉察到了脚步声,蹙紧眉头回过身。

    月色下,解垣山深凹的眉眼漆黑一片,透着凉薄的冷意,可等看清楚来人是秋听,他的眼神却又忽得停滞一瞬,化作了更加温和的情绪。

    “怎么回来了?”

    他低沉的嗓声在夜风中显得缥缈而不真实。

    秋听犹豫两秒,虽然没料到他会在家里,但也觉得转身离开太丢脸,只好缓步走过去,“哥哥,你不是在医院吗?”

    说到这,他停顿一下,又看了眼桌上少了一半的酒瓶,“你的伤还没好,又喝酒。”

    到了近处,他顿住脚步,可男人却直起身朝他走来。

    两人之间只剩一拳距离,秋听下意识以为他要碰自己,正要后退,却见对方顿住了动作,然后缓缓俯身,露出了一个很轻的苦笑。

    “我是喝醉了吗,还能看见小听关心哥哥。”

    作者有话说:

    本文会有时间大(小)法

    第56章

    秋听错愕一瞬, 迟钝意识到解垣山居然认为他的出现是在做梦。

    他忍不住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浅淡的酒味,心底困惑,哥哥这是喝了多少啊?

    面对一个或许并不那么清醒的人, 他原本想说的话一时间开不了口, 他只能愣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解垣山的目光深沉而又缓慢地落在他的脸上, 一寸寸扫过他每一寸皮肤, 像是要在这短暂的并不清醒的时间中,记住他的一切。

    那神情中的沉重, 有那么刹那竟然让他生出了几分想哭的酸涩。

    他也想接着这个机会发泄,把以前不敢说的话都说出来, 质问解垣山从前为什么漠视他的情感, 忽视他的眼泪。

    可是他做不到。

    他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地, 逐渐湿润了眼眶。

    看见他盈满泪水, 解垣山的表情怔住,有些担忧地抬手给他擦眼泪。

    “怎么哭了?”

    秋听有些别扭的撇开脑袋,小声说:“没事。”

    男人却是眉头紧蹙,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像是立刻就要找到那个欺负他的罪魁祸首,为他出气。

    “告诉哥哥, 谁欺负我们小听了?”

    听见他温柔的语气, 秋听止不住怔愣了几秒, 他已经忘记了解垣山有多久没有用这样亲昵哄孩子的话语哄他。

    他十三四岁时才和哥哥分床睡, 起初十分不习惯,可随着解垣山面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不像往常一般宠溺和煦, 他便也只好在潜移默化下强迫自己接受。

    此时此刻再听见这番话语,他的眼眶蓦然一湿, 忍不住抿紧嘴唇。

    不想再管解垣山究竟清不清醒,他猛然抬起头厉声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解垣山的神情怔愣一瞬,变得有些无奈起来:“我能想要什么?小听,这个问题从来只有我问你。”

    秋听茫然的看着他,“你真的喜欢我吗?不是把我当成弟弟,想要哄骗我,让我留在国内的手段,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同一个问题,他问了两遍,语气和眼神却变得愈发疑惑。

    解垣山态度却很平静,“我爱你,既是对家人,也是对爱人,这两者并不冲突。”

    秋听微微睁大双眼,有些搞不不明白他的用意,“什么意思?”

    “退一步,你永远是我最信任最喜欢的家人,进一步,你是我想陪伴一生的人。”

    这句话听来真挚,可落在秋听的耳中,却像是摇摆不定的借口,他摇摇头,有些心酸,“那你说尊重我,无论我做什么,这句话也是假的吗?”

    解垣山这次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这句话说出来,其实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秋听很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真的想了很多,以前我对你执念太深了,以至于到了现在都还放不下,可是信任感丢失了真的找不回来,我也想说服自己,可怎样都做不到。”

    像是忽然间意识到了他说这些话的用意,解垣山眸色一凝,下意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像是以防他转身就走。

    而秋听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轻轻挣扎一下,索性还是由他握着。

    “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心甘情愿放我走?”

    人在喝醉的时候总是下意识说真心话,就连防备心极强的解垣山,此时也终于瓦解了那层虚伪的盔甲。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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