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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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朗顿了一秒,便暴露了秋听那天并没有等在门口的事实。

    按理来说,哪怕只是关系一般的朋友,在那种情况,也不会置之不理,江朗一时难以开口,从男人看似平静的眼底读出了几分愁然的痛楚。

    “他……”

    “他恢复记忆了。”

    “什么?”

    江朗陡然睁大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听错,“怎么会忽然……但如果是那样,他不是更应该。”

    “……”

    他的话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是了,如果换做没失忆前的秋听,早在醒来的第一秒就会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门口,转入病房以后更是恨不得和解垣山同吃同睡,跟失忆以后完全不同。

    可为什么恢复了记忆,却像是变得更冷漠了。

    “是不是您看错了,我一会儿问问他?”

    解垣山错开目光,轻匀的呼吸似乎都伴着丝丝缕缕的疼痛,心脏深处迟钝的感觉要比伤口更甚。

    他一手养了十年的人,早在将人送上船的时候,便从那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中读出了他所熟悉的情愫,又何必再问。

    “想起之前那些事,他恨我也是正常的。”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解垣山那句话说出口, 江朗下意识便想要反驳,可尚未出口,便看见对方合上双眼, 像是无力再说更多。

    他重重叹口气, 只得转身离开,一屁股坐在见客厅的沙发上, 用力搓了搓脸。

    这一家子虽然人少, 可从前都其乐融融的,怎么现在就会变成这样呢?

    兄弟不像兄弟, 家不像家-

    到了周末,秋听放假在家, 听见楼下蓉姨和保镖在聊天, 脑子里面一团糟, 怎么也没办法将书看进去。

    即便他不刻意地去听, 那些对话也还是以极其诡异的方式侵入了他的大脑中,让他准确无误地得知了医院中的情况。

    解垣山的状况好转了很多,这些天计划想要出院, 却被医生连带着江朗一行人给劝住了,他们准备在情况完全稳定下来以后再进行转院,大概是下周。

    算了算时间, 秋听迟疑着合上书, 纠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其实他很想去, 可内心又不由得感到恐惧害怕,仿佛这个决定并不止影响到探望这件事本身, 还代表着一种妥协。

    他不想要这样。

    正愣神,怀中的手机开始作响, 院子里的讨论声变了。

    秋听接起电话,听见了骆候高兴的声音,“小听,我来看你了!”

    背景音夹杂着蓉姨说话的声音,秋听赫然起身朝着露台走去,低头果然看见了骆候正站在院子门口,冲着他抬手。

    “我现在下来。”

    秋听不自觉露出个笑,挂了电话,转身往楼下跑。

    刚走出大门,他便被迎面走来的骆候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对方几乎挂在他的身上,忍不住地长叹了一口气。

    “妈呀,累死我了。”

    “你怎么了?”秋听察觉到异样,忍不住低头去看他的腿。

    “刚才下车的时候在花坛那滑了一下,感觉脚踝挺疼的。”骆候嘻嘻一笑,一只手勾在他的肩膀上,“”没事,一会儿我去医院看看就行。”

    秋听看着他,不免蹙眉,“你脚扭了怎么开车啊?”

    “也不是很严重。”

    骆候说着转了转脚踝,本来没事人似的,不知拉到哪了,忽然蹙紧眉头倒吸口气,哭笑不得。

    “哎哟,这会儿还是有点疼的。”

    秋听思忖两秒,鬼使神差道:“正好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陪你一起去吧。”

    “行啊。”骆候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可秋听一出口就后悔了,他能想到的医院,也是最近的只有那一所,但如果他带骆候去那里,就不可避免地要去那里住院的病房看一看。

    他正纠结,蓉姨便接话道:“正好啊,骆候还没去看过解先生吧,我让保镖送你们。”

    骆候点点头:“行啊,垣哥受伤,我是得去看一眼,毕竟这件事……也算跟我有点关系。”

    他面露歉意,扭头要和秋听说什么,对方却只是摇摇头。

    “不用说这些,和你没关系的,付哥……付自清他藏得太深,我也没看出什么来,更何况谢立行本身就疯了,即便没有这个契机,他也有更绝的方法。”秋听笑了一下,“不说这个了,我去换身衣服。”

    骆候没再等到开口的机会。

    去医院的路上,秋听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心绪复杂。

    “说起来,听说谢立行那天直接跳海了,不知道还活着没有,他受了伤,现在还没打捞到,但活下来的概率很小。”骆候试图找话题。

    秋听垂下眼眸,“和我没关系,他死了最好。”

    其实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硬的人,有些人即便针对过他,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但谢立行,他只觉得这个人死不足惜。

    骆候沉默片刻,没再开口。

    不多时便到了医院,骆候并没什么问题,只是做了简单的固定,便带着礼物跟秋听一起去了住院区域。

    上了楼,这一层很安静,秋听刚绕过拐角,便看见了江朗靠在窗户边上打电话,眉头皱的死紧,却在看清楚他的出现后放松了下来。

    “小听!”

    江朗一副惊喜的模样,随便冲那边说了几句什么,便挂断电话,大步朝着他们走来。

    “小侯也来了。”

    “对,前两天去出差了没能及时赶回来,今天知道垣哥受伤了就赶紧过来,垣哥现在情况好点了吗?”

    “没什么大事了,他刚午休醒来,你们正好去看看他。”江朗说着,目光却止不住往沉默的秋听身上落,“小听也是。”

    秋听迟钝地点头,“好。”

    推开房门,男人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靠坐在沙发上,骆候大步进去,将鲜花放在了茶几。

    “垣哥。”

    解垣山抬眸扫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示意,接着视线定格在后面的秋听身上,许久都没挪开。

    只是这一眼,秋听就产生了退缩的想法,只是已经到了这里,身后的门被关上,他想要找借口回去也已经迟了。

    “哥哥。”

    解垣山嗯了一声,却忽略了骆候,垂眸看向他被袖口遮挡住的手腕,“伤还疼吗?”

    此话一出,骆候也怔了怔,回头看他,“你受伤了?”

    “就一点擦伤。”秋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现在已经结痂了,没事了。”

    后面这句话是对解垣山说的,但他始终没有看向男人,只是看见骆候在侧面沙发落座的时候犹豫一瞬,然后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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