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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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尖锐的鸣叫在脑海中无端盘旋, 意识最后嗅到的那股轮胎焦糊的刺鼻气味在梦中仍旧清晰。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秋听都是没有意识的。

    从剧烈的救护车声音在耳边消失以后,那些让他感觉喧闹的说话声也逐渐淡下去, 他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独自一人躲在冰冷空旷的识海当中。

    隐约间,他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仿佛有一样东西正需要他为之争取, 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耳边有人喊他的名字,闪过的面容锋利矜傲, 很是熟悉,可却莫名让他感觉抗拒。

    直到那张脸在眼前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才意识到, 自己可能不太喜欢这个人。

    “……”

    “病人还没脱离危险, 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如果一周后还没能醒来的话……”

    医生的脸上带着些许担忧。

    江朗面色沉重,点了点头,“麻烦了。”

    从得知秋听出车祸后, 他便定了最早的机票赶来,此时站在走廊,透过玻璃窗看见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少年, 心中泛起沉重的波澜。

    口袋里手机嗡嗡震动, 他看清楚来电显示, 连忙接起。

    “情况怎么样?”解垣山的声音低哑, 带着些许疲惫。

    江朗:“手术结束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您快到了吗?”

    他现在顾不上太多,只想着小少爷如果一醒来能见到解垣山的话, 肯定会很高兴。

    “暴雨天,飞机晚点。”

    江朗忙道,“您别急,有情况我立马告诉您。”

    电话被挂断,他望向窗内,重重叹了口气。

    “……”

    他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听见脚步声涌近,打了个激灵,预感到什么一般猛地起身,顺着窗口看进去,床上的人已经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脱离危险了。”

    医生安慰的话落在耳中,让江朗猛地松了口气。

    他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三十多岁的男人,险些在病房门口红了眼眶。

    经过了检查,医生确定秋听的情况已经好转,准备再观察两天转入普通病房。

    解垣山还没来,江朗便进去探视,走近床边时看见带着呼吸机的少年,心间泛起尖锐的疼。

    “小听。”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秋听耳朵听不见,却悄然睁开眼睛,呼吸微弱地朝他看过来,疲惫的眸底亮了一瞬,又盈出些许泪光。

    他嘴唇开合一下,似乎是在喊“朗叔”。

    江朗眼眶一热,握住他的手,“放心啊,没事了。”

    秋听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江朗松口气,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秋听解释解垣山现在还没来,说了又怕刺激到,好在秋听状态不好,还需要长久的休息。

    中间这段时间,应该足够解先生赶来了-

    次日,秋听被成功转入普通病房,而接到消息的骆候和唐斯年也从国内匆匆赶到。

    “朗叔,他怎么样?”

    江朗在楼下抽烟,看见他们时也没有丝毫意外,将烟掐灭,“早上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过去了。”

    “他没什么大事吧?”

    “撞到了头,左手骨折……”江朗细数着那些伤痕,又不住叹口气。

    唐斯年脸色微沉,说:“我上去看看吧。”

    骆候没跟着他走,表情有些难看,转向江朗:“朗叔,垣哥到底为什么非要送他出国念书?小听原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他有这个打算。”

    那天被秋听挂断电话以后,他心里就总有不好的预感,推了所有的事情买了机票飞来,却得到了秋听出车祸的消息。

    江朗蹙紧的眉心尽是烦躁,“临时安排。”

    “朗叔,恕我直言,秋听从来到这里就不高兴,上次我和他视频,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这点你们不会都没注意到吧?”骆候的语气控制不住变得急促激烈,“我真想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垣哥原先就总管着他,现在是不想管了吗?那你们可以直说啊,大不了——”

    “骆候。”江朗冷声打断他,“这是解家的事情,你如果担心小听,现在就上去看看他。”

    “……”

    骆候紧紧攥着拳头,转头离开。

    年轻人总是脾气暴躁,江朗能理解,可他此时即便维护了解先生,对于这个错误的安排也只感到深深的懊悔。

    早知道,真不该送秋听出来,原先他的性子就烈。

    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病房内,唐斯年站在床边,看着倚靠在枕头上沉沉睡着的秋听,鼻尖蓦然一酸。

    那张原本意气风发的骄傲面容此时苍白而虚弱,漂亮精致的眉眼间泛着显而易见的脆弱,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器。

    他连呼吸也不敢太重,站了好一会儿,却见床上的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秋听。”

    唐斯年抬手擦了眼泪,忙俯身凑过去,好让他看清楚自己。

    “你还好吗?”

    秋听迟钝地盯着他看了两秒,忽而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唐斯年猛地松了口气,可眼眶却愈发酸涩,他直起身转头,掩盖眼底痕迹,彼时骆候也进了门,见状快步走近,见秋听醒了,也是放下心来。

    他说这话,一边比划手语。

    “已经没有危险了,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秋听很慢地点了一下头,半晌又张开嘴唇,小声问:“我在哪里?”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说出口的话语调奇怪,两人却都没有露出其他表情。

    唐斯年很是自然地回:“在医院,等你状况稳定一点,就转回国治疗。”

    他说完,却见秋听眼底流露出些许迷茫,“回国?”

    两人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识对视。

    二十分钟后。

    医生给秋听做过严密的检查,又询问他几个问题,总算确定了原因。

    “他差不多失去了这两年的所有记忆,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之后如果慢慢恢复的话,应该都会想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江朗这才放下心来,“难怪人都认识,事情却记不起来。”

    说句实话,他在听见医生的诊断后甚至松了口气,这代表秋听短时间内不会想起那些让他受刺激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好事。

    两年前,那应该是秋听最无忧无虑的时刻。

    这样很好。

    他心上悬挂的巨石沉稳落地。

    对于这个结果,唐斯年和骆候却并不那么高兴,趁着秋听的状态不错,他们便一左一右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大致告知了秋听。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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