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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 50-60(第13/15页)
水。江叙半垂着眼,额头无力地靠在沈聿成的肩窝。
一杯水见底,沈聿成终于说话了:“江叙,工地案你不能再查下去了,上面已经停了你的权限,再查又会涉及内部违规。”
江叙叹了口气,“临时授权书,是用停权换的吗?”那是内部会议上决定他生与死的东西。“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是上面勒令的我停止调查。”
“我很抱歉。”沈聿成说。
“我们还是别谈这个了。”
“你先答应我,”沈聿成盯着江叙,“不要再继续插手工地案了。”
“我没办法答应你。”江叙抬眼。
沈聿成移开视线,“工地案和五年前的绑架案没有联系。”
江叙也偏过了头,“这两起案子时间跨度那么长,我也知道它们没有直接联系。”他停了一会,他现在说话要费很大力气,“你之前说过,你爷爷是因为帮过顾俊衍的忙,才和他结下的交情。所以我在想,说不定……工地案是所有事的开端。”
“江叙,”沈聿成声音里带了几分薄怒,“你不能这么想我爷爷。”
江叙支撑起另一边的胳膊,离开了沈聿成的肩膀,躺回病床上,不再看他。
沈聿成看着江叙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抿紧的唇微微抖动。“爷爷他在肃政总署干了一辈子,从来都是廉洁清正。虽然有些决策也许不被理解,但那是多方权衡后的妥协,并非他的本意。你不能因为这起工地案,就否定他的一生,甚至怀疑他和商人有勾结。”
江叙长久凝视着眼前的这堵白墙,声音很轻:“真相不是道听途说。如果最后的答案和你有冲突,我想……我还是应该选择答案。”
身后的沉默溶入漫漫长夜中,江叙背对着沈聿成,不知道对方此刻脸上的神情究竟如何,但他实在疲于转身了。
很久,沈聿成才哑声问:“那我呢?”
江叙闭上眼睛,横在面前的白墙消失了。
“我们暂时不要再见面了。”
他很快又陷入了昏睡中。
醒过来觉得嗓子奇干无比,喉咙沙哑地喊了声“想喝水”,忽然想起沈聿成已经走了。
江叙支起疼痛难忍的身体下了床,扶着墙缓步走了好一会,才走到放着饮水机的小桌前。水柱流进塑料杯中,在黑夜里发出单调且清晰的声音。江叙看着水流,精神有些恍惚。
按照沈聿成的性格,往后恐怕真的不会再来了。
但,这样也好。没了沈聿成,他可以心无旁骛去做该做的事。
他没办法去苛责沈聿成,没有人能毫不犹豫地对亲人发起审判。强行逼一个惶惑无措的人站到自己亲人的对立面,那太残忍了。
沈聿成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但是时间太宝贵了,江叙没办法去逼他,也没办法去等他。
玻璃窗上映着摇摆的树影,屋外好像下雨了。
江叙撑着身体走到窗边,雨丝从窗缝溜进来,打在他的脸上。三月的倒春寒让那雨水冰冷彻骨,江叙合紧窗,将雨雾隔绝在外。
路灯冷白的光照亮窗上的雨点,让那斑驳的树影变得朦胧不清。
早上,脸颊一片温热。
江叙睁眼,逆着窗外的光,只看到有个人俯身在眼前,他意识还不太清明,脱口而出:“聿成?”
那人方还轻抚的手转而在江叙脸上掐了一把,“哼,拜托你看清楚我是谁。”
“啊,抱歉。”江叙偏过头离开了贺闲星的手,“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昨晚。”
贺闲星眼睛亮亮的。他扶江叙坐起来,然后去拉开了薄且透的窗帘,“你猜我带了什么?”
江叙挑眉看他一脸神秘,思索片刻后,问:“你找到邹昊屋里的那张贺卡了?”
贺闲星嘻嘻一笑,“哪有开场就把答案说出来的。”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发皱的卡片,江叙接过。卡片正面是打印出来的祝福语,背面是一张酒会的照片,底下烫金字体写着:「Wein 红酒俱乐部」。
江叙拇指摩挲着陈旧的贺卡,“这间红酒俱乐部,就是苏婉和张永锋所在的那间。沈聿成年前跟我说,六月份,俱乐部有个出海的轮渡活动,苏婉给了他一张邀请函,说上面有我们在调查的东西。”
听到江叙又提起沈聿成,贺闲星不大开心道:“你有没有想过,是谁要杀邹昊灭口?”
江叙垂眼说:“无非是顾俊衍那边,或者李沛文背后的势力。但无论是谁,他们的目的都是让工地案的调查就此止步。”
“李沛文背后的势力,首当其冲不就是沈聿成的爷爷吗?你看沈聿成现在的态度,很明显不会跟我们站队的。”
“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事跟沈聿成无关。”
“怎么就无关了!”
“十几年前,他还只是个初高中的学生。”
贺闲星冷哼道:“你就是舍不得他。”
江叙无奈,“我不是舍不得他,只是不想去逼他。那毕竟是他的亲人,换作是你,你也会犹豫的。”
“哼,才不会呢。”贺闲星撇撇嘴,“我啊,一定会大义灭亲。”
江叙轻笑着揶揄了一句:“有这样的思想觉悟,体系里少了你,看来损失很大。”
“真是的,你不要跟我嘻嘻哈哈!”贺闲星板起脸,一本正经的样子在江叙看来有些可爱。
他指着江叙的鼻尖,“沈聿成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整天色迷心窍的,才会被他骗得团团转。现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查从前的案子了,那就给我一查到底。要是敢半路放弃的话,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是是是,贺督察。”江叙点点头,而后正色道,“不过,我现在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我想见顾采繁。”
·
几天后,顾采繁抱着一束鲜花来到了病房。
她没有化妆,脸上戴着副夸张的墨镜。将鲜花递到江叙手中,顾采繁唇边扬起不咸不淡的笑,“江先生,真没想到我们的下一次见面会是在医院。”
“谢谢你的花。”江叙靠在床头,精神比前几天要好了些,“不过顾小姐在给我邹昊地址的时候,难道真的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地方见到我吗?”
顾采繁笑容凝滞了一下,“真抱歉,让你身陷险境,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请不用在意,”江叙垂眼漫不经心看着怀里还带着露珠的花,“我不是要顾小姐来向我负荆请罪的,只是还有些事情还想请教你。”
“请说。”
“我很好奇,”江叙抬眼与顾采繁对视,“当年的绑架案,你是怎么怀疑到你父亲头上的?”
顾采繁怔了怔,“江先生说话原来这么直接么?”
“如果不止一次有人死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你也会这样的。”
顾采繁目光闪动,缓声道:“是因为那幅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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