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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抓到你了[无限]》 70-80(第16/23页)
怀孕, 把我都毁了!”
“……”谢廷渊无话反驳,这满房间道德的山头都已被楚愿占满,一时间无地自容,他弯下腰,把面罩捡起来。
漆黑的机甲表面覆盖过鼻梁、嘴唇。
楚愿靠过去,手臂如水蛇般环过谢廷渊的脖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咔哒。
轻微的卡扣啮合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终于给这头不驯的狼,戴回了专属嘴套。
楚愿欣赏了一番,早乖乖听话不就好了?非得让他整这么一出,指尖抚过冰冷的机甲硬壳,指腹摩挲过狼纹的标志,谢廷渊无奈地在面罩后露出一双灰色眼睛,盯着楚愿的肚子:
“学业,要怎么…办?”
从今天开始,楚愿要怀胎十月,肚子大起来,是不能去上学的。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劝学,楚愿随口敷衍:“没关系,九月开学我去报到下,然后再申请休学几个月好了,等宝宝生下来再回去。”
“能…行吗?”
当然是不行的,楚愿懒得说,他高中读的是特殊调查学院,毕业直接对接特调局,会分派到不同单位,说是上学,其实相当于为期4年的实习,配合各司办案、巡逻、枪训、拆弹……新生入学就是体检。
真怀孕,绝对要被取消资格。
不过谢廷渊又不懂这些,楚愿眼角带泪、惆怅地说:“那不行也得行了,实在不批,得叫…我爸出面去说了……”
想到那位陆首长,不知道会如何看待儿子不小心怀孕这件事,谢廷渊低着头,名为自责的情绪第一次升腾起来。
他从没想过自己一个举动,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楚愿作为双性人,一直以来肯定过得很辛苦。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楚愿的脸,拂过脸上两道泪痕:
“不哭了。”
楚愿打量了谢廷渊一眼,这家伙…是真的会信啊。
他眼睛骨碌一转,用脸蛋蹭了蹭谢廷渊温热的手掌心,红着眼眶,张口就来:
“其实……现在怀也有好处,刚开学这几个月都不太忙,正好能生孩子,等以后毕业了,忙着破案,那才没空跟你生宝宝呢。”
楚愿一边说,一边顺势抓住谢廷渊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看他:
“那你以后都不能再回小岛上去了,明年孩子生下来,你得带呢。”
谢廷渊点头:“嗯。”
见火候差不多了,“怀孕”的楚愿开始理直气壮地指使人:“那你把这里都收拾好,我和宝宝都饿了,吃外卖也不健康,你去做点夜宵。”
“好。”谢廷渊把地上的脏衣服都拎起……
“等等,过来。”
谢廷渊听话地过来,楚愿坐在床上,示意他:“弯腰。”
毛茸茸的脑袋低下来,没修剪的发尾长到后脖颈,有点乱地翘起来。
咔哒。
一声清响,楚愿伸手绕到往谢廷渊脖子后一解,那个面罩被取下来:
“狼纹,是特调局狙击队的标志,每个狙击手出任务时,都会戴这样的机甲面罩。”
楚愿移开视线,不和谢廷渊对视,嘴上漫不经心地解释着:
“我十五岁的时候,碰到一起大巴劫案,绑匪用枪指着我,然后……就被对方一枪爆头。”
“那是特调局狙击队,带队的就是…文件夹里那个人。”
楚愿语气装得很平淡,像在讲别人的事:“他应该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救我也只是任务。
“那时候我刚15岁,怎么说呢,对这种男的…有点滤镜。”
其实楚愿在找到那位狙击手叔叔档案时、第一次看到对方面罩下的全脸,内心第一反应是失望的。
没有这个机甲面罩做遮挡,五官变得太真实可见,青春期梦幻的想象力一瞬间无处安放。
——没有想象中帅。
倒是…还挺喜欢谢廷渊戴机甲面罩的样子。
全身赤膊的□□,唯独脸上被迫戴着这种东西,漆黑的机甲硬壳包裹住鼻梁以下,想亲人还是咬人,都办不到,只能俯撑在自己身上,用一双灰色眼睛盯着他看。
每次事后,谢廷渊把机甲面罩一摘,露出全脸五官,又被帅到一次。
不过这种话楚愿说不出口,省的助长某人嚣张气焰,下次又不听话。
“反正…就是一面之缘,之后都没见过那个人了。”
文件夹里,对方早被调往越南执行秘密任务。
只是作为一场无疾而终的“初恋对象”,楚愿还是把那些照片小心地珍藏起来,权当青春的纪念。
不过真正陪伴他度过整个青春的,并不是照片这样虚幻的想象。
楚愿一股脑往前,咚地一声靠上去,主动环住眼前人的腰,把脸颊贴在谢廷渊腹肌上:
“你不要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
23:14,谢廷渊在厨房做饭,抽油烟机正欢快地呜呜发动。
夜色深了,城市未眠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微弱光带。
把冒着热气的面端到餐桌上,谢廷渊低头,看见脚下的地板正倒映着灯火……
像一面镜子。
镜……mirror.
这个词忽然触动了他的脑神经,好像有很多很多记忆……
谢廷渊皱着眉,脑海里,全是淡化的空白。
楚愿还在洗澡,客厅里安静着,时间的指针,滴嗒、滴嗒地往下走。
下一个时刻,是零点。
曾经历过的战争将五感磨炼得异于常人,谢廷渊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预感。
他想起下午用楚愿电脑搜出来的东西……
“呼——”
楚愿洗完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出来,身上带着清爽水汽和柠檬沐浴露的味道。
“哇哦。”他坐到餐桌旁,热气腾腾一碗阳春面,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
“我怀孕了,要吃两个蛋。”楚愿毫不客气,“你也不想宝宝挨饿吧?”
谢廷渊起身再去煎。
吃完面,心满意足,楚愿伸了个懒腰,装腔作势摸摸肚子:
“我现在可干不了活,碗就你洗了哦。”
卧室里还一片狼藉,暂时不能睡,楚愿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悠哉地倚到阳台上。
推开玻璃窗,夏夜微凉的风拂面而来,吹散了屋内空调的窒闷。
咔嚓,楚愿拉开啤酒瓶盖,看脚下深夜依旧流淌的车河,与远处闪烁的霓虹。
忽然,背后一凉。
洗完碗、来整理卧室的田螺老公谢廷渊,正将目光投射过来。
——怀孕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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