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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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人。

    关灯是个怕疼的小孩

    即便他成年是大学生,但在陈建东的眼中,他仿佛永远是那个刚捡回来会因为鞋子不够保暖而哭出声的娇气包。

    陈建东的心就这么晃啊、荡啊。

    紧张的分秒度过,长廊里的脚步声全部击打在脆弱的神经上,令人无法承受,血管直跳。

    陈建东从来不信鬼神这些东西。

    却在万福宫里虔诚的求了那一回。

    如果老天能给他机会,就用他的寿命来换,只要能让关灯平安,要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阿力中间买了几份盒饭打包上来,陈建东没动,心慌的手抖也没说上楼梯间去抽根烟。

    “东哥,你要这么下去,灯哥出来你垮了,小孩那样看着心里得多难受啊?”

    陈建东愣了愣,却也实在没胃口,随便糊弄了一口,继续守在门口等。

    因为是大手术再加上难度高,关灯狭窄的血管并非只有肺动脉。

    在会诊的时候已经将需要换的地方全部标出来,上过支架的位置要卸支架,几条重要血管全部要替换成人工。

    在波士顿医生来会诊时说,这孩子能活着真的很不容易。

    但凡上次的支架手术没做,关灯必死无疑。

    不过吴医生还是把提前量打好,关灯的身体是先天性的胎弱,开胸可以避免他从此以后因为喘不上气而心脏骤停的生命危险,但其他后遗症是没有办法根治的。

    像情绪激动手脚冰凉,可能有哮喘的并发症,体虚等等,全部需要术后认真养护。

    手术比预计时间长了整整两小时。

    早上七点推进手术室,下午两点钟才推出来。

    手术是成功的,但关灯在术中大出血,抗凝药物用的比旁人多,术后可能会出现凝血问题,这需要等恢复期仔细观察才能清楚具体情况。

    陈建东跟着病床一路走,一路点头。

    光是听见「手术成功」四个字时,他几乎都要瘫软坐地,只凭着一股气强撑。

    关灯的麻药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醒,午后的暖黄光线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少年的睫毛很长,卷翘,至今脸侧有着没有褪去的稚气。

    乌云后的不是雨天,而是晴日。

    尽管知道这场手术成功率很高,但现实是陈建东站在床边,也顾不上旁边是否有人,粗粝的手掌一个劲的擦着眼睛。

    流一滴擦一滴,仍旧越擦越多。

    胡乱擦掉的泪痕糊弄满脸,又麻又辣。

    这便是软肋,孙平没见过这样生死相许的感情,不清楚两个男人之间浓厚纠缠的爱。

    他只看到被千万事压不倒的陈建东,此刻守着关灯时,佝偻的背,像老了,又像是脆弱了,痴痴的护着这个能哄他活下去的命根。

    陈建东就坐在病床边守着抹眼泪,时不时叹气,偶尔皱眉,担心他的手凉,又怕他麻药过了时间醒不过来。

    后来还是阿力看不下去说了一句:“灯哥醒了看着这样不得心疼啊,洗一把脸。”

    陈建东这才僵硬的起身上卫生间去擦了脸。

    对,关灯爱干净,肯定不稀罕他埋拉巴汰的样儿。

    手术后关灯在麻药劲后只短暂的醒了几分钟,瞧了瞧陈建东后便又深深睡过去。

    “哥在呢,”陈建东轻轻握着关灯的手,柔声告诉他,“哥就在这陪着你,哪也不去,睡醒了什么时候都能瞧见哥。”

    关灯沉沉的睡着,指尖却和他勾着,在醒来的几分钟仿佛撑着所有精神和陈建东牵手。

    关灯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梦到他和陈建东第一回在凌海工厂里要债的时候,他从小没受过大伤,脑袋上破着血口子,陈建东也一身血,俩人走路互相搀着,一瘸一拐的上了三驴蹦子。

    吹着如刀子般的海风,天空灰灰的。

    干涸龟裂的海床上停摆着破旧轮渡,陈建东指着外头让他看。

    他问——“看啥?”

    陈建东说——“你不没看过海吗?那就是。”

    在凌海生活十几年没看过的东西,陈建东带他瞧了。

    关灯是没见过海,所以面对无边无际的海面,海风吹不开的眼瞧不清,只有海面上折射的太阳光,那时候他想「海边好像不过如此」

    其实不是大海不过如此。

    而是在陈建东身边,好像十几年想看的大海才变的「不过如此」

    他们是对有情的苦燕子,失去了飞向南方的机会,悄悄摸摸的在旁人眼皮子底下搭窝取暖,准备这样幸福过一辈子。

    苦日子也是甜日子。

    只要和对方在一块,那就是好日子。

    关灯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陈建东熬了太多天,趴在病床旁边睡着了。

    关灯醒来也没打扰他,而是转动着眼珠,尝试着动弹手指,将小拇指和他哥的小拇指贴在一起。

    小拇指动了动,肌肤划着男人的那一小截手指,在他沉睡中贴近,勾起,等着时间慢慢过去。

    陈建东睡的很浅,被他贴了一会感觉到细微变动,乍然醒来。

    他惊喜的和关灯对视着,隔着氧气面罩亲不到脸,陈建东便握起他的手,亲着他的手背,奔三的男人,在十四岁身无分文离开家乡时也从未流过一滴眼泪,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青涩男孩,眼眶红红,眸光之中有庆幸、欣喜、以及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无法体会关灯手术的切痛,只想求这些事不要再让关灯体会。

    哪怕用命来换,他也愿意。

    孙平和阿力在陪护沙发上都撑不住睡着了。

    陈建东凑过去,轻轻的用额头抵关灯的额间,俩人交换着温度,“大宝…”

    术后第三天关灯就要尝试下床,防止肺炎。

    止痛虽然打着,但关灯下床走的时候还是疼的浑身冒冷汗,只尝试了十分钟便受不了回到病床上。

    还不敢哭,不然牵着刀口疼。

    辅助呼吸机在床上躺着就要用,晚上睡觉时浑身是虚汗,最开始几天也只能喝点米汤。哪怕是米汤关灯也不想喝,食欲非常差,精神头也不好,清醒的时间一天只有几小时。

    好不容易熬过第一周,撤掉了呼吸机,让关灯肺部训练很不错,人工介入成功。哪怕让关灯憋气一段时间也能接受。

    等到关灯稍微好一些时,起码哭的时候扯不到伤口痛后,他天天委屈难受的掉眼泪。

    眼睛肿的像两颗粉色桃尖。

    最开始下床疼,陈建东求了吴医生挺长时间让他多加止疼。

    后来哪怕上了止疼睡觉都是浑身虚汗,关灯爱干净,陈建东就半夜定时定点的起来给他擦,免得睡不舒服。

    陈建东抽不出空回去做饭,都是阿力天天在小院里做完送来,有时候阿力忙着工地的事就让孙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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