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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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他不认为学习有多苦,不知道关灯几岁开始不背完单词不能睡有多伤身体,小小年纪长不高个子,他只认名词。

    他总说,给关灯好吃好喝,运山泉水给他洗澡,关灯就得考第一回报他,方便出去吹牛逼,树立他伟岸慈父的人设。

    陈建东不也被他的慈父人设骗了吗。

    谁能想到挣钱供儿子读书的老父亲真的会卷钱跑路。

    关灯从小就不敢偷懒,若被人拽了第一的位置,回家就是关尚的大嘴巴子,喝点酒照样抽皮带打,说他生这个儿子不如不生,说像个废物。

    关灯就是这么慢慢长大的。

    被养的娇气,被伤的胆战心惊。

    成长的路上寂寞层层包围。

    他有病,肺动脉狭窄,逐渐长大心脏的负荷也变重了,十五就该做手术,关尚家底也就百万,要掏出三十多万给他做个可能失败的手术哪舍得,人医生都说了,不治也能活十来年,就那么拖着。

    拖了一年,关尚答应好好的,只要他得了省奖,将来考大学的时候要是状元。到时候有老板投资挣钱了,肯定给他做手术。

    没来得及考大学天就塌了。

    关尚拿着钱跑时,关灯就呆呆的现在一楼看他翻箱倒柜找护照,掏美金,百元大钞洒满地,关尚跪地上划拉钱揣在自己的皮箱里。

    他上前两步帮着捡,小声问:“爸,我咋办?”

    关尚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头也没回的走了。

    他是个没妈的孩子,到最后爹也不要他。

    本想着这么悄悄死了,陈建东又来了。

    关灯从小没撒过谎,第一回就是对着陈建东,撒了个弥天大谎,骗他十年积蓄,想要个伴儿,要个靠山。

    关灯跟着他哥,看他哥拿刀和人拼命,手伤的露白森森的骨,往死里头赚钱,多少回他都觉得自己太坏了,和关尚一脉相承的坏,为了自己,害了别人。

    二两肚皮里装满了坏心眼。

    陈建东听了他的话,一点没犹豫就说没事。

    关灯紧紧抱着男人的脖颈,在病房里回荡着他的哭声,他哭着问,“哥,你咋办啊?碰上我这个狗皮膏药,你可怎么办啊!哥……”

    他是真后悔,也是往死里心疼,疼陈建东不是个薄情寡义的,难受他哥得为了自己辛苦。

    说到底,他觉得俩人之间更倒霉的是陈建东,顺顺当当的人生遇上他们父子俩。

    关灯嚎啕大哭:“我难受,受不了……哥,你可咋办啊!”

    当初他这话也问了关尚,亲爹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在问了没有血缘的建东哥,在他怀里能放肆的掉眼泪。

    “真是小孩,一点事给你吓的。”陈建东顺顺他的毛,“不至于,不就是钱吗?多花,咱多挣,你就好好上学,什么也别合计。”

    “从当你哥那天,你不就是我的崽儿了?给自己家孩子花钱,那还叫事啊。”陈建东笑呵呵的哄他,想让他有个笑脸。

    关灯手上吊着葡萄糖,软管在俩人身边缠了又缠。

    千缠万绕,里头只有他俩。

    关灯吸着鼻尖掉眼泪,不知道说点啥。

    陈建东从外套的里兜摸,摸出那五毛钱,“你那五毛呢?”

    “在包里头……”关灯说。

    陈建东顺手把床边的大书包拿过来,只有五毛钱好好在笔袋里头装着,“拿着。”

    关灯乖乖拿好五毛钱,看他哥把两个五毛钱叠一块,圆圆的硬币,亮亮闪闪的五毛。

    “咱俩分开不算,在一块,才一块,对不?”陈建东挑了挑眉,低头和他脸贴脸,俩人的手握在一起晃悠。

    “嗯……”关灯乖乖的点头。

    “屁大点事,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陈建东挠挠他的下巴,“和好了?给哥笑一个。”

    关灯听话傻乎乎的咧嘴笑:“嘿…”

    “笑的比哭难看。”陈建东食指点点他的鼻尖,“瞧你这傻样。”

    关灯眼睛哭红了,鼻尖脸颊也是红通通,有点气呼呼的张嘴咬陈建东的指尖。

    陈建东故意逗他,指尖故意伸过去给他咬,又在他即将碰到的时候收回。

    关灯伸手攥着他的指尖,深蓝色的眼珠亮亮的,“哥,将来你要是不要我,一定要说……就告诉我,我肯定不缠着你,也不闹你,就…就偷偷想着你。”

    “谁也不乐意带个拖油瓶,我知道。”

    陈建东捏他的软脸,这回没心软的咬他的唇。

    关灯不喊疼的让他哥咬,舌尖碰着,吮着。

    心也那么怦怦的跳动着。

    耳朵里回荡着陈建东对他说的三个字:“哥乐意。”

    管不了别人乐意不乐意,反正他陈建东乐意。

    有个拖油瓶跟屁股后拽着,叮叮当当的响着,多好啊,热闹。

    就三个字,却不停的拍打他的心湖。

    而且关灯知道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三个字在陈建东的嘴里说出来,有着无比灼热的真诚,像是在心口上戳了个诺言的章,烫着盖上去,留下心动的疤。

    “不哭了,行不行?当哥求求你。”陈建东好声好气的哄。

    关灯抿唇,小声咕哝一声,“嗯…”

    脸上可算有点笑,红扑扑的往他哥脸上贴,“你都求我啦,我就不哭了。”

    “没点出息。”陈建东乐了,把他从病床上抱下去,“检查去,好好查,有病咱们治,那话怎么说来着?什么船直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

    关灯这回真没忍住,乐呵呵的坐床边等他哥给自己穿好鞋,蹦下去捉男人的手,嘟囔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对。”陈建东点点头,“没啥文化,反正就那意思。”

    陈建东反握关灯的手,十指交缠。

    小长假医院里头人也不多,正好饭点,体检之前不能吃东西了,俩人在外头等了会,医生回来后该拍的片子拍了,来来回回走了三四个科室检查。

    关灯还是想回家。

    陈建东觉得来回折腾,要是有点什么事在医院也方便,回家拎了六箱矿泉水。

    医院的单间贵有贵的道理,八十块钱一天,为了方便做了手术老人上厕所还有马桶。

    换上床单被罩环境比家里强,下楼就是医院的食堂,盒饭不贵不油的,正好。

    一个床俩人住,正好。

    最开始只抽了两管血,后来进了内科,医生拿着听诊器在关灯的身上听来听去,又让他咳嗽了几声后,重新开了抽血的去化验。

    本来就没什么精神的小崽儿抽完几管子血差点又晕倒,嘴巴发白,关灯怎么咬也不红。

    陈建东瞅着忧心。

    俩人纯自费没医保还开单间,在医院里头住了两天,眼看着小长假都要过去了,医生也只是说再观察几天,打着吊瓶,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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