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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 100-110(第14/17页)
感到一阵恶寒,没想到为了权力争斗,竟然如此视人命如草芥,连年幼的宫女都不放过。
“那……花云芷的尸骸呢?”龚岩祁问道。
白翊望向远处,目光深邃:“花云芷的尸身在冷宫的废弃枯井,千年时光,沧海桑田,皇宫里那口废井早就被填平,如今那块地也翻新盖了写字楼,估计什么都找不到了。”
这信息确实有些混乱,龚岩祁消化了许久才理清头绪,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草图:“暂时抛开千年前的恩怨不说,现在的关键是魏蔓晴的死,到底是谁杀了她?我认为凶手必定熟知那首童谣,才能让魏蔓晴的死状与歌词吻合。而胡玲玲一提到‘歌’就情绪激动,她很可能知道,甚至目睹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几步:“凶杀案还是得先从竹影村内部入手,敬济堂资助过村子,弑灵者布下‘七芒星阵’,应该都是为了提取怨髓,但魏蔓晴经过程风的尸检,她身上除了那几道弑灵者的抓痕,并没有其他非自然现象的伤口,而抓痕也是在她死后造成的,所以,杀害魏蔓晴本身的凶手若排除非自然因素,那么必定是跟她本人有直接仇恨的人。”
白翊表示同意:“弑灵者和敬济堂是幕后操控者,但具体到案件本身,凶手很可能就隐藏在村落之中。只有先将案子破了,才是揭开真相的关键一步。明天要不要再去排查一遍竹影村的村民?”
“好,明天再说。”
案情讨论暂告一段落,夜已深,房间里安静极了。龚岩祁看着窗边那月光洒满肩头的神明,心中百感交集。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目光凝视着神明的脸,声音低沉地开口道:“白翊。”
白翊望向他,清澈的眼眸里带着询问。
龚岩祁的目光紧紧锁住白翊,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查清案子后,你一定会想办法为花云芷解除天罚。但是这次我只有一个请求,不管你决定要做什么,无论这事情有多危险,无论我能不能帮得上忙,你都一定要让我知道……不要再像上次那样,一个人偷偷离开,好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避开了白翊的视线,继续道:“我知道在很多事情上,我这个凡人很没用,有时可能还会成为你的拖累。但是,至少…在你为了正义和真相耗尽全力的时候,让我知道你在哪里,让我第一时间找到你,然后……把你平平安安地带回家。”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一字一句深藏温柔。月光下,龚岩祁的眼神灼热而坦诚,叫神明不禁呆愣在原地。
白翊静静地听着,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几千年来,他习惯了独来独往背负一切,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告诉他,会一直在他身后,等着带他回家。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神明的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他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动容。耳尖突然隐隐发烫,细碎的绒毛颤栗狂舞,隐约透露出点点浅粉色的光斑,但很快就被白翊的神力强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脸望着窗外,看似不经意地轻轻“嗯”了一声,说了句“我知道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龚岩祁却听清楚了,一直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看着白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里被莫名的悸动填满。
或许他永远无法像神明那样拥有无尽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他只是一个会流血、会疲惫、寿命不过百年的凡人,是浩瀚时空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但即便如此,他甘愿做神明的归处,做他漫长岁月里,一个永远站在他身后,在他疯了、倦了、累了的时候,等着接他回家的虔诚信徒——
小剧场:
七月的热浪把室内变成蒸笼,龚岩祁冲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空调遥控器对准出风口:“来吧二十度强风,让我重生!”
一只纤长白皙的手突然从他背后伸来,按下了升温键,调到了二十八度。
龚岩祁怒吼:“翼神大人,你这是在谋害凡人!”
白翊冷冷地说道:“神体恒温,畏寒。”
“可我的凡人血肉之躯就快融化了!”
龚岩祁转身去抢遥控器,却被白翊身上的毯子绊住了脚。白翊突然松开遥控器,在龚岩祁愣神的瞬间钻进他怀里。冰凉的脸颊贴上火热的脖颈,两人同时打了个颤栗。
“你……”
“体表温度三十六度五,环境温度二十八度是最优解。”神明的声音闷在他锁骨处,“你热我冷,这样待着挺好。”
白翊抬头眨眨眼看向龚岩祁:“现在还热吗?”
龚岩祁僵着胳膊不敢动,摇了摇头,但心里却想的是:皮肤是不热了,但心里…好像更热了……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追踪 龚岩祁盯着桌上那……
龚岩祁盯着桌上那张画着扭曲七芒星,越看越觉得那红绳缠绕的图案像一张择人而噬的网,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看向窗边静立的白翊。
“这‘缚灵阵’就这么放在竹林里,我总觉得不踏实。”龚岩祁语气里带着担忧,“竹影村毕竟还住着那么多村民,万一这些邪门的东西影响到他们,或者再引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些弑灵者一直在附近神出鬼没的……”
白翊转过头:“阵法的作用是束缚和滋养特定魂魄的怨气,对普通人的危害有限,但长期存在于地脉节点,确实会逐渐改变周围的气场,使此地阴气加重,对体弱或时运低的人不利。”
“能不能想办法把它破了?”龚岩祁问道,毕竟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邪阵杵在村子后山,他不踏实。
白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可以试一试,‘缚灵阵’并非无解,只要找到阵眼关键节点,破坏它的能量就能破阵。”
“需要什么?我立刻去准备!”龚岩祁说道。
然而,这时白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他移开视线,抬手摸了摸鼻子,语气带着一丝尴尬:“破阵……确实需要点儿东西。”
“什么东西?法器吗?”
白翊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含糊道:“是…需至阳至秽之物,扰乱阵眼的阴邪根基……”
“至阳至秽是什么?你说清楚点儿。”龚岩祁追问道。
白翊抬眼飞快地瞥了龚岩祁一眼,吐出两个字:
“狗屎。”
龚岩祁:“……啥?!”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要不就是神明大人的语言系统突然出现故障。
“你…你再说一遍?需要什么?”龚岩祁把耳朵凑过去确认。
白翊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耳根却微微泛红,详细解释道:“你没听错,就是犬科动物的粪便。在古老的破阵之法中,尤其针对这种以阴邪怨念为基的缚灵阵,未经驯化的犬类,排泄物里蕴含未被世俗规训的野性生机,且气味浓烈,性质偏阳燥,是‘至阳至秽’的典型代表。将这东西置于阵眼关键节点,能有效冲击并污染阵法凝聚的阴性能量场,可使其结构迅速崩解。”
龚岩祁听着这一大堆说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他看看一脸认真的白翊,表情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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