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退休再就业指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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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的几何图形, 或者一片叶子,一朵小花就可以了。”老绣娘笑呵呵地公布了任务,“用刚才介绍的齐针就好, 我们刚开始来, 不讲究什么技法。”

    言外之意, 只要能绣出来东西就行,成品如何都无所谓。

    这样倒是比想象中要简单不少。

    方随瞥了眼云钟, 摄像机前他也不好做太亲密的举动, 像是学习一样看着对方手上的动作。

    云钟拿了配套的工具,正挑好染色的绣线放在篮筐边,抿了下手里的绣线抬眼看向方随。

    “方总偷学我这个半吊子恐怕不行咯。”

    说是这样说, 但云钟却不愁,要说绣东西他也是会绣的,只不过在摄像机前面他得装成个新手。

    方随笑了下,也学着他,挑了几样东西,坐去了他旁边的位置。

    穿针算个细致活,哪怕借用了工具也还是得对准线孔,方随试了几次,没做过这类细致活,动作显得非常笨拙。云钟偷偷看了他好一会笑话,估摸着再耽误下去旁边的绣娘也要来帮忙了,就干脆从他手里接了东西过去,轻巧地将线穿到了针上。

    “阿姨刚教你的会了吗?”他问着,把手里穿好的针线递过去。

    方随沉默地点点头。

    云钟又说:“你先画好图,对着绣就好,绣丑了也没事,毕竟做人也不能太完美。”

    方随忍不住笑了一声,接过针线放到一旁,拿纸先去画了草图。他想得挺简单的,绣一片云就好。绣娘帮他改了改草图,修饰成更符合特色的简单云纹,再固定好位置,他就可以开始动针了。

    开始之前,方随又看了眼云钟。

    他看得出来云钟应该是会这东西的,就算不是苏绣也是别的什么。哪怕对方故意藏拙,手指挨上绣面却很稳,比那些年轻的绣娘显得还要老练些。

    金属质地的针没入了绣面,却好像猛地扎进了方随脑仁里。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猛地攥紧了手上的东西,捂着头俯下身去。

    云钟最先察觉到不对劲,伸出手就掰住了方随的手,以免那根针扎得更深。

    他按着人的手,飞快对摄影师喊了一声:“关摄像机!”

    那声音急中带着些震慑,摄影师像是被自家老板呵了声一样,吓得立刻关了机,回过神才想自己干嘛要这么怕云钟。

    一群人见势不妙,立刻涌上前看方随情况。

    在这的人基本清楚,方随虽然是嘉宾,但也是投了赞助加塞进来的,算得上是节目的“金主”,他要是临时出了什么问题,别说导演,制片都得骂人。

    郑术一边疏散人员,一边打电话喊救护车。

    云钟没管方随那只死命扒着他肩膀的手,用力掰开了方随攥着针的那只,从对方手里抢出那根已经扎进去的针,用力拔了出来,以防方随用力过猛断在里面。

    把带血的针丢去一旁,云钟就着方随快吊在他身上的姿势,安抚着拍了拍方随的后脑勺,抬头问郑术:“怎么回事?”

    郑术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不清楚自家总裁又是闹了什么毛病出来,见云钟问,更是急得直接低头过去小声说。

    “方总好像是有点什么脑子上的问题,之前他还看了几个医生,不过后面没看了……这可能是病发了。”

    云钟其实比郑术知道得多,只是现在人多眼杂,他不好直接表现出来。郑术说了之后他才点点头,表示了解,半扶半托着人一起先离开了体验馆,等救护车来接。

    把人送到保姆车上时,方随差不多已经缓过来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发晕的脑子似乎是清醒了一点,攀着云钟肩膀,将人拉下来了些,盯着他的眼睛。

    云钟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通红的眼眶好像一种无声的质问,于是云钟又立刻垂下了眼,转头看向窗外。

    节目组的人正在和郑术进行交涉,茅子行也追了上来,在等郑术交涉完和他说明情况,现在车上只有他们两个,窗户也是单向的。

    白皙的脖颈像引诱人去留下痕迹,方随压住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俯身上前了些,嘴唇几乎要触碰到皮肤。

    明明更亲密的事已经做过,云钟却依旧不由感到一阵颤栗。

    如果方随是记起来了“那一段”的事情,那现在从他身上撕下去一块肉也是理所当然。滔天的恨意恐怕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报那血海深仇。

    从方随开始记起那些事开始,云钟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

    只不过在他设想里不会来得这么快。

    近在咫尺的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但最后也没狠心咬下去,方随松开了捏在云钟肩膀上的手,双臂变成绳索,紧紧地束缚上云钟的上身。

    “我好难受。”方随将下巴放在了云钟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非常的、非常的难受。”

    双臂被搂住,无法活动,云钟也只是垂下了眼睛,看着面前人的脊背。

    “记起来不一定是好事。”他轻声说着,语气比一阵风还轻,“记起来的可能全都是坏事。”

    一切就像撬动沙子堆砌出的塔楼的底座,轻微的不协就可以导致它崩塌。方随选择了记起,他也尊重方随的选择,可坍塌之后的建筑会像他们想的那样依旧美丽吗?

    云钟无法确定。

    只是无论如何,他有选择,哪怕这一次最后糟糕了,他还是能离开这个培育世界,去往下一个,然后在下一个等待“主角”。

    也可能“主角”再也不会去见他,但那也不是问题,他可以在培育部留下来,做教导者,或者别的什么,从更高的维度上保护“主角”,给他常人所不能及的“幸福”。

    他有退路,他想,所以没有关系,他可以继续从容地面对一切,把面对过往该如何行动这件事交给方随来处理。

    方随用力地抱紧了他,好一会,像是试探着松开藏在手里的小鸟,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松开了自己的臂膀,让云钟一点点从他怀抱里被撕去。

    他坐在云钟对面,静静地与云钟对视。

    云钟注意到,他那双坚定的、美丽的、像是被群星簇拥的黑洞的眼瞳里倒映着自己,脸上仍旧带着微笑,从容不迫面对一切的自己。

    好像透过这样一双眼睛,连他自身都变得美丽了许多。

    但下一秒,那双眼睛里痛苦开始满溢而出,他的身影也破碎了。

    “云钟。”方随喊了他的名字,问他,“那你呢?”

    记得一切的你呢?你痛苦吗?你难受吗?

    云钟笑了笑,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臂,又看向方随的手,戳伤的地方已经紧急处理了,沾染上的血痕却依旧擦得到处都是,连他自己的手上都有不少没来得及擦。

    “我不知道。”他回答道。

    “没有过难受吗?”方随问。

    他淡淡地回答他:“如果一样东西你从来都没有得到过,那你会失去它吗?”

    方随却牵住了他的手:“如果你从来没有得到过,我希望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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