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退休再就业指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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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第 51 章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

    吃过晚饭, 方随和方父两人在客厅里看晚会。

    以前方随还小的时候家里也是这样,父亲和母亲会坐在一块聊天,偶尔父亲去拿点吃的剥点橘子给母亲吃, 方随就坐在他的扭扭车上围着客厅转圈。

    现在客厅里少了一个人, 气氛似乎也低沉了很多,整个客厅大到有点可怕,连电视里吵吵闹闹的声音都无法驱散这种冷寂的感觉。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方随像惊醒一样翻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 立刻按下了接听键,然后站起身上楼。

    方父听见自己儿子声音拖得很长,像是那种会故意把肚皮露出来引人喜欢的小狗。

    “晚上吃得怎么样?”

    方随打开自己房间, 走到阳台附近,听到手机对面的人回他。

    “嗯,还可以。”

    云钟一般吃了什么就说什么,这种含糊的回答总是出现在他有意隐瞒些什么的时候。方随感觉不太对, 追问道:“吃的什么?”

    “没什么。”云钟呼出口气, 靠在玻璃门上,这会外面没什么人,几乎都在家齐聚一堂, 还在返乡路上的人也几乎都窝在站内。偶尔能看到燃放的烟花爆竹, 这里偏, 也不禁鞭,看得云钟也有点想去买点烟火来。

    他把口罩拉开点口, 透了口气, 转移话题问:“你呢?在家怎么样?”

    方随咽下疑惑,心神不宁地“唔”了声,说:“我跟爸爸说了你。”

    云钟笑了声, 把涌上来的反胃感完全咽下去。

    “你趁过年在家出柜啊?”

    “不是。”提起这个,方随才想起来他还没说过云钟是个男人的事,但这些不重要,他又问,“你现在在哪?”

    云钟用眼睛瞥了眼周围,觉得这也不好说:“嗯……出来买炮仗呢。”

    “想放烟花?”方随问。

    “不是,我想放炮,炸酒瓶,炸易拉罐,好玩着呢。”云钟笑着说,“方大总裁没玩过这种东西吗?乡下还会炸牛粪,炸池塘。”

    离上车还有一会,待会他就坐城际,再站内转乘,回他自己家,永远离开那个可以到处炸着玩的地方。

    “云钟。”方随忽然说,“我想见你。”

    站内提示的声音响了起来,通过手机隐约传到方随耳朵里,片刻后,他才听到云钟缓慢的声音。

    “好啊。”

    云钟状态很不对,听上去声音没什么问题,但没有必要的遮掩太多了。

    他回家很可能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方随不知道那是什么意外,云钟也可能并不需要他到场,只是如果不见到云钟,他没法心安。

    他握着手机,飞速下了楼,外套也没有拿。临到了要出门时,方随又看见父亲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电视机前面,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听到动静向门那去的方父回了头,见方随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又有点茫然的样子,明白过来什么。

    他挥了挥手说:“去吧。”

    “人小孩需要你,别让她寒心。”

    方随抿紧了嘴唇,深吸了口气说:“我知道。”

    “司机还没走,我暂时用不上,你让他开车吧,心急了路上容易出事。”方父又补充了一句。

    方随点了点头,出门联系了司机,很快出发返回他和云钟的家。

    他已经听到了云钟那边的声音,对方应该也在返回的途中。

    司机怕高速堵,开的国道,抵达的时间比预期晚很多。

    跨年的十二点早就过了,一轮轮的烟花声也是在车上听的。

    后半夜似乎全世界都陷入了狂欢之后的寂静,安静到整个世界都格外地空。

    方随感觉好像世界变大了,也可能是相反的,他变小了,伸出的手也够不到门上的指纹锁,他撑在把手上才能贴合好,认证通过。

    门轻轻地打开,露了点缝,他没有听到声音,但里面的光却露了出来。

    那是没有开灯在放影片时的光线,之前他在家里和云钟一起煮热红酒,当时两人靠在一起,整个屋子都是这样的光线。

    方随拉开门,小心地进了屋,关上门,又换好鞋。

    和云钟成对的拖鞋毛绒绒的,踩上去却格外冷,他绕过沙发靠背,来到沙发侧边,云钟歪过了头,静静地看向了他。

    方随坐了过去,与他挨得紧紧的,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察觉到对方皮肤很凉,又赶紧拿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毯子给云钟围上。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抱住了毯子裹着的云钟,好像这样才能让对方更暖和些一样。

    他知道云钟身上还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事,但他也做好了永远不知道的准备。

    云钟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提不起劲。

    半晌,他才开口说道:“我杀了一个人。”

    方随心颤了颤,没有说话。他垂下了眼睛,看着云钟的肩膀,好像灵魂里积压的某些东西瞬间被释放了出来,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欣喜,高兴于对方会和他说这样一句话,同时又伴随了一阵极度的沉重和窒息,就好像每一次都会步入的绝路。

    云钟窝在他怀里,抬起头,忽然从毯子里伸出手,掐了掐方随的脸。

    “怎么一点也不惊讶?”他语气里带着点微弱的笑意,方随的心却放不下来。

    方随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云钟的脸颊,还是没出声。

    他会对一切结果选择接受,但是如果云钟还是会走向那样的结局,他也会思考到底是要去选择“正确”的做法,还是去选择自己想要的做法。

    云钟笑起来,低迷的气氛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我杀了‘自己’。”

    云钟不是“云钟”,所以他绝不陷入世界意志设计好的堕落之中。尽管只有一部分可能性是那些“家人们”带来的,但给非主角的人留有把柄,他做不到那么弱智。

    他也不会去杀了那些人。恰恰是因为他做过更多这样的事,他知道这样的事是停不下来的。系统说得也没错,这是法治社会,如果这样做了,他反倒是自寻了死路。

    所以最简单,也最保险的方式就是“杀死云钟”。

    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这是最小的代价换取的最大利益。

    只需要系统强开那么几秒的屏蔽,他就可以偷渡来精神力强行扭曲那两位老人的记忆,让他们坚定不移地认为“云钟”当时不是远离家乡,而是失足跌进了河里。

    破口大骂一段时间的白眼狼,坚定不移地认定的死亡。

    而恰好,“云钟”的亲生父母都对这个“错误”避而不谈,几乎都没见过长大的他。唯二能做证的人又有了那样的认知,云钟和他们记忆中的设定区别又是那样的大。

    他从世界意志的手里“偷”来了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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