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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对仙尊骗身骗心后》 30-40(第10/18页)
正如邹满儿所言,打团先杀奶,对面被他们清掉了唯一的奶爹,属实是开局就吃了个大亏,后来自然是不断减员,理所当然地输掉了本局。
出了幻灵镜,叶安之抱着肚子哈哈大笑:“你们看到他们的脸色了吗?哈哈哈哈笑死小爷了!鹿师弟啊鹿师弟,你这一招可真好使,当真是做了你的队友才知道有多赖皮,哈哈哈哈哈!”
鹿欢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又见另一行人施施然自他们身边走过,擦肩之际,那位三皇子的脚步倏忽停住。
他身后的人也随之一停。
但他看起来并不是恼羞成怒的样子,反而极有礼貌地同邹满儿打了个招呼,也不计较叶安之的嘲讽脸,只是视线落在鹿欢鱼身上时,停了许久,许久。
邹满儿忽然往边上挪了一步,不偏不倚挡在鹿欢鱼身前。
秦裕像是没察觉到这举动中的防备一样,目光越过邹满儿,落在那双淡到仿佛没有情绪的桃花目上,勾了下唇,不知是何含义,而后转身离开,浅紫丝绦懒懒划出一道弧线。
“不愧是三大人气……”含糊带过句什么,邹满儿深吸一口气,抓着鹿欢鱼的手臂,传音道,“小鱼仔,这个人……很危险,你以后看见他,有多远就离多远。”
鹿欢鱼感受着小臂上的力道,顿了顿,侧头看她,在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竟觑见了一丝凝重。
不由又往那一行人离去的方向看了眼,然而人来人往,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这一日的幻灵阁,实在太过热闹了些。
不过也就是多人大比的热闹了,单人大比的内容到现在都还没个消息,自然也不可能有免费试炼这种东西。
这对于其他报名了单人比的侠士而言,绝对称不上好消息,然而对鹿欢鱼来说恰恰相反——至少不用在这种特定日子,想一堆借口在师尊与阿姐之间横跳。
至于其他时候,他目前尚能应对。
因着仙门一月一次下山五日的规定,再有谭静真楚城二人帮忙打掩护,尽管他姐并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到底没被对方抓到破绽。
而他师尊那里虽然麻烦一些,但毕竟师尊是灵兽堂长老首座,时不时地还要出外云游一次,只要鹿欢鱼掐好时间,翻车的概率也不算大。
只不过有时候,师尊会带上他一起。
有青莲长老亲自陪同,作为赵无缚的鹿欢鱼虽然不会被下山规矩束缚,但也不至于日日往幻灵阁跑,毕竟除了备战奇侠会,师尊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要教给他。
就比如这偶尔一回的云游,师尊虽然也会带他降妖除魔,然而大部分时间,只是带他去不同的地方行走,有时会询问他对眼前所见的感想,有时则什么都不说。
鹿欢鱼自是不解,问起时,青莲长老微微一笑,温声道:“闭关苦修,如闭门造车,难以明确自己的道心,便迟迟不得立道,如此一来,结丹再快,之后也难有寸进。”
鹿欢鱼道:“所以师尊带我看这些,是想我早悟道心么?”
青止摸摸他的头,道:“此事不急,无缚还小呢——只是带你出来散散心,不要多想,你只管用心去感受。”
鹿欢鱼似懂非懂。
心中暗想,是不是自己在找借口时,有关“入定”的说辞实在用了太多次。
也有遇上邪祟的时候,不过大部分都不是鹿欢鱼一个将将合炁的修士能够对付的,便乖乖缩在师尊的头纱法宝下,绝不给妖邪逮住然后拿他去威胁师尊的机会,但若是没那么厉害的嘛……
“取恶浅,破其邪瘴。”
鹿欢鱼闻言,即刻自储物戒中取出那一把折扇,往前猛力一扇,那笼罩头顶的妖瘴之气果然顷刻间溃散!
“再取至清,断其退路。”
鹿欢鱼另一只手虚虚一握,召出一只头悬玉坠的毛笔,紫府灵境颤动,大量的灵力注入其中,全力才画出一个荧光隐约的灵圈,而后笔尖一点,那灵圈便朝邪祟飞去。
只是才飞到大半,圈上荧光便淡了一半,而后左颤右抖,很是不稳,鹿欢鱼全力控制,仍是歪斜扭动,最后只圈在了邪祟腿上。
眼见如此失误被师尊看个正着,鹿欢鱼的脸又红又白,手下暗劲连使,原意是要将灵圈摘下重套,结果又没控制好力道,撕拉一下,竟将邪祟一条腿给撕了下来!
邪祟:“……”
青止:“……”
那邪祟崩溃捶地:“青莲仙尊,好一位仙尊!果真是爱憎分明,我如何虐杀了那些蠢货,你便要你弟子如何虐杀我么!”
青止的目光飘了一下,而后定声道:“此为诸道友誉赞,鄙薄之人,概不敢受——无缚,取追云逐日,诛邪。”
鹿欢鱼左手追云右手逐日,双剑在手,恶狠狠地便朝那邪祟刺了过去,口中直嚷:“大胆妖孽,死到临头还敢跟我师尊告状,公然讥讽于我,吃我两剑!”
邪祟原就被青莲仙尊一掌废了大半修为,被鹿欢鱼一路追杀至此,早已精疲力尽,哪是这掏空灵力还能被喂一颗回灵丹接着虎虎生威的少年对手,勉力对抗下,另一条腿也被斩断了!
它只能化出原形嘶吼:“谁讥讽你了,敢说你不是故——”
剩下的话随着那上下两剑的刺入,与身躯一同化飞灰湮灭。
尽管鹿欢鱼没让邪祟继续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但青莲长老何等人物,有些事只消多看两眼便能明白,故而颇为无奈:“平日倒是乖觉,怎么一同谁对上,就似换了个人般。”
鹿欢鱼委屈道:“我小时候,旁人都欺负我,只有我狠心一些,下手比他们更重,才能让他们闭嘴住手,我习惯了如此,一时改不过来才……但是我一定会努力改掉的!师尊别生气好不好?”
“我并非生气,只是长久如此,于你心性有损,”青止顿了顿,道,“罢了,你既有改过之意,总有一日能够明悟。”
又问:“你提年幼时,是想起过去的事了么?”
鹿欢鱼指头一僵,面上尽是茫然,慢吞吞道:“唔,只是偶尔能想起一个片段,多的就不行了。”
青止沉吟片刻,轻叹道:“既是想不起来,那便不要想了,你是无缚,便只是无缚。”
鹿欢鱼莫名觉得他师尊话里有话,可要往深处探究,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也不总是顺风顺水。
青莲仙尊为魔头重伤一事,本就算不得一个秘密,寒州一众魔修恐惧魔头,却不代表不憎恨仙尊,面对能够除去仅剩威胁的大好良机,怎么可能放过。
倘或青莲仙尊一直缩在仙门当他的长老,他们纵有百般神通也无可奈何,可他一旦出来,那等着他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阴谋诡计,以及用人命摆出来的陷阱。
青止轻易便看穿了这个陷阱,但人命关天,他还是要去。
去之前,他有意将鹿欢鱼留在城中,但一方面鹿欢鱼非要跟着他,另一方面,他不能确定这是否是一个声东击西的计策,到底还是将鹿欢鱼带上了。
分明是鹿欢鱼死活要跟着他走,等真的带上人后,他反倒摸摸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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