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鸢: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缠纸鸢》 40-50(第13/17页)

 他见她有所松动,继续说:“你不是想知道,如何才能离开吗?”

    “我只是想救你而已。”又补上一句。

    陆清鸢眸光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忍不住笑出声,“你我交情不深,当真是在救我吗?”

    方术士不再继续说下去,反而起身拍拍袍上褶皱,走至窗边,看向外面的夜空,背对着她,淡声道:“都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吗?”

    她需要明白什么?

    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陆清鸢也不继续强硬下去,只问:“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方术士轻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看一场戏。”

    陆清鸢蹙眉不懂。

    他转过头看她,目光幽深,“这场戏,是为你一个人而演。”

    她不懂方术士最近想做的是什么?

    方术士看见远处有人影靠近,便说了句,“你该再睡一觉。”

    话落,陆清鸢就沉沉睡去-

    数日前,

    在沈今砚回天都之前,顺道去了一趟清河。

    他还是觉得陆清鸢不会轻易就这么离开,起码她不会在竹坊还没顺利开张的时候离开。

    还有她一直担心老程叔呢?冬月呢?

    还有他呢?

    她都不在乎吗?

    然而他一回到陆家,四下寻找还是没发现她的踪影,沈今砚脸色沉凝。

    反倒是冬月看见他回来,便上来焦急询问,“殿下,明胜回来说我家姑娘不见,可是真的?”

    她不相信明胜说她家姑娘被人掳走,她家姑娘从来不曾和人结怨,更是无仇。

    所以冬月看到沈今砚,就想着过来问问清楚。

    沈今砚看了眼院内的情形,只问:“最近岳丈可有什么异常?”

    “除去那日老爷深夜从外面回来,留下的脚印泥土是陆家竹坊后山的,果真如姑娘想的那般,老程叔应该是被老爷关起来。”冬月说着,又担忧道,“只是,我家姑娘到底会去哪儿?”

    沈今砚沉默半晌,才开口,“你去请岳丈过来。”

    “婢子这就去。”

    冬月说着,就往外跑。

    沈今砚站在原地,看着陆家的屋檐上,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挂着一串风铃,随风摇曳。

    陆清鸢,不在陆家,你又会在哪儿?

    没过多久,冬月就请陆怀勉过来,慕淮安也领着姜妙仪到了。

    沈今砚坐在主位上,手背撑在额间,似乎是在沉思。

    他不开口,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慕淮安去接姜妙仪的路上,也听说了山间私宅的事情,他知道陆清鸢对沈今砚来说,是何等重要的存在。

    他心中叹气,陆清鸢不会是真的逃跑了吧,想着又开始心疼沈今砚了。

    良久,沈今砚才抬头,目光落在陆怀昌身上,眉宇间尽是疲惫。

    被盯着看的陆怀勉不禁心虚,忍不住就跪下,“殿下饶命。”

    “此事怪不得岳丈,只因你误信他人,才让陆家竹坊沦落至此。”

    沈今砚看了眼地上的陆怀勉,语气淡漠疏离,听不出喜怒,但陆怀勉却觉得他越是这样,就越危险。

    “希望殿下能看在清鸢份上,能饶我一命。”

    陆怀勉跪拜,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额间渗出细汗。

    沈今砚没理会他,他知道陆怀勉只是推出来的替死鬼,虽不知背后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但越接近兄长的死因,他心中越是不安,不免只觉口干舌燥。

    令他忍不住抓了抓领口,心底烦躁,这一举动被慕淮安看在眼里,往他茶盏里添上茶水。

    沈今砚端起喝了口茶,抬头看向慕淮安,才发现他旁边站着姜妙仪。

    姜妙仪低垂着脑袋,双手绞着衣袖,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接收到沈今砚的视线,紧张道:“见过殿下。”

    沈今砚放下茶杯,淡淡道:“你就是太子妃说的姜二小姐?”

    没了方才寒意凛冽的语调,倒显得和颜悦色许多。

    姜妙仪心里忐忑不已,连忙应了声,慕淮安察觉到,赶紧护崽子似的挡在她面前,“殿下别吓她。”

    “太子妃不在,竹坊可就有劳姜二小姐多多照看。”

    说罢,沈今砚挥手示意他们。

    姜妙仪应声如获大赦,连忙和慕淮安离开。

    直到他们走出去,沈今砚的表情依旧淡然如常,收起那抹悦色看向还在跪在地上的陆怀勉,语调平淡,“我还一事不解,望岳丈解惑。”

    陆怀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颤抖着也顾不上其他,忙说:“殿下想知道什么,我定当如实相告。”

    沈今砚沉吟片刻,本想让陆清鸢自己处理陆怀勉的事情,可眼下他还要匆忙赶去天都,为了帮她保住竹坊,他只能提前把这些事情解决。

    他把满是血迹的画扔到陆怀勉跟前,“这幅画便是陆怀昌生前想要得到,不如岳丈同我说说这画究竟有何玄妙之处,会让他不惜死了也要毁去。”

    陆怀勉颤颤巍巍拿起画卷,心惊胆战打开,这画他参透不了,一个二世祖除了吃喝玩乐,唯有风雅之物碰都不会碰的俗物,他不懂画里的意义。

    “这”他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沈今砚见他迟疑不决,便道:“陆老太傅当年乃太子之师,他的文采至今都广为流传,却没想到他唯一的儿子,如此不堪!”

    他说着,不打算再继续,迈步走到陆怀勉面前,“那日在诏狱你和陆怀昌说的术士,可姓方?”

    沈今砚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陆怀勉神色。

    陆怀勉心中咯噔一跳,“所以那封信是殿下要我交给叔父?”

    如此答非所问,怪不得陆怀昌只让他干一些跑腿的事,其余他一概不知,沈今砚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

    “这画就交给岳丈保管,竹坊的事,岳丈就别管了。”

    沈今砚留下这句话,就迈步离开。

    陆怀勉跌坐在地,浑身瘫软无力,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皇城天都。

    一道黑影翻身跪在沈今砚面前,恭敬禀报,“殿下,方术士回宫了。”

    沈今砚勒紧缰绳,挑眉,“他在何处?”

    “在先殿下的书房。”

    沈今砚沉眸,一鞭策马,飞驰到宫门口。

    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回宫的消息也早传入方术士耳中。

    方术士走出院落里,看着朝他走来的沈今砚,低低笑道:“拜见太子。”

    沈今砚目光沉静,他上前拽住方术士衣领,怒声质问,“你把本宫的太子妃掳去哪儿了?”

    就在知道陆清鸢失踪的消息,沈今砚就立刻让暗卫去查方术士,就是没想到方术士竟敢出现在宫里,还敢出现在兄长书房附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