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鸢: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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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今砚淡笑开口,“我觉得你很想我。”语调暧昧至极。

    月色朦胧间,一双水眸含羞带怯,她沉默着没回答,他俯身在她唇瓣啄了一下,“不相信?”

    陆清鸢觉得痒,推搡着他,“别闹我!”

    “不闹你?那怎么行。”沈今砚不依不饶地继续逗她,“为夫现在很难受,夫人要不要帮帮忙?”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知道这里是她最敏感地方,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一把扯开他的脑袋,让他离开自己,“不要快走开!”

    他声音哑的不行,“真不要?”偏要垂眸轻吻,勾勒着她的耳廓。

    滑过她的每寸地方,凉风习习拂过,潮热偏凉。

    陆清鸢呼吸越来越乱,意乱情迷间,她轻声唤他名字,“沈今砚。”

    少女声音甜糯动听,像是羽毛飘过他心扉。

    沈今砚眸色渐渐暗沉,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番纠缠后,两人彼此依偎,熟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浓重而紊乱。

    月华下凉亭里,他埋进她颈窝里,热气撩面,“这里比上次更甜了些。”

    夜空下繁星璀璨,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院外响起明胜小声禀报,“殿下,慕二公子密信。”

    沈今砚停止动作,不悦地蹙眉,“不许进来。”

    明胜赶紧袖子擦了擦汗,暗自庆幸这脚没迈进去,不然他真的就惨了。

    他识趣又贴心地将门带上,在外候着-

    凉亭内。

    陆清鸢顿时清醒过来,几乎是下意识扯过他袍子,然后把自己埋进他怀里,耳朵红了一度,羞涩不堪,“登徒子!”

    沈今砚低声笑着,脱下外袍盖住那片春光,将她抱起,朝里屋走去。

    西院屋里还是跟他离开时那般,没有任何变化,沈今砚把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欺压而上。

    谁知一双小手阻止他继续往前的动作,她推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道:“忽然就失了兴致,殿下有要事,还是先去处理为好。”

    她心里暗叫不好,刚才差点就把持不住就在野外把他那啥了。

    可是她话刚一说完,就见他脸色骤然阴郁,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沈今砚微微皱眉,大掌撩开她放在胸前的手,柔声讨好,“夫人还是帮帮为夫。”

    陆清鸢却没打算要跟他过多纠缠,从他身下逃出来,整理好发髻,“如果殿下忍不住,”视线逐渐往下,最终定格在他那儿,“就有劳殿下用手解决。”

    她勾唇浅笑,转身潇洒离开,只留下沈今砚怔怔地躺在床榻上,看着帐顶发呆。

    就这么走了?

    沈今砚无奈地捶了捶额间,“夫人还真喜欢折磨人。”

    不过他好喜欢-

    陆清鸢拉开门,就看到明胜在一旁,来回踱步,一副大祸临头的哭丧着脸。

    见她这么快就出来,明胜心想着肯定是打扰到他们两人,头是耷拉着,不敢抬头,上前躬身行礼,小声开口,“太子妃。”

    “你家殿下在里面,不过最好迟点再进去。”

    陆清鸢没有逗留,而是说完就离开。

    明胜心底越发不安,这样真的好吗?他怕不是要挨骂了吧。

    正想着措辞,西院的门又被打开。

    从门里出来的沈今砚的脸色极其不好,声音不冷不热的,“暗卫可有消息传回?”

    “回殿下,尚未有消息,只是在一处西郊破庙发现过老程叔的踪迹。”

    “继续去查,三日之内本宫要确切的消息。”沈今砚冷眼瞥向明胜,接过他呈上的信函,没打开而是寡声问:“你待在本宫身边有多久了?”

    “奴婢从小就在殿下身边侍奉。”

    “很好。”沈今砚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了本宫这么久,还是没学聪明。”

    明胜低着脑袋,欲哭无泪,“奴婢知错。”这真的不关他的事啊。

    沈今砚没再说多说什么,直接甩袖离开-

    夜色渐浓,凉风习习,吹拂着树枝簌簌作响。

    诏狱里静谧无声,除却守夜的侍卫,便再没有人影,四周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烂的臭味,阴森恐怖。

    月白色衣袍飘逸,与潮湿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缓步走到牢房的门口。

    看到守夜的侍卫,明胜抬手示意他们开门。

    侍卫们恭敬打开,随即退下,牢房里只剩下沈今砚和吴立。

    沈今砚走进牢房,在一张矮桌旁坐下,目光淡淡,薄唇噙着浅笑,“看来吴总督的嘴真如这诏狱的铁牢一般坚硬。”

    “多谢殿下惦记。”

    吴立面容枯槁,粗犷的五官凹陷,眼睛里满是灰败之气。

    刚才烛火闪过,他看到沈今砚的模样,吓得不轻。

    沈今砚端起茶壶倒茶,动作优雅矜贵,缓缓出声,“本宫听闻,吴总督这都下狱了竟还有通天的本事,还能派人追杀慕公子?”

    他端起茶蹲到吴立面前,故意踩在吴立已经溃烂的伤口上,碾压着,疼得吴立浑身抽搐,却不敢发出半晌呻吟。

    鲜血染红了白色囚衣,触目惊心。

    沈今砚厌弃似的放慢动作,“你可以不说,但是,本宫和慕二不一样,只怕吴总督受不住。”一点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眯起狭长的凤眼,漫不经心地冷笑着看他。

    明胜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殿下正拿着吴立出气,不知道给慕二公子出气,还是为了刚才的事情?

    吴立咬牙撑着,都说太子殿下平日里谦和待人,却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少年让他心惊胆战,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沈今砚把玩着茶杯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微侧着脑袋垂眸看向吴立,“怎么样,还能撑多久?”

    吴立摇摇头,颤抖着拉住沈今砚袖角,“殿下,”

    “很遗憾。”沈今砚笑容温和,却透着冰寒彻骨的寒意,“你这动作本宫很是不喜欢。”

    吴立猛然睁大眼睛,惊疑不定地盯着他,“什么?”

    沈今砚不再说话,站起身,负手踱步,一身锦衣华服,在昏黄的烛火下熠熠生辉,却显得格外诡谲森冷。

    只听得牢房深处的嚎叫声愈加惨烈,守夜侍卫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直到天边泛白,那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从诏狱出来,那月白衣摆上染上血渍,沈今砚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先回墨斋换身衣服。”

    明胜忙跟上他,长舒一口气,袖袍抬手擦擦汗,还好还好-

    墨斋。

    沈今砚换了件红紫色锦袍,腰间束着黄棕色腰封,衣襟绣着竹纹,缺口玉珏挂上,衬得他俊美非凡。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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