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缠纸鸢》 20-30(第5/21页)
两人呼吸交缠。
他凤眸幽黑深邃,陆清鸢有些恍惚,他的目光灼灼,好像能够穿透她的心扉。
沈今砚对她来说有太多秘密需要解答,没想到他会反问她,大腿间传来的酸楚感,一再警告着她。
“自然是”陆清鸢挑眉,扯住他的衣衫往外一拉,白皙结实的胸膛半敞着,随即手指抵着他,“你猜。”
“我猜不出。”沈今砚失笑摇头,竟莫名就喜欢她这样对他。
第23章
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来回画圈, 引得他一阵难耐。
陆清鸢挑眉,将他抵在案桌前,双手撑在他的两侧,
宽厚结实与她的娇小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今砚垂眸俯身靠近, 少女清香漾在鼻息间, 令他浑身一颤, 呼吸急促,凤眸灼热。
陆清鸢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忽然有些迷醉, 情不自禁抬手轻抚上他的眉宇, 划过他的鼻梁,落在他微微张开的薄唇上。
沈今砚只觉得喉咙发涩, 他张嘴含住她的手指, 吮吸轻咬, 舌尖卷弄着她的指尖。
她却轻轻挠着他。
很快,涎水就顺着他嘴角溢出。
少女手指在他唇齿间来回磨蹭, 痒痒的。
陆清鸢忍不住缩了缩手指。
差点就把持不住, 这个妖孽
沈今砚轻笑,意味未尽, “怎么不继续?”
见她胡乱擦在他衣服上,一张小脸满是嫌弃。
沈今砚拿出手帕替她擦去手指的水渍。
陆清鸢也没拒绝,只不过瞧着他手里帕子很是眼熟,像是她之前不见的那条,不由问他, “这帕子”
还没说完,沈今砚忙收进衣袖里。
他的神色有点慌乱,就怕被她看到似的。
陆清鸢狐疑, 不就是一条帕子,怎么还怕被她夺走不成?
沈今砚掩饰轻咳两声,转移话题,“你刚才想问什么?”
“为什么你要娶我。”她盯着他问。
其实她想问为什么你要娶她却还要隐藏身份,即便后来他也不曾向她说明一切。
她的确是喜欢他,可是不解释明白,她心里总是膈应。
沈今砚笑容温润,“因为我们十分契合,而且,”他顿了下,“你很特别。”
前半句陆清鸢白了他一眼,后半句倒是让她觉得他在搪塞,“哪里特别?”
沈今砚往前凑近她,抚上她脸颊,轻轻捏了捏,“你身上有种气质,很独特。”谁都不能代替,而是极其吸引着他。
陆清鸢蹙眉,合着就是“特别”、“独特”,这两个词没别的。
她不满地推开他,“我累了,要休息。”
“怎么了?”
沈今砚被她推的往后退几步,“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我说错话又惹你不高兴?”
陆清鸢懒得跟他争辩,直接回了偏殿歇着。
瞧着紧闭的房门,沈今砚站着,暗地里反复推敲刚才的事情,想罢,还是觉得没说错话。
屋里的陆清鸢,也没管他是不是在外面,躺在床榻上盖好被子。
翻来覆去睡不着,而是盯着床帐发呆,按着今天他说的,她想要答案就只能自己去找-
东宫书房里。
沈今砚坐在案桌前,有一会儿,他双手交叉抵着下颌,一脸的愁眉思索,最后还是没想通,索性走到书柜前。
那里是上次陆清鸢待过的地方,书架上还放着两本《诗经》,一本珍本,一本拓本。
拓本是先太子临摹的。
当年太子病逝,沈儒帝下令焚烧所有先太子之物的时候,
他偷留下的,沈今砚凤眸微闪,随即移开,抬手伸进暗格。
身后的书架滑动,打开一扇暗门。
他顺手放在桌上的烛台,抬步迈进,里面漆黑一片。
大约走了有一会儿,他把烛台放置架上,暗室里亮起昏黄的烛火。
“殿下。”
沈今砚低沉地应道:“进来。”
武彦从屋顶飞落在地,单膝跪下,“属下已经查探到,当年主子病重时曾清醒过来,有写过一封信交到陆太傅手里,而当时东宫出入正是官家召见的那群术士。”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沈今砚微眯起凤眸,拍在桌子上的手掌紧握成拳,青筋凸显。
只怪他当年只顾着玩耍,却不知有人要害阿兄,可是又会是谁?
“那群术士是谁引荐,你可有查到?”
武彦摇头回答:“还没有线索。”
沈今砚颔首,他早预料到这个结果,不过想到那日看到官家脸色异常,会不会阿兄的死
他不敢想下去,官家绝不会伤害自己儿子,背后的伤在隐隐作痛,也在警告着他,官家对阿兄的情感不是他想的这般。
“你继续查,我怀疑那群术士与阿兄的死有联系。”
武彦躬身领命:“是。”
沈今砚沉吟了下,“过完重阳就是阿兄的忌日了,这日子过得可真快。”
武彦行礼的手微顿,抬眸望向他,“殿下,主子就是希望您能放下,不想看到您为了他冒险。”
“如果他的死有蹊跷,你叫我如何放下。”
武彦沉默半晌,只是劝慰,“如今您也该多考虑考虑太子妃,先太子殿下是不是意外,殿下还是应该放下。”
沈今砚眸色黯淡了些许,没再说话。
武彦知道劝不了他,只得叹气行礼离开。
安静的暗室内只余灯火摇曳,沈今砚负手站在被木钉钉满的窗前,望着远处白云飘浮的天际。
许久,他转身打开罗列在墙角的箱子,里面是各种纸团。
以前天都盛传先太子殿下有一手苍劲有力的字。
他的字如他人一般,清风霁月。
沈今砚取出纸团,然后展开,上面全是他模仿兄长练字的痕迹。
日积月累,字迹越来越像。
他凝视纸团良久,将它放下,又端起烛台,放在一间不大的密室里。
沈今砚从内袖拿出方才替陆清鸢擦拭过手指的帕子,先是放到鼻间一闻,如若珍宝似的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然后小心翼翼放进一处暗格里。
“殿下。”
屋外明胜轻声唤道。
沈今砚将白玉盏放回原处,走出去,“何事?”
明胜手里端着红木托盘,低声禀报,“殿下后背的伤还需上药,外头都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他瞧着自家殿下面色异常红润,又看到他是从暗室里出来,很快反应过来,“殿下可有不适?”
“无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