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鸢: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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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地睁开眼睛,抬眸看方术士一眼,开口,“你来了。”

    “是,给官家请安。”

    方术士答应一声,将木箱子搁在床沿旁,掀开盖子取出白瓷瓶,倒出一颗药丸。

    沈儒帝看一眼,“这是何物?”

    “回官家,这是贫道特意调配的一味药,可助官家时常在梦中见到娘娘,还有福寿延绵之效。”方术士恭敬地回道。

    沈儒帝听到这句话,眸色一沉,“你是说福寿延绵?”

    方术士眼底一闪而过算计得逞的喜色,随即跪地叩首:“是贫道无能,一直未能如官家的愿,官家的头疾来势汹汹,梦中为何见不到娘娘,贫道只敢问一句,官家可还记得这头疾是何时发作频繁的?”

    沈儒帝盯着他问,“你想说什么?”

    “贫道愚钝,不知该如何说起,但官家头疾许久未发作,为何这些日子频频发作,可是发生过什么事?”

    一旁的王福海默不作声,暗暗捏把汗。

    这个方术士,还想把手伸到哪里去?

    沈儒帝垂下头,黑眸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良久,才开口,“你是想说太子主持重阳节和先太子祭祀一事?可是觉得太子与朕不合?还是你觉得太子不可胜任此事?”

    方术士听出沈儒帝的话中意思,垂下眼帘,“是贫道逾越了,天家祭祀确实不该是贫道一个道士所能左右的。”

    “但你说得也有道理。”沈儒帝说到这里,顿了顿,“朕和太子的确不和,若不是为了生下他,我的卿卿就不会死了,还有我的阿墨”

    香炉里的香渐渐熄灭,沈儒帝闭上双眼,不再多说。

    方术士抬眼看一眼,见沈儒帝似乎睡着了,于是站起身,路过香炉时,他打开拾起香灰,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尖,开口询问:“今日这殿中点的是什么香?”

    王福海站在旁边,反复斟酌他的话,殿中一直点的不就是檀香,看到方术士神情,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他垂首小心翼翼回答:“和往常点的檀香一样,术士觉着可有不妥?”

    方术士眸光闪烁,不由多吸了两口气,看一眼香炉,缓缓开口,“确实是好香。”-

    沈今砚路过御花园,走到银杏树前。

    明胜为他掌灯,沈今砚仰头看着月色透过枝叶间隙洒在树上,银灰斑驳。

    他在旁轻声提醒,“殿下时辰不早,早些回去歇息吧。”

    沈今砚手掌抚在银杏树上,凤眸深沉。

    这个方术士真是不简单,能让官家对他如此,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殿下?”

    明胜见他不说话,又唤了一声。

    沈今砚回神,迈步继续往前走。

    “殿下,那个方术士”

    “你想说什么?”

    他们刚走几步,沈今砚就看到园子里蔷薇花长得甚好,不由弯腰摘下一朵,头都没抬转身又摘下一朵,随手递给明胜。

    明胜接过来,“奴婢是觉得这个方术士面相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方术士这人我迟早会解决,留在官家身边也是个祸害。”沈今砚凤眸微凝,寡声又问:“今天崇阳殿上有没有让人点上武彦送来的檀香?”

    “点上了。”

    沈今砚颔首,拿过明胜手里的蔷薇,放在鼻间嗅了嗅,“回去吧,等会儿太子妃要睡了。”

    明胜跟着沈今砚回到东宫。

    看到东宫偏殿的灯没亮,正殿却亮着灯,沈今砚不由加快脚步走进院内。

    明胜侧首听宫人汇报,走到他身侧,低声禀报:“太子妃已经搬进正殿。”

    “今夜不必守夜,都退下吧。”

    沈今砚吩咐一声,宫人们应声陆陆续续散去。

    推门而入,一股淡香袭来,隐约可见纱帐里有人影晃动,他勾唇,径直走近纱帐。

    他撩开珠帘,床榻上没有人。

    正当他转身时,殿中烛火熄灭,只剩窗纸透进来的月华,洒进来。

    沈今砚也不着急,薄唇微勾,慢条斯理地褪掉靴履,脱下外衣,随即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一会儿,帷帐被少女素手掀开。

    沈今砚抬眸看过去,一袭大红色拖尾曳地长裙,裙摆拖地,月光下宛若绽放的曼殊沙华。

    是属于他的曼殊沙华

    沈今砚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凑近她,轻轻拥住她,将脑袋埋在她颈窝里。

    “陆清鸢”他轻唤着她。

    陆清鸢只是任由他抱着,没有反抗,也没有推拒。

    沈今砚贪婪地汲取属于她身上的香甜气息,他轻吻着她脖颈,手指在她裙摆处摩挲,最终探进去她里衣,嘴巴咬在她肩膀上,用力吮吸。

    好似这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沈今砚以为他们又可以像从前那样缠绵悱恻。

    然而

    他停下动作,怔怔看着她的脸。

    只见她的脸上并没有平常的羞涩娇媚,甚至都没有给他回应,有的只是淡漠疏离。

    沈今砚还是松开她,凤眸还含着情欲的迷乱,“怎么了?”

    陆清鸢没有回答,她拉回被他扯乱的衣衫,坐直身体,冷静看着他,“你以为做一些沈墨之前的事情,我就会原谅你?”

    沈今砚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你总是对沈墨念念不忘?”

    陆清鸢轻笑,“你不觉得问这种问题很可笑吗?”

    “我错了。”沈今砚凤眸里带着一丝受伤。

    陆清鸢却笑笑,杏眸却是冷然的,“不是你错了,是我错了。”

    她伸手摸上他的脸,轻柔拂过。

    沈今砚忽然握住她的手,把脸埋进去,闷声道:“我可以变成沈墨的。”

    这话一出,倒是让陆清鸢有些措手不及,一开始她想着就是给他个教训,没料到他会突然像个小狗似的扑在她怀里,她想伸手推开他。

    沈今砚抬起头,那双漆黑的凤眸里含着乞求,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只要你理理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陆清鸢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好险差点就被掉进去!

    见她神情缓和不少,沈今砚挑眉,顺着她的力度,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袖袍里的蔷薇花也掉出来,洒落一地。

    他望着陆清鸢那张俏脸,一下子眼泪簌簌落下来,哽咽开口:“我的手好痛。”

    陆清鸢:“”

    这是鳄鱼的眼泪吗?

    作者有话说:陆清鸢:[小丑][小丑][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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