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鸢: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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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底暗潮汹涌,“你刚刚说什么?”

    陆清鸢眨巴了下杏眸,装傻,“没听见算了。”

    沈今砚感知到她刚从在跟他耳边说的,不由地低声,“陆清鸢!”

    她暗笑着,对于他眼下的反应颇为满意,来之前她可是做足了准备,看他还能忍耐多久。

    沈今砚凤眸里燃起热焰,大掌捏住她的脸,怒声道:“陆清鸢,本宫要去挖了礼部侍郎的眼睛。”

    被吻的七荤八素地陆清鸢轻哼,立即清醒过来,着急抓着他的胳膊,“别别别,我跟你开玩笑呢。”

    沈今砚凤眸幽深如古井,看起来不是很信。

    陆清鸢举起手指作誓状,“我说的是实话。”

    只是少穿了那一件。

    沈今砚的凤眸才稍稍舒畅,动作却是充满不信,“那是要好好检查一下。”

    陆清鸢被他折腾的够呛,直至听得背后的沈今砚轻喘,积压已久的欲念终于平息。

    她有股说不出的感觉流了下来。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一个姿势。

    陆清鸢不敢动,羞涩闭上眼睛,只听得后面沈今砚轻叹,吻上她的后背的,“你快点好起来,不要再折磨我。”

    殿外明胜小声禀告,“殿下,官家来旨,请您去一趟。”

    沈今砚从她腿部退出来,拿出帕子替她擦拭干净,低眸吻落在她额间,“以后不允许穿成这样来找我。”

    陆清鸢轻嗯一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

    沈今砚笑着替她掩好被角,这才掀帘出去。

    她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缓缓掀开被褥。

    殿内还弥漫着旖旎的味道,陆清鸢的脸颊顿时烧起来。

    她想,果然还是沈今砚的段位高,每次她都是吃亏的感觉。,又想到他们刚刚做的事,心跳加速,赶紧叫人进来换衣裳。

    重新梳洗过,她换了套新的藕荷色袄裙 起身就看到桌案前的冰乳酪,脸一红让冬月赶紧收拾掉

    沈今砚随王福海来到崇阳殿的内室。

    沈儒帝正在桌案前练字,看到他进来,抬眸瞥了眼,“过来研磨。”

    沈今砚瞧着沈儒帝今日精神比以往都要好些,

    他拱手行礼走到旁边,蘸墨砚墨。

    王福海进来奉茶,看到这幕,悄悄退出去,没打扰他们两个人。

    沈儒帝没搁下笔,而是将笔递到他跟前。

    “听说太子也是时常练字,一手瘦削遒劲的字,可谓一绝。”

    沈今砚低眸瞧着笔,没有接过来。

    沈儒帝喃喃自语了句:“又是一年重阳节。”

    沈今砚握着墨锭的手微微用力,墨汁溅湿了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抬头望向他:“官家有话不妨直说。”

    沈儒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内室里那幅少女画随风轻荡,“近日我都梦不到你母后和你兄长,你可曾梦见过他们?”

    闻言沈今砚低眉敛目,垂下眸子,掩饰眼底的悲伤,“不曾梦见。”

    沈儒帝眸光暗了暗,“来写几个字,你不是一直在模仿阿墨吗?”

    沈今砚放下墨锭,执起笔,蘸饱墨后,提笔挥毫。

    他的字迹很秀韵独具,一看便是经过多年苦练。

    沈儒帝瞧见,眸光更是深邃,“根本就不是他的字!”

    沈今砚没有说话,手指微微颤抖,笔尖落在纸上,墨汁晕染开来,晕出浓烈的黑。

    一下子沈儒帝没了兴致,走到少女画像处,眼神痴迷,继续说,“果然赝品始终是赝品,无论怎么模仿,都不及阿墨的一半好。”

    沈今砚停下笔,将桌案上宣纸揉成团,起身站到一侧,看向内室那幅与他眉眼间模样极为相似的画像。

    他的眉宇间有着难以遮掩哀伤,跪拜在地,淡漠地望着沈儒帝,“官家我有一事,还望准许。”

    “你说。”

    “儿臣恳求父皇能重查兄长当年病逝一事。”沈今砚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不希望我的兄长枉死,他的死不明不白,我”

    沈儒帝的眸光瞬间变冷,声音透着寒霜,“朕早就警告过你,此事不准再提,你还敢扰我的卿卿清净?”

    沈今砚跪在地上,垂首磕头,“儿臣不敢。”

    沈儒帝盯着沈今砚半晌,突然笑了,“罢了,朕没心思与你吵架,你也别在这里打扰到我的卿卿,退下吧。”

    “是官家。”

    沈今砚拱手行礼,转身离开,步履沉重。

    他不知道,刚离开不久。

    沈儒帝就跌坐在软榻上,双眸泛红,盯着那幅少女画像,久久未曾移动分毫-

    沈今砚从崇阳殿出来,心情郁闷至极,经过御花园时,就遇到了王祥德。

    王祥德是先前跟随在兄长身边多年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在兄长濒死时,也是他托人告知。

    王祥德看到沈今砚的时候,忙放下水桶擦了擦手,躬身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祥德公公如今是在御花园当差?”沈今砚扶起他,“我还以为你出宫了。”

    王德祥笑容恭敬谦卑,“重阳将至,奴婢是来照看银杏的,那是先太子殿下生前种下。”

    他见沈今砚神情郁郁,“殿下可是心中有烦恼?”

    沈今砚淡笑摇头,却提议道:“德祥公公可愿来我宫里当值?我也好替兄长照顾你。”

    王祥德脸色突变,忙推辞,“谢殿下厚爱,奴婢在这里已经很满足,偶尔还能来照看先殿下喜爱的花草,是奴婢的荣幸,岂敢劳烦殿下费心。”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沈今砚眸光深沉,没有勉强,“有事便来寻我。”

    “恭送殿下。”

    王祥德望向他离去的身影,眸底涌出复杂的情绪,或许他该让太子殿下知道,“殿”

    他刚要迈步叫住,就被人捂住嘴巴悄无声息地带离御花园。

    王祥德害怕地挣扎,看着沈今砚那抹素色身影越走越远,只得不甘的呜咽两声

    沈今砚回到东宫,就看到陆清鸢在等他。

    那抹娇俏身影,直击他心底,直接将她揽入怀里,抱到床上,压上去就啃,咬的她唇瓣发疼,“沈今砚,你又弄疼我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却发现他手背沾了些墨汁,眸光微闪,松开她,唤明胜拿清水进来给他清洗。

    沈今砚看向她被自己吮吸出血痕的红唇,又让明胜拿药膏进来,“对不起,我没有忍住,弄痛你了?”

    明胜识相地放下,就退出去顺带关上门,吩咐不让人打扰。

    陆清鸢拍掉他的手,仔细思考,认真说道:“我以后要想个办法堵上你的嘴才行。”

    沈今砚低眸凝视着她,伸手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眸光温柔,“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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