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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不该》 20-30(第5/18页)
,麻烦你陪他去处理一下, 医药费算我的。”
“好。”
“不需要。”
程隽撂完话想直着腰站起来, 但不知扯到了哪块伤处, 疼得他倒吸凉气。
黎念没理他,走之前还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抬头望了望电梯厅监控摄像头的位置, 给了何安琪一个眼神,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
“放心吧Kylie总。”
确保没有疏漏之后黎念才拉着人离开,宋祈然倒也配合, 一声不吭地乖乖跟着。
车位很容易找, 黎念爬进主驾启动车子,却发现宋祈然还站在原地, 出神似的盯着那只被她牵过的手。
“你也打架打傻了?”她皱眉,“还不快点上来?”
副驾车门关好,她又要求道:“把脸转过来。”
宋祈然依言照做,薄薄的眼皮轻抬,一脸淡然地看着黎念, 温顺到仿佛刚刚那个莽撞逞凶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过这人大好青年的形象算是毁了。
西装沾到灰尘,歪斜的领带被他干脆扯了下来,衬衣领口敞着, 上面还蹭了几滴血渍,配合他明锐的五官,整个人莫名透着邪性与不羁。
虽说整个过程中宋祈然一直处于上风,但也不是一点亏都没有吃的,黎念盯着他下巴两道细细的划痕以及眉骨上方渗着血珠的伤口,没好气问:“要去医院吗?”
“没那么娇气。”
黎念发现男人幼稚起来也是蛮离谱的,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阴阳几句。
她瞪了宋祈然一眼,打了把方向驶离车位。
从国际会议中心回煦园得路线必经跨江大桥,导航给的方案不算太绕,但包含着很多黎念并不熟悉的街道,她的目光左右徘徊,试图在上高架之前找到药店的踪影,可一路下来要么是开过了头,要么就是没法停车。
所幸十几分钟后,街道两旁的建筑变得不再那么陌生,黎念定睛一瞧,颐州大学老校区就近在眼前。
高校周边业态丰富,药店都不止一家,路边就有划线车位,黎念打了个转向灯,不假思索地将车子靠边停下。
“怎么了?”
宋祈然对这一片再熟悉不过,但他不知道黎念想做什么。
“你在车里等吧。”
黎念下了车往街对面走,没多久就拎着个印有药房名称的袋子折了回来。
“你自己弄一下。”她把袋子放在宋祈然腿上,“回家别吓到阿婆。”
半透明的塑料袋,能看出碘伏瓶子和棉签的轮廓,宋祈然翻下遮阳板,对着镜子检查伤口。
只是到这一步他就停了动作,慢悠悠地望向黎念。
“帮个忙?”
“手也伤了?”
是出拳的右手,骨指关节泛红,皮肤有擦伤。
“扭到了,没力气。”
说着宋祈然抬了抬手,面露不适,看着也不像撒谎,黎念只好接过药品。
她先给他消毒下巴那两道伤。
黎念专注的时候羽睫轻颤,嘴唇微张,她今天又涂了那种水光感十足的唇膏,衬得两片唇瓣像果冻一样莹润饱满。
而当她靠近时,宋祈然甚至能感受到那阵拂过他脖子的轻柔呼吸,闻到她手腕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
“头低下来点。”
黎念换了根棉签,准备处理他额头的伤。
香水味越来越清晰,是微微带酸的甜,仿佛咬破一颗新鲜成熟的浆果,汁水充盈,但不够解渴。
宋祈然喉结轻滚,干脆闭上了眼。
一阵窸窣声后,那缕让人分神的幽香也在慢慢散去,黎念提醒:“好了。”
宋祈然摸了摸额头的创可贴,眉骨那块地方的痛感此刻才蔓延开来。
“饿吗?”他边说边合起遮阳板。
黎念用目光询问。
“颐大步行街的米粉店还开着,店面扩张了,重新装修过,但老板没换。”
颐州大学,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理想学府,是项秀姝曾经任教的地方,也是宋祈然的母校,紧邻老校区的美食步行街黎念从前没少来,她最喜欢街尾那家小巧干净的米粉店,加了煎蛋的双椒牛肉粉是她为数不多能够接受的辣味食物。
多少年过去了,步行街早已翻新过几遍,但只要颐大还在,需要它的学生还在,它就不会消失。
黎念将垃圾收起来,扎紧塑料袋口,重新启动车子。
“不太饿。”
窗外的景物在倒退,熙来攘往的街道透着烟火暖意,车厢内的气氛反而逐渐冷却。
黎念更是陷入了某种灵魂互搏的漩涡。
一方面是不懂宋祈然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插手自己的私事,另一方面则想扪心自问,如果他真的袖手旁观,她能做到心如止水吗?
这不是靠假设就能解开的心结。
回到煦园,项秀姝正在餐厅等着他们。
宋祈然先回房间换了身衣服,不过脸上的伤没法隐藏,引起项秀姝的注意是预料之中。
“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吗?”项秀姝满肚疑惑,“你这脸又是怎么回事?”
“机场地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人讲起大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项秀姝嗔他:“老人家都骗,快说实话。”
一直喝汤的黎念放下勺子,不给面子地戳穿:“他跟人打了一架。”
“打架?!”项秀姝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很是诧异,“不会吧,祈然,你跟谁打架了?”
宋祈然慢条斯理吃着饭,一副完全噤声的模样,黎念瞟了他一眼,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荒谬。
“程隽。”
这个名字冒出来的时候项秀姝也换了脸色。
“他妈妈今天倒是给我来了电话,说是要替她儿子道歉。”她不紧不慢地摘下老花镜,往桌上一搁的动作明显带着情绪,“我没听出多少歉意,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一家子做事都不太讲究。”
项秀姝这话说得算是客气了,对于谭美珍的做法黎念并不感到意外:“我不需要他们家的态度,单方面解除婚约也是解除。”
“说得对。”项秀姝点头,“就是要快刀斩乱麻,尽早撇清关系才好。”
谁知这时装哑巴的宋祈然开了口:“不是解除。”
他语气果决:“是退婚。”
一词之差,意义却大不相同。
“解除”听着像是协商之后的结果,而“退婚”两个字包含的色彩可就丰富了,给人留下不少遐想空间。
为应对这场舆论,宋祈然借出了泛亚最强的公关团队,先是由律师方发布声明,澄清黎念和程隽的关系,遏止谣言传播,接着又给黎念安排了一次独家专访。
采访者是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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