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历史里的它: 23、【秦】风停受伤,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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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剧烈的动作间,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紧握的右拳掌心传来!那痛楚是如此清晰、如此熟悉,瞬间穿透了肩头巨大的伤痛,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他混乱意识的意识里。

    赵政的挣扎骤然停止。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念,都被那只紧握的、几乎已经失去知觉的右手吸引。

    手里面,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低下头。

    视线艰难地聚焦。

    右拳死死地攥着,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白的青灰色。黏稠发黑的血污糊满了整个拳头,已经干涸结块。

    赵政用另一只手帮助,掰开手掌。中躺着的是一根粘血的羽毛。

    痛哼从赵政喉咙深处溢出。这掌心的痛,远不及肩头伤口的万一,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他心脏。

    他亲眼看着风停坠落下去!为了保护他!

    滔天的恨意如同冰冷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悲恸,在他眼底疯狂地翻涌、都是因为那些人。

    都是因为那些刺客!

    都是因为自己无能!才会害了风停。

    太医令敏锐地察觉到了赵政气息的变化。那剧烈的挣扎和悲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以及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冷恨意。

    这股恨意与死寂,连久经世故、见惯生死的太医令都感到一阵寒意。他处理伤口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赵政。

    只见少年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干裂,唯有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充满冰冷的恨意,那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穿透昏暗的房间,仿佛要刺破这函谷关厚重的城墙,刺向千里之外那座巍峨森严的咸阳宫阙!

    那眼神,不再像一个重伤濒死的少年,更像一头在血泊中蛰伏、舔舐伤口,等待着致命一击的孤狼幼崽。凶戾,冰冷,决绝。

    太医令的心猛地一沉。他从未在一个如此年轻的人眼中,看到过如此浓烈、如此纯粹的恨意。这恨意,足以焚毁一切。

    他不敢怠慢,更加小心地处理着伤口,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公子,万幸箭簇未淬毒,也未伤及肺腑要害。只是伤口极深,失血过多,需静养百日,万不可再动怒伤神,否则恐落下病根,影响日后。”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影响日后筋骨气力。”

    影响日后筋骨气力?赵政的嘴角,在太医令看不见的角度,极其轻微地、冰冷地勾了一下。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讽刺。

    筋骨气力?他如今所求,早已不是匹夫之勇。

    他现在要的是足以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这具残躯,只要能支撑他回到咸阳,支撑他爬上那个位置,就够了!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视线从虚无的远方收回,落回到自己那只紧握的、沾满血污的手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掌心被羽毛刺破的伤口,在紧握的压力下,又有新的血珠,混合着之前的血痂,缓缓渗出,沿着指缝蜿蜒流下,滴落在身下粗糙的麻布褥子上。

    每一滴血的渗出,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痛楚,如同烙印,清晰地提醒着他边境发生的一切。风停的坠落,刺客自尽时冰冷的眼神,护卫悲愤的嘶吼,也如同燃料,将他心底那滔天的恨意,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死死地盯着自己染血的右拳。

    “太医令,”赵政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可怕,“有劳。孤知道了。”

    这声孤,不再是邯郸城里那个谨小慎微的质子自称,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生硬、不容置疑的宣告。

    这是在提醒自己,也提醒着这房间里的每一个人,他不再是邯郸里的一个小小质子,而是太子长子。

    “政儿”赵姬泪眼婆娑的守候在一旁,想要上去轻抚又怕摸痛了他。

    太医令包扎的手依然稳健。

    房间外,凛冽的风呼啸着掠过函谷关的城垛,发出呜呜的悲鸣,如同无数亡魂在呜咽。

    咸阳,丽姬寝宫。

    熏炉里燃着昂贵的沉水香,青烟袅袅,试图驱散殿内某种无形的压抑。然而,这香气在丽姬闻来,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她烦躁地挥退了想要上前捶腿的侍女,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窗外是咸阳宫里灰蒙蒙的天空,压抑得如同铅块。

    “废物!一群废物!”丽姬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柔软的丝帕里,将那昂贵的锦缎掐出深深的褶皱。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冷的怒意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惶。

    函谷关的消息早已传来。赵政没死!不仅没死,还被华阳那个老女人派去的太医令和蒙武的铁骑保护了起来!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蒙武!那是华阳夫人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对那个老太婆忠心耿耿!派他去接应,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华阳夫人根本不信她丽姬!或者说,她已经开始怀疑驿馆外的截杀与她有关!

    “母妃。”成蟜从内室转出,脸上也没了往日的骄纵,带着一丝不安。他走到丽姬身边,压低声音,“祖母她会不会”

    “闭嘴!”丽姬猛地低喝一声,凌厉的眼神扫向成蟜,带着警告,“管好你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要我教你吗?”

    成蟜被母亲眼中的厉色慑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但他眼底深处,那丝因计划失败而产生的怨毒和不安却愈发浓重。

    赵政活着回来了!而且是以重伤垂死的姿态,被华阳夫人的人严密保护着送回来的!这局面,比直接死了更麻烦!

    他们再也不好直接下手,若是让人拿住了把柄就不好了。

    丽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妆台前,拿起一面打磨得光亮的铜镜。镜中映出一张依旧美艳却难掩焦虑的脸庞。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变幻不定。

    华阳夫人起了疑心,这是肯定的。但证据呢?那些死士都死得干干净净,尸体都处理掉了。唯一的活口就是赵政,可他当时昏迷不醒,能知道什么?谁能证明是她派出去的?她完全可以推脱是赵人栽赃,或是吕不韦那个老狐狸从中作梗!毕竟,想阻止赵政回秦的人,可不止她一个。

    想到吕不韦,赵姬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阴霾。这个老匹夫,扶持子楚上位,如今赵政回来,他必定会转向赵政!他手里的权势和人脉……是个大麻烦。

    “蟜儿,”丽姬放下铜镜,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柔媚,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去准备一下,挑几样上好的补品,要最贵重的老参、雪莲。等你那好哥哥回来,我们母子,可得好好去探望一番。”她刻意加重了探望二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示弱,是必要的。在华阳夫人和子楚面前,她必须扮演好一个因儿子重伤而悲痛欲绝、忧心如焚的母亲。眼泪,是她最好的武器。

    至于赵政,丽姬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一个重伤未愈、根基浅薄的少年,就算回来了,又能如何?在咸阳这潭深水里,他也不过是块任人宰割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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