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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80-90(第5/22页)
抛掉心头一点不自然,狂热地看着高台,大将军是天人,天人明断,一定会还他们一个公道。
大将军的确明断,他冰冷的目光略过几个囚徒,看着满场肃立的玄铁军,冷声道:
“最近我听闻军中出了一桩恶性案件,受害的是一个十岁的姑娘,她爹娘把她卖了,她几经辗转,落户皇庄,受太后荫蔽,在纺织厂做工,她才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在纺织厂,她能赚到粮食、衣服,能养活自己,等她再长大些,她还能和你们其中好多人的妻子一样成家,生儿育女,靠自己的双手帮衬家里。”
鸢戾天从来单刀直入,只是这个开场白让台下狂热看着他的囚徒表情一凝,仿佛被扔进寒冬腊月的冰湖,冷到骨子里。
不,不是大将军为什么不说那个小贱人是做
鸢戾天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即便此前还有些不明,但经太后解释,他就清清楚楚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依旧能够清清楚楚传到演武场上每个人的耳朵里,将军是天人,有这样的本事无可厚非,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只停在演武场东南角的轿子,皇帝陛下正抱着他的长子坐在里面,磅礴的精神力透过轿帘将演武场整个罩住。
这顶小轿十分低调,内里却很宽敞,容得下手长脚长的皇帝和他好动的皇子,以及一只并不想出门的猫,他们仨都不觉得局促,金宝还兴高采烈地挥着短手:
“那里,还有那里,都是天护玄军的人吗?”
在金宝的眼里,场地上涌动的一团团金泉仿佛夜里的繁星,那是父皇的精神力,展现给他近乎匪夷所思的控制力。
“对,他们手里拿着天护令,每面令牌就是一个节点,通过节点可以放大我的精神影响,让他们每个人都把爹爹的话听清楚。”
“哦哦哦,就像惊穹说的,广播!”金宝羡慕地看了眼他父皇,可惜现在他拼尽全力也只能点亮一小团火花。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以高频能量波为载体的声波信号传输实验,广播靠的是电磁波但你开心就好,效果差不多。】惊穹——儿童版,格外温顺贤淑。
裴时济默了默,认可了这个说法,继续自己的教学:
“每一块天护令里面都有你爹爹甲蜕的一部分,母体是惊穹的载体,那是一种天然的生物材料,你继承了你爹爹的血脉,你身体的每个部分应该都可以充当这种生物材料,你需要挖掘它们的用途,但要注意保密,不可以让家人以外的存在知道。”
“嗯”裴金宝搓着身旁的伯宝,搓下来一点猫毛:“头发可以吗?”
“你可以试试。”
“但如果以后也要分给他们的话,我很可能会秃掉。”金宝一下子推翻刚刚的提议,小嘴紧抿:
“伯宝的毛可以吗?”
“是你的一部分。”裴时济按住这崽子的脑袋,翻了翻白眼。
“伯宝也是我的一部分,我生命里宝贵的一部分。”
“”
就在裴时济琢磨着要不要和猫宝一起把这崽子揍一顿的时候,外面鸢戾天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你们中的大多数都不以为然,你们觉得他们该死,只是因为太后的意思,但并不以为他们有什么错处,即便有,也只是小错。那个死去的女孩是自杀,即便生前受了些委屈,那也算不得什么委屈,毕竟全天下女子,哪有不受委屈的。”
演武场后面,隐在角落的殷云容无声攥紧拳头,她不肯罢休,她甚至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肯罢休。
从京兆到玄铁军,牵涉此案的每一个人都鞍前马后,态度到位,他们很快就交出了凶手,那甚至都算不上凶手,他们不过是言语粗俗了点,手脚不干净了点,动作粗暴了点,比起当初山洞里那帮受阿比吉特蛊惑的教众,他们几乎算得上文雅——他们到底没有当场弄死几个女孩。
可这就够了吗?
因为那样莫名其妙的遭遇,她们就注定抬不起头,只能夹着尾巴默默忍受这一切吗?
因为她们已经脏了,失了贞洁,所以就无所谓再跌进泥塘,她们注定与这世间的阳光、清风、鲜花、芳草再无瓜葛,人们看着她们,首先看到的不是她们,而是那段不堪的过往。
更要遭迂腐的经学家冷眼,叱问她们为什么不寻死守贞。
你都脏了,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喘气?
你已经不干净了,能进这种地方是你天大的福分。
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啊,你不就是做这个的。
甚至于她们以后可能有的丈夫,也许也会在某个寻常的傍晚脱口调笑:
如果不是我,你就惨啦
哪里有人能拯救,这幅看不见的枷锁从未被解下,所有状似平常的话语结成密不透风的网,绞着她们的灵魂,直至她们不再挣扎,直至她们承认,她们就是不干净了,她们活该。
那只是这天下女子要受的万千委屈中的一点,可这种委屈却是所有委屈中最难言说的。
除非她们也有个做皇帝的儿子,咬着牙爬到权势的顶端,俯瞰所有善弄是非之辈,叫他们的口舌自此在人前紧闭。
可能这世上能有一个殷云容已殊为不易。
“我知道这个的时候十分震惊,竟不知道这世上竟有一类人天生就该受些委屈,这类人是什么人呢?是为你们繁育后代的人,好像一个人有了这本事,就天生该多受些委屈。
此前居然没有人告诉我,哪怕我为陛下诞下皇长子,你们也没人觉得该让我受些委屈,我问太后为什么呢?太后说,因为我是天人,是大将军。
我觉得有些不对,也有些对,你们中许多人,是想以我为女子的,可你们中所有人在我看来都不堪一击,于是也不敢以我为女子了,自然就不敢叫我受点委屈。如果那死掉的女孩也有我的本事,全天下恐怕没有男人敢叫她受点委屈,不仅不会,还要叫让她受委屈的人全部死绝。
但为什么她死了呢?因为她没有我这样的本事。
我来之前也听了许多博士的辩解,同情你们的人竟然不少,说了好多食色本性,阳尊阴卑的大道理,我不太懂,我只能以我的理解判断,你们之所以敢,之所以不以为然,不过是以为那女孩弱小你们强大,恃强凌弱而已。”
鸢戾天的声音变得冷硬,充满轻蔑,他看着台下的玄铁军,还有外围的看客,里面不乏一些腐儒,一些重臣。
选在这里进行秋审,他就是要更多人都过来听一听,看一看:
“但你们所有人在我这里都不堪一击,强弱悬殊,远比你们和那些女子要大得多,若是依你们的道理,我从这里跳下去,砍瓜切菜一样杀一通也算得上天经地义吗?
不,这时候你们中就有人会说,这有伤天和,我是什么不讲道理的暴徒,这时候你们又愿意讲道理了。
所以你们的道理难道只在面对强者的时候才能用,面对弱者的时候就收回去了吗?”
台下静默无声,只有愈发沉重的呼吸,像秋老虎经过的热风,闷得喘不上气。
“亦或者是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用,太阳落下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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