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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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平稳住心神,殷勤道:“小臣这就叫御厨备下益气补血的膳食!”

    殷云容安顿完外边, 径直往里走,走了几步,脚步却感到迟滞,仿佛陷在泥淖,举步维艰。

    【太后,不能进去啦,陛下和虫主有点失控,强行进去会受伤的。】智脑的声音小小的,仿佛在她耳边悄悄话。

    殷云容脸上掠过一丝焦躁不安:“到底出了什么事?”

    早上的时候鸢戾天还来监督她晨练,好模好样的,肚子也安静,一点征兆也没有。

    【我和虫主都没有看清,但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家伙靠近京城了,方圆千里,也就陛下的精神力能和他碰一碰,那家伙把崽崽吵醒了,崽崽现在闹着要出来。】

    那不就是要生了?

    “陛下这是把所有人都挡住了,夏戊来的时候怎么办?也不让进吗?”殷云容表情一厉,这不荒唐吗?

    皇帝他再能耐,还会接生孩子吗?

    【问题是医生来也没用,生蛋不危险,危险的是关于生还是不生,陛下和虫主发生了点冲突,虫主不愿意崽崽现在出生。】智脑苦哈哈的,它才从那个恐怖的精神力锁定中脱身,又马上陷入陛下可怕的精神海,夹在一人一虫中间,话都不敢大声说了

    “唔呃——”

    鸢戾天痛的躺不住,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身体却被身边的人强行打开,月牙白的丝质的里衣被汗水湿透,透明的布料泄出肉色,贴在充血的肌肉上,勾勒出起伏的线条。

    剧烈的宫缩下,深邃的五官变得扭曲,他的肚子硬的像块石头,沉甸甸地压着腰椎,他一手托住肚子,一手攥住身下的锦被,汗水和泪水朦胧了视野,昏沉的眼睛没有焦点,喑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爬出来,身体痛的仿佛要被劈开。

    但比起疼痛更糟糕的是恐惧,按着肚子的那只手正试图把企图入盆的卵压回孕腔——

    现在还不行

    “济川”嘶哑的呼救从呻吟的间隙中溢出,他攥着被子的手在空气中抓握,猩红爬进眼眶,瞳孔缩成一道竖缝,他的指尖隐隐发痒,皮肤传来撕裂的疼痛,模糊的视线中映出被虫甲覆盖的手。

    身体剧烈一颤,舌尖碰到了尖锐的犬齿,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可怖的模样,可那只狰狞的手被一把扣住,神智骤然一凝,耳畔裴时济的声音终于有了实影,浸满焦躁,一点也不像他:

    “听话,让孩子出来!”

    “不”

    鸢戾天压制躯体虫化的趋势,倏地从他手里缩回爪子,锋利的指尖划破锦被,深深嵌入乌木制的床板,他怕伤着裴时济,用力摇头,可下一轮宫缩袭来,他呛出一声痛吟,却还在坚持:

    “离我远一点帮我封住”

    “不要胡闹!”

    裴时济厉声呵斥,他和他同样狼狈,汗水顺着下巴不停滑下,尽管鸢戾天收敛了力气,可他仍必须用上精神力才能压住他的肩膀。

    他的身体起了变化,肌肉隆起,紧绷到痉挛,皮肤表面血管剧烈收缩,手背青筋暴突,野兽一样的利爪取代了人手的模样,肌肤汗湿宛如覆了一层水膜,更骇人的是他的肚子,圆隆的腹部绷的仿佛一只水球,裴时济可以“看到”里面正在硬化的卵,里面成型的幼崽正横冲直撞地带着卵衣寻找出路。

    那给他的母体带来了可怕的痛楚。

    鸢戾天受伤了,柔软的精神体萎靡成一团,被他的精神力托着挂在他衣襟上,他根本来不及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务之急只有一件事,让蛋出来,雌虫的身体能够集中力量恢复疗养。

    可这样既合乎逻辑又合乎情理的要求却遭到了拒绝,倔强得近乎冥顽。

    怒火在裴时济胸口积聚,险些失控喷薄,可他也近乎本能地避开了他,庞大的精神力将紫极宫裹成一个巨茧,恐惧、压迫、暴怒、焦虑各种负面情绪充斥其中,人类虽然没有敏锐的感知,却依旧能感觉呼吸不畅,而一旦企图靠近,四肢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

    “必须生出来,孩子想出来,他想出生了,你没感觉到吗?是他想出来。”

    裴时济拢住心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强硬,可这无济于事,精神体受创下,雌虫意识半昏半醒,只能发出一些本能的呓语:

    “不,不行现在不可以”

    “戾天!”裴时济强行抱起他的上身,把双臂架在自己肩上,让他从床上坐起,姿势变化间,腹中的巨卵顺势压在胯骨,鸢戾天痛的哀嚎出声,但马上咬住下唇,把痛呼咽下去。

    “听话”裴时济的声音颤抖,心疼得眼圈发红,手托住他的后腰,打开他的双腿,一串动作下来,额头全是汗,他不知道为什么太医为什么现在还没到,身边也没有一个宫人过来帮忙——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再拖了。

    剧烈的精神波动从鸢戾天腹部传来,同样急迫、焦躁,还带着一丝近乎原始的蛮横无理。

    那是一个幼崽最本能的反应,他被威胁到了,他的“母亲”被冒犯到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世,探出自己稚嫩却强大的精神触角,将来犯的狂徒撕成碎片。

    这种迫切刻不容缓,裴时济极力安抚,却也知道这种迫切不能消除。

    可鸢戾天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孕腔在被打开,浑圆的卵挤进甬道,在他无尽的惊慌中,执拗地想要离开母体。

    雌虫哽咽一声,泪水从眼角滑下,他的乞求没有得到裴时济的允许,巨大的难过涌上心头,呜咽的声音变得断续:

    “我想给你最好的”

    现在还不够,孩子从他血肉里得到的滋养还不够,它的身体也许还不够强壮,大脑也许还未发育完全他不想他也像抚育所里早产的蛋一样先天不足

    他想给裴时济最好的一切都得是最好的

    裴时济险些垂下泪来,咬牙切齿道:“你就是最好的。”

    鸢戾天摇摇头,汗水从鬓角滑下,喘息愈发粗重,他拉着裴时济的手压在自己坚硬的肚子上:

    “济川”

    “你没感受到吗,是孩子自己要出来,他已经足够强壮,有了自己的意识!他知道你的身体需要修养,他不想成为你的拖累,他也想保护你,你没感受到吗?!要是你因为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出世以后,你叫他情何以堪?”裴时济大吼着打断他的话。

    鸢戾天眼中却显出一种可怜的茫然,雌虫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生物,连幼崽的保护也需要,哪里称得上强大呢?

    可疼痛让他觉得虚弱,心惊胆战的虚弱,他不知道是帝国的教材错了还是他依旧特立独行,负伤竟是如此艰难的事情

    难怪难怪高级雌虫产蛋时碰上战事,死伤亦如此惨烈。

    他有些丧气,抵抗的力道弱下去。

    裴时济把他汗湿的脑袋压在肩上,高亢的声音也弱下来,带着破碎和哽咽进到他耳朵里,他问:

    “你若有事又叫我如何是好”

    他是一个皇帝,他的宽忍慈和,只因甚少被忤逆,可鸢戾天在忤逆他。

    他的怒火之下能伏尸百万,可他却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帝王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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