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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50-60(第5/22页)
亲自下场给他烙饼了。
手艺学了一半, 鸢大将军又迷上了食材丰富的团油饭,这才是宫里厨子擅长的大菜:
明虾、鲤鱼、鸡、豚、羊、鹅腌制后切成小块,或煎或烤至两面金黄, 再辅以玉崧、干菜、粉糍,混合后下入油锅中翻炒。
辅以姜丝、桂皮、花椒等辛香料炒出香气, 而后加入蛋羹和灌肠继续翻炒, 最后加入蒸好的糯米翻炒焖煮——
就可以得到的一碗辛香甜糯, 油润可口的团油饭, 同样是高油高热量的碳水炸弹,成了大将军近日新欢。
御厨们松了口气,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也松了口气, 大将军虽然不说话,但每日饭都少吃了几碗,实在看得人心焦。
而就在他们以为胡饼事件即将过去的时候,智脑急急忙忙递来消息:
【胡饼重现江湖了,老杜在陆将军府上吃到了。】
陆将军者,陆安也,鸢戾天跟他不熟。
但在鸢戾天出现之前,他是裴家军中头一号人物,其人浑身是胆,勇冠三军,曾单骑摄敌,一把银枪使得出神入化,以他为先锋,未有不克之敌。
在最早追随裴时济的那拨人中,他是最出挑的一个,除了能攻,还擅防守,昔年贼军围困阳城大本营,他以五千精兵死守十三个昼夜,稳住了阳城,也稳住了裴时济的大后方,一时功高赫赫,风头无两。
君臣二人推心置腹,无话不谈,约定他日功成明主现,丹青麒麟台。
也是因为他镇守大后方,裴时济才能放心北伐。
那时陆安以为,即便不随军北上,自己的功绩也无人能超过,李清、庞甲之之流不过庸人,武将之中,他称第二无人敢当第一。
可偏偏出了个鸢戾天。
他在南边接到三禾谷之困的时候,已经点齐兵马随时准备北上接应,结果白点,蔚城就那么莫名其妙破了,不仅破了蔚城,还一并收拾了南下的胡虏,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在没有他陆安在的情况下。
这给陆将军整不会了,他虽然南部驻守,却也枕戈待旦,时刻准备着北上接应王驾,结果准备着准备着,等来了一个“小鸢戾天”的称呼,等来了帝王召唤北上受封的旨意。
时人好像忘了他也曾横扫千军,战绩彪炳,忘了他立下的不世之功,旬月不见,曾经在他面前恭敬有加的袍泽面上突然泛出一种奇异的光芒,他们的谈话不再是他的阳城之战,不再是他一人一马连斩敌军数员大将,不再是他单骑入敌营护卫主公的忠勇无双,而是变成了大将军如何如何,天人如何如何云云
大将军,雍都王拜将的消息晓喻四野的时候,他如遭雷亟,这位置居然不是舍他其谁的吗?
那天人他未曾见过,那一力平数十万的战绩——吹牛的吧!
就像曾经他们也会吹他有以一敌万的能力,吹他刀劈华山,银枪如电那不就是一种修辞吗?!
至于会飞,鸟人也!
大王,哦不,陛下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术,亦或者因为身边没有自己,彼时慌不择路,错将一鸟人当做天人。
他带着这样的惊疑入京,见到了鸢戾天,见到了他天神一样的风采,一时也为之心折,可很快,折了的心神支棱起来:
天神又如何,来了人间就得守人间的规矩,怎地如此倨傲,眼高于顶,目无下尘?
他能有如此地位,不过是彼时他陆安不在军中而已!
陛下亦心知肚明,陛下授他国公之位,封他为辅国大将军,赐他千顷良田,将军府邸,华服美饰
他征战多年所求的,都一一得偿所愿,可辅国大将军终究不是九霄龙骧镇岳大将军。
军中提到大将军的时候,没有人会想起他这位辅国大将军,人们甚至不会把他和大将军相提并论,偶尔提及,也说的是他行事跋扈,不如大将军沉毅寡言,受人敬仰。
荒谬!
他成什么了?衬托大将军不凡的小丑吗?!
辅国大将军受封后郁郁不乐,性格愈发乖张,但暂时还没有去裴时济的雷区蹦跶。
得到智脑的通风报信,裴时济太阳穴一阵刺痛,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果然,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神器噼里啪啦地通报这些日子刺探来的情报:
【他是强盗来着,强抢民男,人老板是被他强行绑到府里签的字据。
老板每日在他后厨专门给他做饼,他吃一个丢两个,边吃边嫌难吃,一开始许诺的高薪都没有兑现,人家老板上有老下有小,有店不能开,有钱不能赚,每天还要忍受他的垃圾话攻击。】
它说到这里,鸢戾天剑眉一竖,很是不满:“哪里难吃了!”
那可是济川特地介绍给他的好饼!
【就是就是,他舌头有问题,吃的时候还要问大将军连这种猪食都吃得下去?他骂老板就算了,还把你也骂进去了!他一定是知道你喜欢去他家买饼,所以故意抢你的厨子!】
“他谁啊!”鸢戾天怒了。
【辅国大将军陆安,正二品,受封阳国公的那个就是他!】智脑继续拱火。
鸢戾天想了一圈,终于在记忆中那堆被列为不熟的人群里揪出一张脸,眉头紧皱:
“我没得罪他啊。”他甚至不太认识他!
【但他讨厌你!你知道他每天抱着小老婆睡觉前都要问什么吗?】智脑惟妙惟肖地模仿他们的床笫对话:
【‘我是大将军吗?’
‘您当然是大将军。’
‘我和那长翅膀的鸟人将军比如何?’
‘当然是大将军您威武不凡,鸟人将军哪里比得上您呢?’
‘那陛下为何更亲近他,而不是亲近我?为什么陛下封他做大将军,而不是我?陛下忘了当年是谁帮他守住阳城的吗?’
‘大将军有所不知,那鸟人将军自荐枕席,已经爬上龙床,他和您哪能比呢,他以色侍君,是彻头彻尾的佞臣,不像您,靠的是安邦定国的功绩!’
每天都要来这么一通,他才睡得踏实呢!】
鸢戾天瞪圆了眼,赶紧回头看着裴时济:
“他也是大将军?”
“不是!”裴时济矢口否认。
鸢戾天微微蹙眉:“我不是鸟人,我是雌虫。”
【哎呀虫主,你关注的点在哪啊!虫人将军难道就好听了吗?】智脑恨铁不成钢:
【他骂你啊!他讨厌你啊!他抢了你的做饼师傅,你以后不想再吃夹满羊肉,饼酥肉嫩的胡饼了吗!】
裴时济头皮发麻,且不说智脑如何得知人家床前密语,再不说它转述的过程中有何添油加醋,就说它这一副恨不得鸢戾天冲过去把陆安打一顿的姿态,怎么也不合适吧,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它是个神器,不是兴风作浪的邪器!
鸢戾天皱着眉看他:“既然那个陆将军不喜欢吃胡饼,能不能让他把人放回去继续做生意?”
还好鸢大将军从来懂事贴心,裴时济松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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