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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40-50(第19/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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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有看到有些宝子关于生产力和制度之间的争论,我一家之言,简单嗦嗦,不感兴趣的skip
声明,我绝对没有要在这种背景下跑步进入现代民z社会的宏伟愿望,做不到啊做不到,但任何王朝的初期都是一个宝贵的窗口,旧制度不说土崩瓦解,但也遭到了非常大的破坏,新制度的奠定只能,也必须在这种时期完成,到后面再改,难度会非常非常大,大到不亚于一次改朝换代。
而生产力的提高,不代表一定会推翻皇权,会带来民quan,今天还有不少帝制国家的存在呢,这不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虽然西方zb主义和工业革命前脚后脚一起到来,但这二者之间是相对独立的,诚然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推动了工业革命的发展,但不代表技术的革新只能有zb家主导,国家主导也是完全可以的。至于发展的过程中是否觉醒民智,这是肯定的,但觉醒了的民智是否一定会仇恨统治阶级进而要推翻它,这是不一定的,剥削的烈度不同使得老百姓对统治阶级的态度不同,如果是民间肆意生长,崛起的资产阶级,那剥削力度妥妥的先从地狱级别开始,但如果是考虑得更多的统治精英主导的话,或许会是另一种情况。其实是各有利弊的,前者注定更灵活,后者注定更缓慢也更容易走极端,这种极端惯性导致的,而不是人为意愿导致的。
说这么多呢,其实也是我碰到有人问我类似的问题,在一开始的时候是先发展生产力好,还是先确定制度方向好,很多人就觉得我们一开始走错了,所有精力都去搞zz搞制度,还犯了错,后来矫正了,不也说要先集中力量提高生产力吗——有一定道理,但如果没有一开始把调子定下来,集中力量搞生产力也是在走重复的路,后来之所以能放心大胆搞生产,不也是前面作业做完了的原因嘛~
封建的国家不能发达了?可以的啊,完全是可以的,星际时代不能集权了?也可以的。技术只是技术,可以是属于大众的技术,也可以是禁锢大众的技术,思想一定要走在技术前面,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以上,只是一些思考,不喜欢的跳过跳过,思考有时候是会冒犯到人的我知道,我只是写文需要一点点逻辑而已,不要上头,不要介意,看个乐子,大家开心就好
第49章 子子父父
由皇帝陛下下诏启动修订的《大雍律》, 在年初由宰相、中书省、刑部、御史台等各部门牵头起草,但前些日子花园小会后,律令疏议中一条不起眼的修订在京中引发了一场风波。
作为始作俑者的祈年, 这些日子受到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他很懵逼,他很战战兢兢。
补上一定的法律常识以后, 他终于知道自己这条小命能够留到现在有多不容易,因而这些日子益发勤谨,对于奴役并教导自己的神器,态度愈发恭敬。
【知道为师的好了吧,晚上少出门,小心被人套麻袋拉走。】智脑有些自得。
“师父, 可是工部也不管守宫门的差事啊,他们瞪我干嘛啊?”祈年还是想不通,专班和工部往来频繁, 他都快被瞪成筛子了。
难道六部中工部最忠心, 可以通过表达对他的仇视,赢得陛下的青睐?
那他岂不是众矢之的?早晚被套麻袋?
陛下怎么可以如此小气,当时没有追究, 居然秋后算总账吗?
对于小仆役心中的忐忑与困惑,智脑哼了一大声:
【因为他们青光眼白内障, 眼部肌肉痉挛失去控制, 不用理他们。】
“这样吗?”祈年将信将疑。
这个学生的情绪分辨能力有时候还不如它的情感模块, 智脑无语, 口气夸张:
【当然不止这样,你知道吗,为了你, 大将军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修改传承几千年的大雍律法了!】
祈年两眼发直:啊,我吗?
“可是今年才是永靖元年”因为师父有时候会电人,他陈述事实的声音有些虚弱。
尽管口气已如此谦卑,神器师父还是因他的不解风情、不懂修辞恼羞成怒成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忤逆师长,手放上去。】
滋——
祈年倏地缩回放在神器上的手,身体狠狠哆嗦了一下。
近来朝堂议论纷纷,士夫沸腾,一双双眼睛全盯着新修的法条,原本的是:
告祖父母、父母者,绞;告期亲尊长父母者,流二千里越诉及受者,各笞四十。
现在变成了:告祖父母、父母者笞四十越诉者,罚钱二铢。
两铢钱是什么钱?两铢钱不是钱啊!再怎么破落的家庭也能从床底板抠出两铢钱!
这什么意思,这什么信号?
天底下那么多刁民,还归不归官老爷管了,还服不服王化了?
两铢钱就能告官,那以后官老爷说话还硬不硬气,响不响亮,管不管用了?
他们简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条新法就是踩在屁股后边的脚,于是纷纷打听提出这条例的祸首,从刑部问到御史台,问到中书省,问到左相府——左相怎么了,左相就能撬陛下的墙根,就能掘大雍的坟墓了吗?!
然后,他们问到了大将军头上。
衮衮诸公长嘶一声,话还未出口,胆先寒三分,可可就算是大将军,也不能与天下人作对!
何况大将军是天人,天人干嘛管人间的事情呢!
他们花了点时间完成心理建设,抚摸着圣贤书,从中汲取到某种缥缈的力量,又有了大朝会上质问的勇气。
今日的朝会注定会相当热闹。
而自觉已成为朝臣公敌的大将军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虽然他不知道事态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战场上瞬息万变,人类社会战场下也瞬息万变,他尊重当地风俗。
反而是临出发时,裴时济再三叮嘱:
“不能动手也不能动脚,就算动了,也不准把人打死。”
“不要见血,即便他们说了难听的话,只要不是指着你的鼻子骂,就听一听,当然他们要是敢对你动手,弄死也没关系。”
朝局刚定,朝堂之上无论文武都武德充沛,经常一言不合就在朝会上打成一团,这场面鸢戾天也见过几次,但他从来没有下场欺负人。
可这回,不一样,作为当事人之一,他不得不下场。
“要是碰见听不懂的话,可以让他们简单再说一遍,或者叫神器帮你”
对他的杞人忧天,鸢戾天撇撇嘴:“才不用它”这是他自己惹得事情,而且——
“指着你的鼻子骂也不可以。”他强调。
裴时济失笑:“他们不敢。”
“他们最好不敢。”鸢戾天不屑地哼了一声。
凡京司五品以上官员均需参加今日朝会,林林总总百余人,青红朱紫,自天阶入,很快填满大殿。
陛下与大将军比肩同入,形状亲密,往时不觉得如何,只当天子与天人亲近,今日细看,实在令人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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