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海啸: 20、chapter2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无声海啸》 20、chapter20(第1/2页)

    温寻眉峰轻轻一挑:“哦,那是我误会了?”

    “就是你误会了,”南溪月眼神闪烁着,转移话题,“你还不赶紧把牛奶喝了,都要冷了。”

    偏偏温寻不放过她,还要追着她问:“误会什么了?”

    像牧羊犬逮着了一只羊,就想去逗她两下。

    “你不喝就算了,”南溪月从她手中接过牛奶杯,作势起身,“明天早上再给你热一下。”

    温寻眉头轻蹙,在床上直起身体:“谁说我不喝了?拿来。”

    南溪月这才将牛奶杯重新给她。

    温寻再次接过牛奶杯,握着把手,缓慢地将温牛奶一点一点喝了下去。喝完之后,将杯子还给了南溪月。

    “我去洗。”南溪月拿着杯子去厨房,温寻一个人在床上,百无聊赖打量起卧室的布置来。

    墙面有些破旧,看得出有些年限了。虽然住了很久,但南溪月的房间却收拾得很整洁。

    衣帽架上没有衣服,垃圾桶里也没有垃圾。

    桌上只有充电器和水壶。

    跟刚搬进来似的。

    温寻心想,如果她是房东,一定很喜欢南溪月这样省心的租客。

    她的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落在地上打开的行李箱上。里面东西摆放得很整齐,一侧是叠好的衣服,另一侧是护肤品和化妆品,除此之外还有卡包和护照等私人物品。

    而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还藏着一个旧奖杯。

    那是南暮雪的遗物。

    温寻一眼便辨认出来了——因为同样的奖杯,她也有一个。

    是大四那年,她和南暮雪一起参加比赛获得的双人奖杯,也是南暮雪人生中最后一个奖杯。

    没有随南暮雪骨灰一起下葬,而是被南溪月留在了身边。

    温寻俯身从箱子里拿出那只金灿灿的奖杯,手指缓慢摩挲过上面雕刻的花纹和文字,记忆仿佛也随它们回到了获奖的那一年。

    那年发生了太多事。

    她大病初愈,和南暮雪参加比赛,获得双人奖项。

    而后,南暮雪自杀。

    ——“最后一场比赛,我会赢你的。”

    ——“姐姐的奖杯……我想留下来。”

    ——“温寻,暮雪的死不是你的错。对了,听说林蕴去找过她……”

    一时间,温寻有些出神,以至于未察觉到南溪月回来:“洗漱用品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去……”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一只奖杯,两段相同的记忆。

    有一瞬间,温寻仿佛在奖杯上看到了血迹。

    卧室里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显得冒犯了。

    直到南溪月竭力掩藏慌乱的声音响起:“温寻……”

    “抱歉,擅作主张动了你的东西。”温寻隐去眼底的情绪,将奖杯放回了行李箱。

    “没关系。”南溪月走过去,背对温寻蹲下身,仓促地将奖杯收回行李箱,压住了角落里更不起眼的那本日记,随即拉上拉链,将行李箱合上,末了还不忘向她解释,“箱子摆在这里容易绊到脚,我还是竖起来放吧。”

    “嗯,”温寻声音微顿,注视着她的背影,突然间开口,“我去过墓地。”

    南溪月动作一滞。

    肩膀轻颤着,却没有回头。

    “每一年清明,还有她的忌日,都会去拜祭,”温寻又补充,“但我没遇见过你。”

    她以为南溪月会去的。

    南溪月一走了之后,不仅断了和温寻社交账号的联络,也更换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温寻没有任何能联系上她的方式。

    只能年复一年,在每一年的清明,在南暮雪的墓碑前,等待这唯一相遇的可能。

    可惜她想错了。

    五年里,南溪月从没有出现过,更没有来送过花束。

    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连唯一的姐姐,也不愿再见一面吗?

    温寻想过南溪月是否在躲她。

    故意避开清明,或是南暮雪的忌日。

    但后来便不再去想。

    被放弃的人是她。

    铁了心不再见,难道她还要去帮对方找借口吗?

    “对不起。”

    突然间响起的声音刺痛了温寻的心脏。

    “南溪月,你似乎很擅长道歉。”

    是埋怨。

    自从几个月前偶然在飞机上相遇,她似乎埋怨了南溪月许多。

    事无大小,方方面面都能挑出刺来。

    报复吗?

    也许是的。

    更多的,却是想撕开南溪月那张温柔似水的面具,看看面具之下是不是也有一样的伤疤——凭什么这些年疼的人只有她?

    每每看到南溪月因为她的话而吃瘪,温寻说不痛快是假的,可疼痛之余,她也仿佛被狠狠捅了一刀,仿佛那柄利刃的力道逆向回旋,同时刺中了两个字。

    有时候她宁愿南溪月和她吵架,反驳她也好,揶揄她也好,总好过像现在这样,好像是她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似的。

    南溪月将行李箱竖起来,放到电视机柜旁,许久后才再次开口:“姐姐过世之后,我的状态很差,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去墓地,也不敢想起她……可是她的影子却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我听见她叫我的名字,听见她对我说话,我总是忍不住去想,她会想和我说些什么。”

    南溪月的声音平静,落入温寻耳中,却俱是无奈和苦涩。

    最艰难的那段日子,不止是南溪月在承担,同样是属于温寻的。

    南溪月苦笑,目光变得遥远又黯淡:“我想,她大概不会希望我这样。所以我和她约好,我不会去墓地拜祭她,但我会一直带着她的奖杯,带她去我们没去过的地方,见一见她没机会见的世界。”

    “那么现在你做到了。”温寻说。

    “可惜她活着的时候我做不到。那个时候的我很没用,不仅没有办法给姐姐做点什么,也收拾不好自己的情绪,把我们都弄得很糟糕。”

    这是她们第一次提及五年前。

    南暮雪的死,还有……她们的事。

    “所以你就像丢垃圾一样,把多余的东西给扔了。”

    “我没有,”南溪月的心骤然一沉,几乎是本能地否认,无法掩饰此刻的慌乱,“我没觉得那是多余……”

    从小到大,她都很少拥有过什么,所以每一样能够拥有的东西都会很珍惜,感情这样的奢侈品更是小心珍藏。

    一生中最辛苦的那几年里,都是温寻陪伴她度过的,她的生活习惯,她念的专业,甚至后来的工作……都有着无数温寻的影子。

    是温寻告诉她不要迷恋甜食带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