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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90-98(第5/11页)
那夫人急急打断她的话,“不,不是这个,什么沿沿……”
沈若辞无意识地答着,“嗯,沿沿是我的小名,沿是沿袭、沿续的沿,我姓沈,叫……”
越往后边,声音越小,到最后完全睡了过去,不再发出半点声音来了。
姓沈,小名又叫沿沿,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那夫人神色突变,眼神凌厉地望向文君,“你说实话,这姑娘是不是你们故意安排的,就为了骗我?”
文君犹在震惊,足足愣了半晌,才大喊冤枉道,“您这也太高看我了,我哪里能策划这么一出大戏给您看呢!她病成这个样子,还能是装的不成?”
那夫人凝着沈若辞的脸,见她双颊通红,眉头紧锁,俨然神志不清。的确是生病烧糊涂了才有这般症状,这点很难能装得出来。
想通这一点,她心头又重燃起期盼,“快,扶她起来,我看看她的背。”
第94章
当年她那位好兄长听信奸人谗言, 不顾二十年的兄妹情,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她历经千辛万苦生下女儿,到头来只相处了三天, 就忍痛将孩子送了出去。
那三天里,她日日夜夜抱着孩子, 内心有多不舍得,有多担忧心疼, 她这辈子无法忘记。
在她决定将孩子送走后,为了日后相认, 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孩子身上的特征,发现她周身光洁无暇, 只后腰处接近右臂的地方有两颗小小的痣。
这两颗痣的位置, 在她被幽禁的这十六年里, 每一天都记挂着, 没有一天能忘记。
文君依言将沈若辞抱起来,又将刚穿上的中衣褪至腰间, 果然看到在她脑中所想的那处位置上, 赫然并排着两颗胭脂痣。
“陛下!”出门在外,文君惊得已然忘了要喊“夫人”,而非“陛下。”
那夫人也未曾注意到称呼问题,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那两颗痣, 而后扶着额头,颓然跌坐在床沿上。
二人皆流着泪,默默地注视对方, 又默默地将目光落在那两颗小痣上。
大哭了一场之后,这才回过神来,“快给沿沿穿好衣裳。”
文君眼泪流个不停, 嘴里念念叨叨,“真的是公主,真的是公主……”当年这孩子是她接生的,这两颗痣长在哪里,她记得一清二楚。
等沈若辞睡下后,文君擦了擦眼泪,既心酸又欣慰,“皇天不负有心人,恭喜陛下终于找到公主。”
那夫人笑意渐渐淡去,目光仍慈爱地落在沈若辞身上。此时巨大的幸福感让她隐约生出不真实感来,她轻抚着沈若辞娇嫩的面颊,柔声道,“还是等沿沿醒来了,亲口问问她爹的情况才好确认,就怕是白开心一场……”
话说完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掉下来。
文君见状起身来到她身旁,将人搂在怀里,安抚道,“陛下,您别想太多。我有预感,她就是沿沿,是我们的小公主。这些年您已经够苦了,如今能找到公主,只是老天把她还给您,而非老天对您的恩赐,您无需诚惶诚恐。”
文君口中的陛下,正是当今姜国的女皇兰瑾。
兰瑾年轻时女扮男装,替兄长前往大魏当质子,一个人忍辱负重两年有余。哪知后来历尽千难万险回到姜国,结果没得到半句感激之言就算了,他那位平庸的兄长就因有臣子夸她女中尧舜,便对她起了杀心。
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的时候,兰瑾忍辱负重,才换来一个苟且偷生的机会。
十六年,她足足被幽禁了十六年。
这十六年来她并没有自暴自弃,她一直蛰伏着等待机会,终于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了皇位。期间的坎坷与辛苦,又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所幸如今女儿就在眼前,兰瑾又觉得这一路走来的苦楚都不算什么。她的沿沿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如此美貌,又如此讨人喜欢。
沈若辞中途醒来一次,她昏昏沉沉地喊着要喝水。文君端来温水,兰瑾亲手抱起沈若辞,接过水来,一口一口地喂她喝下。
喝完一小杯水后,兰瑾把水杯递给文君,将沈若辞放回床榻上,伸手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见她微微掀开一点眼皮,关切道,“沿沿,是不是还很难受?”
沈若辞意识混混沌沌,瞧着眼前人以为自己仍在梦中,她声音微微沙哑,带着试探的语气,“你是我阿娘吗?”
她犹记得昨夜的梦,梦中跟着一人的背影喊了一路的娘,奈何那人始终没有回头。眼下见到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还如此温柔地关心她,沈若辞心中泛起阵阵的暖意。
她伸手,手指落在她精致的眉眼,一点点地描摹着,片刻之后,轻道了一声,“您真好看”,而后手臂无力地垂下。
兰瑾感受着女儿手指的温度,早已泣不成声,哽咽不安地问道,“沿沿,你怪娘吗?”
沈若辞只勉强睁开眼睛看了她一小会,又缓缓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盛京。
元栩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眼下盛京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就等着他露出点破绽,薛太后那头随时有可能起兵谋反。
这天他如常上朝,听取官员汇报一应事务,处理完几个紧急要务后,眼见大臣们无事可禀,便挥退众人下朝去了。
甫一下朝,便急急唤来岳常安,问起沈相那头可有消息传回。
见岳常安憋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心中就已明了,淡声道,“下去吧。”
岳常安拧着眉头走出殿门,迎面就撞见薛展松大步走来。
薛展松眼底猩红一片,眼神依旧凌厉,目光如炬,“岳公公,老臣要见皇上。”
龙泽殿内,薛展松跪在地上,声音中气十足,“老臣参见皇上。”
元栩睨着他低垂的头颅,要不是忌惮他手中的兵权,他早该出京去寻沈若辞。而非像现在,只能在殿中如坐针毡地等着别人送消息回来。
纵使心中对他颇多怨言,元栩仍保持语气温和,“薛老将军请起。”
他关怀道,“不知聪儿身子如何了?”
听皇帝提到孙儿,薛展松神色柔和了许多,“多谢皇上关心,聪儿得到及时医治后已无生命危险,只需卧床静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皇上此番派多名御医前去薛府救治聪儿,臣感激不尽。”
元栩微微颔首,他心中虽对薛展松有所不满,但孩子终究是孩子,他还是希望聪儿能平安。
“老臣还有一事。”薛展松从袖中取出一漆盒,翻开盖子,盒内躺着一枚虎符,正是薛家的兵符。
他将漆盒恭恭敬敬地置于元栩面前。
“老臣年事已高,今日特来交还虎符,愿皇上另择猛将护我大魏河山。”
元栩只看着那枚虎符,却未伸手去接。良久,从他口中听到二字,“为何?”
薛展松坦诚道,“老臣狭隘,大魏得此帝后,薛家日后何惧手里无牌身陷困境!”
元栩眼中在此时起了一丝波澜,“薛老将军可想好了,兵符一旦交出来,就再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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