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到死局后,他跑路了: 3、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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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峥忙问:“我不用去吗?”

    许顺道:“不用了。王爷找沈监丞算一卦。天色已晚,早些赶到早些休息。”

    沈知微默然良久,对卫峥道:“你先回去吧。”

    卫峥笑笑,“也好。”说完,想也不想地进了城。

    他走后,沈知微才转向许顺,“许将军,请。”

    许顺颔首,“请。”

    他跟着许顺来到赵鄞身后,到了才看确实,连赵风也先回城了。

    赵鄞见他来,温和道:“没烦扰你吧。”

    沈知微忙道:“义父,言重了。”

    两人一前一后,赵鄞道:“此道,我去西山养伤。”

    “是刚才的狼伤?”

    赵鄞微微一笑,“算是吧。”

    “哦。”

    两人没再说话。

    因为本质上,虽为义父义子,却并不熟。拜赵鄞为义父是阴差阳错。据说赵鄞见过他的小时候,觉得分外可爱,随口说了一句,加上自己的父亲也殷勤,此事就顺水推舟了。

    赵鄞和自己的儿子赵风都相处不多,别说跟他了。

    老王爷还在的时候,赵鄞就跟着四处征战,根本不在城里。后来老王爷殁了,仍是如此。

    他和赵鄞说的最多的就是公事。

    前往西山不太远,到后就看别院门口已经有兵马驻守了。他跟着赵鄞下了马,进了院子。

    这别苑还是某个富族的,后烽火四起,这里自然而然地就充了公。

    下了马,沈知微就觉不太对,他看赵鄞脚步虚浮,似在极力强撑。到了房门外,只听“轰”的一声,人高马大的赵鄞就这样轰然地倒在他面前。

    这一幕都让沈知微震惊住了。

    怎么会……

    死了么?

    他蹲下身来,就着漆黑的夜色去探看,但看赵鄞面色苍白,确是一副死状。他正在仔细看着,突然肩膀就被扒拉住,赵鄞的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就算是重伤之下的赵鄞的力量居然也比他大,沈知微半个身子被压了下去。

    “唔……”

    幸好立马就有人喊,“王爷!”之后就有人奔跑过来,把人扶起。许顺抬眸喊道:“沈监丞,搭把手。”

    他?沈知微想,那还不如不搭把手呢,“我扶不动他。”

    许顺没想到,这沈知微还挺有个性,“咱俩一起就行。”

    “一起也不行。我扶不了的。我若是你,还是再喊个人。”他一本正经地说。

    许顺不知该怎么说了,还要再说。那边被他半扶起来的赵鄞道:“去喊人。”

    许顺:“王爷,我按您的吩咐,让他们都撤离了。外面就我哥。”他不由地看向沈知微,哀求道,“沈监丞,帮帮忙。”

    沈知微:“你们不信我,好,试试吧。”他抓住赵鄞的手臂,将其放在自己的颈上。

    那一只胳膊比他的大腿还重。

    许顺和他两人撑起高大威武的赵鄞,往房内走。赵鄞虚弱,尽量把力量放在许顺身上,但转头看沈知微的时候,还是看他额头冒汗,行走间,露出的颈口竟白皙可见,身量瘦长,胸口扁平,宛如一根青竹。

    就这样一个游神,自身的力量突然如泄了一般,往下榻去,塌陷的方向还是沈知微那处,赵鄞整个人就要掉在沈知微身上。

    沈知微都有种命丧当场的错觉,这么大一面“肉墙”倒下来。

    赵鄞也察觉了,下来的当刻,他伸手挡了一下,用的还是那只刚握过赵计长鞭的手。就这样缓冲了一下,再落在沈知微身上的时候,也没那么重了。

    身后的许顺都要吓傻了,他也以为沈知微要被赵鄞压死了。

    但赵鄞这样一护,姿势就变了,两人竟亲密了不少。

    当然也只是亲密了一会儿,很快,赵鄞就使劲滚到了一边,爬了起来,靠在墙边,喘着粗气,对许顺道:“去准备洗澡水,等下帮我擦身。然后去给知微准备一套房间,别离我太远。”

    许顺:“那王爷您……”

    赵鄞:“我缓一会儿,自己去床上。”

    “是。”

    许顺应声去了,这次离开还替他们关上了门。

    房里只剩下赵鄞和沈知微。

    沈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拿着三枚铜钱立在那里。房间?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摸不清义父的心思了。

    赵鄞缓了一会儿,自己去了床榻上,坐好问:“你打算在哪算?”

    沈知微,“都可以。”

    “算过你自己吗?”

    沈知微:“…………算过。”

    “如何?”

    “不太好。”

    赵鄞道:“也算算我吧。”

    如果是以前,沈知微将会说义父乃大富大贵之象,现在……他觉得他这个帝位也是危机四伏。沈知微垂眸应是,走到桌边,从袖子里拿出三枚磨损得关温润光滑的铜钱。

    不远处的赵鄞看着眼前的少年,论算卦,沈知微比他的老师已青出于蓝,由他来算,是再好不过的。

    他看着少年的脸色在烛光下愈发苍白,眉头微皱,静静的屋子里只剩下铜钱与桌面碰撞的清响。

    六爻既定,卦象已成。

    沈知微抬起头。

    赵鄞问:“如何?”

    沈知微道:“义父,是‘睽’卦,动在六三。‘见舆曳,其牛掣;其人天且劓’。”

    “……什么意思?”

    “是大凶之象。主……亲信背离,舟车劳顿,血光之灾。前路破朔迷离,有重重阻碍,如车被拖拽,牛被掣肘,寸步难行。更有……毁容伤身之险。”

    他以为他这样说完,赵鄞会大惊失色,但他的表情没有一点改变,静得仿佛可以滴水,就像在听别人的事,甚至还笑了,“早该想到,说下去吧。”

    沈知微不由地心生敬佩,“不过义父放心,凶险绝非终点,只是一道门槛。爻辞最后有四字——‘无初有终’,结局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天下富贵,尽在手中。”

    无论是前面的困局,还是最后的遇难成祥,赵鄞都没多大反应,“还有吗?”

    “还有一个。”沈知微也不知当不当说。

    “嗯?”

    “在这场变局中,有一根极强的姻缘线,义父,你好事将近。此线与死局同源,福祸相依,既是劫难的引信,也可能是……唯一的生门。”

    前面说的倒是好好的,后面竟扯到姻缘去了。这事倒也不是沈知微如此,而是卦象显示,他也是如实说明。

    赵鄞又笑了,“你别是诓我吧。义父我是差个老婆呢。”

    这话说得粗俗,赵鄞出身不高,话语并不文雅。但沈知微也知,自己给枭雄算命,算到姻缘确实显得不太正经。这卦象也奇奇怪怪的。

    少年一被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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