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1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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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杜牧的诗歌:“谁知竹西路,歌吹是扬州。”】

    【而紧随其后的一句“春风十里”,就是从我们最为熟知的“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一句直接引了过来。】

    不等几人仔细欣赏这两句的妙处,前方又有佳句接连来袭:

    【转眼去看词作下阙:“豆蔻词工,青楼梦好”,短短八个字,却是极尽妙手,将“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以及“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两句化得不动声色。】

    【举重若轻,也不外如是了。】

    文也好的赞叹亦是他们的心声。

    “眨眼就是四句化用……”

    白居易撑着下巴,顺口吐槽一句:“如此自然而然,那这首词,到底该算在这姜夔头上,还是那杜牧头上?”

    当然,在自己的诗作中不拘是化用还是引用前人的经典不算稀奇。白居易更是说过就忘,绝不是上纲上线的计较。

    文也好却放佛听见了他的嘀咕:

    【听到这里,或许有人忍不住就要质疑了:这几句都是从前辈那儿得来的灵感,姜夔自己的才情又体现在什么地方呢?】

    【别急,这正是我们接下来要说的地方。】

    【扬州作为宋金交战的前线,屡屡被举兵来犯,这座“淮左名都”无疑遭到了极大破坏。】

    【姜夔并没有选择浪费太多文墨,力求详尽完备地描述扬州城历经兵燹之后的破败凋敝,反而凝结在“废池乔木”短短一句之中,随笔带过。】

    【而更为精妙的,却是紧随其后的“犹厌言兵”。】

    【仅仅四个字,却远胜长篇累牍的夸夸其谈。】

    【战争给人们带来的阴霾与惊惧,已经深入骨髓。】

    【哪怕金兵南侵早已过去十几年,可依旧无人提起,其创伤可见一斑。】

    “不写百姓厌兵,反而调转笔锋去写废池乔木厌兵,只为突显兵祸惨状,也是匠心别运了。”

    韩愈品出其中精妙,不由抚掌而叹。

    【转到下句,句中的“寒”扑面而来。】

    【那我便要考考各位了,这个“寒”字,该当何解?】

    “倒也不难。”

    元稹撂下筷子,清了清嗓,正要开口,

    白居易却瞅准时机,笑嘻嘻地抢答:

    “是号角声吹之清寒!”

    末了,还要得意地望向好友一眼:“微之以为如何?”

    “想说的都被你抢过去了,我还能以为如何?”

    元稹无奈摇头,但早已习惯对方时不时的捉弄,笑意绵长,不见恼怒。

    “哎呀!我原也想说这点的!”

    刘禹锡双手一拍,颇为懊恼。

    “那便再换一种。”柳宗元微微笑道,安慰着他,又替刘禹锡把话接上:

    “这一个「寒」字,还可做空城凋敝之荒寒,是也不是?”

    “极是极是!”

    话是柳宗元说的,但与自己说的也没什么分别嘛。刘禹锡自觉扳回一城,眉飞色舞,很是得意。

    “长吉呢?”

    他们接二连三地开过口,韩愈望一眼自己的小弟子,鼓励着他:“不妨说一说你的想法。”

    李贺虽然年轻,但真到了要分享见解的时候也没发怵,抿了抿唇,略略思索片刻,提出了不同意见:

    “战乱流离,亦是百姓民生之凄寒。”

    “不错。”李贺给出的答案没叫自己失望,韩愈满意地点点头。

    六个人提了足足三种迥异的回答,本以为已经完满至极,却不想文也好依次点过上述种种解释,随后猛地拖长语调——

    【声寒、城寒、心寒,这些都能说得通,也皆言之成理。但大家可别忘了,姜夔作这首词的日子毕竟是在冬至呀!】

    【冬至当天,头一个该想到的,不就是天寒嘛!】

    “如此说来,倒是我们熟视无睹了。”

    刘禹锡回过神,哭笑不得:“亏得一个两个只顾着要找寻立意,怎么把最浅显的道理给忘了!”

    众人自觉在理,不约而同地纷纷提杯,聊表自罚。

    【战乱过后,扬州固然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但如此特殊而重要的地理位置摆在这里,经历十多年的休养生息,竟然还是这副百废待兴的模样。】

    【诗人不曾言明,但弦外之音昭然若揭:以朝廷这样的应对手段,待到下一回胡马窥江,又该怎么办呢?】

    所有人都被这话击中,一时间沉默无言。

    安史之乱犹在眼前,如今的长安看似太平安稳、花团锦簇,绝非后世扬州那样的空城可比,但在藩镇的眈眈虎视之下,大唐又真的准备好了吗?

    这个问题,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场的六人之中,自出生之日至今,印象中便只剩安史之乱带来的流离与仓皇,谁都不曾亲历过“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唐气象。

    就连最年长的韩愈,也只能凭借前人文赋辞章堪堪遥忆猜想,曾经光耀万年的开元全盛日。

    但毫无疑问,为了能够无限接近那个心中的大唐,他们必将九死不悔。

    【还记得我们前文提及的化用吗?】

    文也好及时出声,打破一室寂静,换了新的议题。

    【那出神入化的四句都是来自同一位诗人——“杜郎俊赏”里的杜郎。】

    【如果说化用还只能体现姜夔对唐朝大诗人杜牧的关注,那么这一句,诗人则是干脆让他直接出场了。】

    “说起来,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韩愈沉吟许久,终于想起自己曾在何处听过。

    “你们可还记得我曾在清明寒食提过的那件事?”

    彼时,他们三人还不曾认识元稹与白居易,这话自然是冲着刘禹锡和柳宗元说的。

    后者点头不语,倒是刘禹锡快人快语,直呼:“我记起来了!”

    “你不是说要去问一问的么?可问出什么结果不曾?”

    韩愈向元白二人缓缓道:“先前我听这名便像是京兆杜家出来的人,后又去问过,他家开春后新生的十三郎,正是大名一个「牧」字。”

    “如此,倒也能对上了。”

    元稹笑叹:“能被后人推崇,可见文才。只可惜这位十三郎如今还在襁褓之中,也不知咱们还有没有见到他声名大噪那一日的机会呢。”

    话到最后,竟隐约有了几分伤感。

    白居易听不得这句,随口岔开:“旁的不说,我只关心一样——待他长大以后,可会如我们一般,莫名冒出个百代成诗?”

    他的好奇让人不由生出隐隐期待。

    【再三提及杜牧,不仅仅是姜夔作为后来者的致意,更因在杜牧笔下,描摹刻画出了最繁华、最惊艳的扬州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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