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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70-80(第4/17页)
城,似乎辨认出了这城池依旧与秦汉时的城池相差无几。
正是这样亘古不变的明月边关,公正又残忍地见证了千百年来的无情事实:多少投身军营、远赴万里戎机的征人将士从此魂葬他乡,再也没有回到故土。
“唉!”像是明明白白,准确无误地,把握住了视频背后、诗歌内外,文也好与王昌龄两人想要传达的感情,这郎君倒是极为配合,重重叹了口气。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诗拢共四句,本就不长,文也好便无心将其拆得七零八碎的好拿来凑一凑时长,毫不吝啬地一口气念出了最后两句。
倘若能有一位像飞将军李广一样的杰出将领,驻守边疆,胡人的骑兵焉敢来犯?果如此言,岂不是有更多的士卒可以免于一死、平安归家吗?
伴随着光幕上那道骁勇身影缓缓定格,画卷也被渐次收起,郎君的那口气非但没有咽回心底,反而叹得更重。
至于那清秀斯文的一张脸,早已皱巴成个苦包子模样。
说是郎君倒也不大贴切,恐怕前头还得加个“小”字,才能衬得上这样的长相。
他有着寻常读书人的白净,一对眉毛不似寻常男儿的浓密,细细长长的,很是秀气。不知是不是因在抽条的缘故,身量虽高,却瘦的吓人,被宽宽大大的圆领袍一罩,难免显出几分羸弱来。再配条革带一勾,恐怕便是瘦腰沈郎见了也得自叹弗如。
如此样貌,轻易便会叫人往“弱不禁风”之类的词上联想去。奈何他浑身上下偏偏长了双最惹人瞩目的眼睛,便将这份瘦弱一冲,只余下文气。
略显苍白的脸蛋上,恰是生了对又黑又亮的眸子。若是平日里去看,倒还能瞧出几分事不关己的随性,倘若一到谈诗论文,眼睛里活像是能喷火似的,不将自己的生命燃烧殆尽誓不罢休。
“王少伯写的诗很好,杨盈川写的更是不差……”
即便书房只他一个,少年的声音也没有提高半分,低着声,似乎是说给自己一个人听的悄悄话。
复又晃晃脑袋,问向自己,“那我呢?”
紧随其后的回答,绝不是自我安慰,更像是自信断言,“我亦写得好诗。”
这两位前辈的诗自己早已倒背如流,可即便如此,少年也不愿意放过这难能可贵的品鉴机会。如敦厚长者般的老师,他已然是有了,缺的恰恰是像文也好这般自在随心的同龄人。
倘若……她与自己能算是同龄人的话。
只看相貌,也好娘子定是要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可再看她周身气质,分明是个未出阁、还在读书的小娘子。如此矛盾而又和谐地融为一体,反倒叫少年难得失了判断。
他摇摇脑袋,决定暂且不去纠结此事。
“如今两首诗都读过了,接下来便该轮到解析了吧?”
少年暗自盘算着,正准备再接着往下看,叩门声却惊扰了他的动作。
毕竟是十四五岁的小郎君,耳朵才将将捕捉到两声动静,手上却忙不迭地将光幕收了起来。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边溜到桌前。
也是难为他,这样紧凑的行动,竟还不忘随手从书架上抓一本《诗》在手,像模像样地摊开在面前后,才清清嗓子,“进来罢!”
因此,等下人一进屋的时候,正撞上自家郎君,一手翻书,一手提笔,不住勾勾画画。
被少年这样刻苦用功的模样打动,家仆更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嘴皮子一掀,三下两下,话语就如炮弹般往外倒了个干净,“叨扰郎君了,外头才传了话过来,说是校书郎派人请您登门呢。”
“校书郎?”
少年闻声抬头,细腻眉眼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困惑。
校书郎虽清贵,奈何并非什么独一无二的职务,只往秘书省里喊一嗓子,恐怕能得到数十声应答,吵的人连原本想叫谁都能忘个干净。
只是,家仆还不至于拿个没名没姓的人来考他……
这样一想,少年既欣喜又意外,起身的时候还差点儿带倒椅子。
他瞧也不瞧,只随手扶了一把,又赶忙腾出手来,仔仔细细地从头上的幞头理到衣裳下摆。边走边催,“走快些走快些,莫叫来人久等。”
着急归着急,少年还是有几分奇怪。
好端端的,老师找自己做什么呢?
……
【其实这并非我们头一回在同一期视频里接触到两首甚至更多首诗歌。】
画卷再度收起,屏幕上的小娘子含笑解释:【可这一次倒是和之前有一处不同。】
不同在何处?
不必她再开口抛出问题,屏幕前的观众早已自觉思索开。单以同一主题的两首诗而论,最早的立春与上元便是这样的模式。可杜审言与辛弃疾、苏味道和欧阳修,这两对都是一位诗人加一位词人的配置。所以,答案已昭然若揭:
【不错,这一次同一主题的两首作品,都是出自唐代诗人的笔下。】
【若要再细一步往下追究,那便是一位让我们听见了初唐之声,另一位则带着盛唐气魄而来。】
早在选题的时候文也好还不觉有异,可待撰写文案之时,她才惊觉,或许是出于巧合,对军旅生活的描摹,竟是由这两位唐朝诗人一前一后,遥相呼应却又接替照应,共同构成了本期视频。
【毫无疑问,在接下来我们当然会看到两首诗歌中的差别,同样更会发觉它们的相通之处。】
依照先后顺序,自然要从杨炯的《从军行》说起。虽说只过了短短几句的时间,为防止大家忘记,文也好还是细心地在视频左侧贴出全诗。
【不知诸位可还记得春分那期曾经出现过的王勃?《从军行》的作者便是与王勃并称“初唐四杰”的杨炯。】
【要说这杨炯啊,也果然不愧“四杰”之名。】文也好悠悠一叹。
【打从第一句起,便牢牢抓住了写诗与作文的精髓。】
“精髓?”这话说得古怪,王勃当即来了兴趣。
这么多诗文做下来了,他对自己的行文习惯最是心知肚明。自己多少得算是天赋流那一挂的,“苦吟”二字显然离他相去甚远。
但这绝不意味着王勃便是一个不会用功、不愿用功的人。毕竟天赋本就难能可贵,若得此宝贝在手还不知珍惜,勤奋自勉,反倒洋洋得意、堕怠骄纵,与那坐吃山空的纨绔王孙又有何异?
故而,得了精进的机会,王勃是真心实意地怀揣着求知心态,想从文也好口中听得一个答案的。
【不信?诸位请看。】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这一句难道不是极会作诗的起法吗?】
“此句用在首联,的确气势恢宏、非同凡响。”
不等文也好细细道来,王勃已自觉思索开。
【这也就是在诗歌中了。】
为帮助并非诗人出身的普通观众朋友理解,文也好特意换了个说法:
【换成咱们现代社会,作者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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