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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70-80(第12/17页)
殊的朗润。
在提起这位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时,后人或以“屈原”二字直称,或用“屈子”以显敬重。而无论是“正则”还是“灵均”,这两个旁人为屈原所取的称呼,却被人们极为默契地忽视不提。
似乎用了这样算不得多正式的名字,就显不出对前辈的尊崇似的。
可他偏不要这样。
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本就处在人生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又因才华横溢独得父亲青睐,更添自信的底气,哪怕是在前人称呼的这点小事上,也要彰显出几分与众不同来。
也果然如他所言,文也好接连便道:
【此处提及这两种植物,绝非空穴来风,亦非柳宗元对它们情有独钟,却因两者都是高洁美好的象征之故。】
说到此,光幕上的女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微微一笑,十分罕见地将个人情绪外泄于观众眼前。她并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给出了答案:
【说起花草,又同“高洁美好”的意象联系在了一块儿,想必不必我再提示,诸位也不难猜出这一定与屈原脱不了干系。】
而她的笑,不过是因前面端午视频中便已经在《江上吟》里提到了屈原,又想起了那朵代表京兆杜氏的杜若花而已。
倘若没有真读过几首诗、真看过几本书,文也好绝不会妄自托大,更不敢凭借一时意气就来网络上指点江山。
哪怕频道流量不尽如人意,她也做不出糊弄了事的举动,对待诗歌应有的敬畏之心仍然一点不缺。
正是在这样充分的准备之下,她的引经据典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因为屈原曾在他的代表作《离骚》中如此言道:“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对于这样一位追求高洁的诗人而言,愿意以荷花为下裳,足见屈原的欣赏。】
【相较于荷花,薜荔的待遇或许要稍稍次了那么一些。】
【“掔木根以结茝兮,贯薜荔之落蕊。”纵使薜荔花蕊只被屈原拿去穿串,可比起无数在《离骚》中都未曾留下姓名的花草树木而言,已经足见不凡。】
“帝高阳之苗裔兮……”
几乎是下意识的,少年便要将这《离骚》从头诵来。但他捻了捻手指,终究还是硬生生压下了本能的冲动,余下那长长的诗篇便尽数被吞回腹中。
诗文什么时候都背得,可视频却不是每日都看得。他飞快地在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而后劝服自己:自己不说,那且听一听女郎怎么说吧。
【这里的芙蓉和薜荔不单有出处,还同前面的风雨一样,承担了指代的象征意义。】
【于是,颔联所建构的画面便这样一目了然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往实处看,写的是狂风暴雨无情摧折池面荷花与墙上薜荔;而往虚处看,却直指波诡云谲的政治风暴将单纯又充满理想主义的诗人们裹挟其中。】
“有这般……严重么?”
少年向来被保护得很好,以他观周遭之所得,乱世是凄惨的、战争是残酷的,至于政治斗争么……
那可就离他远得很啦。
他自顾自地点点头,肯定了这样的想法后,安安心心地往下看去:
【看着眼前的凄风苦雨,柳宗元便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身遭遇,进而想到了与自己同病相怜的朋友们。】
【至此,诗歌内容又与诗题相呼应,引向那“漳汀封连四州”。而紧随其后的这一联,却是将视线焦点又从近处拉回至远处,不可谓不巧妙。】
“巧妙在何处?”
明知对方听不见自己的疑惑,可少年郎君还是尽职尽责地扮演起了最忠实的听众。不等解析出口,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追问。
【抬头看,重峦叠嶂遮住了极目远眺的视线;低头看,江流九曲宛若回肠。无论是仰视还是俯视,目力之内似乎都是同海天大荒相同的茫茫一片,叫诗人看不清前路。】
【除去一上一下、远近结合,这两句的前后对仗更是严丝合缝。】
文也好赞不绝口,已然全情投入在了诗歌之中:
【不仅如此,短短十四字之内,还能写出虚实相合的精妙,实在是将柳宗元的笔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虚实结合?”
少年皱皱眉,努力消化着这个说法。
凭心而论,只是这种程度的技巧于他而言分明离“稀奇”二字相去甚远。至于自己所在意的,不过是运用对象罢了。
这样的小手段,以往多是在赋文中所见。汉赋么,辞藻华丽、音律谐协本就是情理之中。可短短诗歌,又该如何施展相同手段,不免勾得少年人起了好奇,连带着一贯有几分随性的坐姿都被老老实实地收了回去,将腰杆挺得笔直,拿出了一派庄重姿态来。
【实写自然是眼前所见的群山树木,而虚写却是九曲回肠。唯有这样的虚实交织,才更显内外悲凉。】
【这首诗写的实在是环环相扣,尤以最后两句为甚,更是将全诗推向了高峰。诸位请瞧——】
闻言,少年郎君更是不错眼地盯着光幕,别说眼睛都舍不得眨,就连呼吸都放缓了一瞬。
时至今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这样作诗的。如果不是百代成诗,恐怕他还是那个一叶蔽目、不见泰山的朝菌蟪蛄呢!
正兴致勃勃地准备继续欣赏最后一句大作时,不解风情的声音从帐外传来,瞬间打破和谐诗意的王国。
“四公子,丞相请您往帐中一叙。”
“噢——”
还来不及责怪卫士无礼,曹植已经自觉起身。但从这拖长了的语调当中,多少仍能瞧出他不加掩饰的不乐意。奈何对于父亲的要求,曹植向来是无条件听从的。
于是,再有多少不情愿,他不过撇嘴皱眉,指尖轻划,仍然麻利地收起光幕,复又抬手整理好衣冠袖摆。确认无误后,才撩开帐门,跟在来人身后,大步流星地往主帐里去。
可好端端的,父亲唤他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在曹植心头一闪而过。
时下仍在行军,一路上倒称得上顺风顺水,谅他自诩才高,也只能琢磨出父亲突然传唤恐怕与百代成诗相关。
百代成诗的存在,他从未想过要瞒着父亲与兄长。也是碰巧,父子三人竟是几乎同时得到的。若说有什么细微差别,那也不过是自己稍稍早了一步而已。
最初,父亲的确曾欣喜于这番独属于曹氏的机缘。可再反复确认此物仅仅与诗歌相关,并不能延展至其他用途后,很快便显得兴致缺缺起来。
也是,父亲毕竟是一代雄主,这东西再如何稀奇,若于争夺天下无益,他并不会为此浪费时间,闲暇时拿来消遣消遣还自罢了。
无独有偶,兄长的关注虽比父亲多些,可仍逃不脱这样的想法。
在曹植看来,自己才该算是最上心的那个。
如此说来,多半是父亲许久不看,此时得空,便想着叫自己前来问一问最新动态。曹植信心满满地下了决断。
只是可惜,那最后一句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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