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师妹,但上神: 8、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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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一边催人去请掌柜,一边赔笑着解释。

    “掌柜的,司使传话,没找到金少爷。”乱中,一名随从低声来禀。“不过在凌霄宗后山发现了魔气。”

    “魔气?”

    钱三响原本打算找凌霄宗私了,闻言立刻改了主意,吩咐道:“上报巡天司,就说天机门弟子追剿妖魔,于凌霄宗地界失踪,请他们速派人搜查。”

    “是。”

    “还有,”钱三响继续道,“和宝善坊掌柜通个气,让他认下这块牌子。”

    随从应声离去。钱三响扫了眼喧闹的人群,转身欲走——

    “钱掌柜!”

    一道清越嗓音自身后追来。

    他佯装未闻,加快脚步,不料还未踏出门槛,肩头便是一沉。

    清也不知何时已掠至身后,单手压住他的肩,速度快得两侧侍从根本不及反应。

    待他们醒神欲拦,清也却已主动撤手,只盯着钱三响,板起脸道:“您来得正好。天机门弟子毁了我宗灵圃,上头种的可是仁心堂的萸前草——您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在旁围观的客人本只是看个热闹,一听到“仁心堂”三字,顿时越发来了兴致。

    钱三响佯装惊讶,侧头问随从:“有这事?”随从当即摇头:“从未听闻。”

    他环视四周,故作迟疑:“天机门素来与仁心堂交好,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或是你们认错了人?”

    “我们也希望是误会,”云凌霜一步跨出,高举起手中铜牌,“可这块令牌是那人与我缠斗时落下的,上面可清清楚楚写着天机二字。”

    牌面上,“天机”二字赫然在目。

    钱三响眯眼细看,忽地嗤笑:“不是我不信你。只不过,早上你们才与我立约要救活萸前草,中午灵圃便被毁——这时间,是不是太巧了些?”

    他语带讥讽,又道:“何况一块牌子而已,随手可仿,能证明什么?”

    束修料到钱三响会这么说,上前一步,从容拱手:“钱掌柜说得在理。我们原本也不信天机门会纵容弟子行恶,但这令牌已请宝善坊的掌柜验过。若是伪造,想必我们也不必在此苦等多时了。”

    四下顿时哗然。

    “天机门的令牌不是都有秘法印记吗?自家人岂会认不出?”

    “这话在理!宝善坊什么地界?要是假的,早把人撵出去了!”

    “我看凌霄宗不像是无事生非的,倒是某些天机门弟子...啧啧,小门小派无人撑腰,被欺上门了也没处说理,惨过散修呐~”

    “仁心堂也奇怪,自己的东西被毁,怎么还帮着罪魁祸首说话,一点不知道着急的。”

    ………

    风言风语四起,云凌霜和尘无衣对视一眼,小脸一垮,齐齐抬袖拭泪。

    清也哭不出来,使劲掐了把自己的大腿——依然哭不出来。

    索性心一横,猛地扎进束修怀里,扯着嗓子开嚎:“呜呜呜师兄~孤苦伶仃,人尽可欺啊!”

    束修:......

    云凌霜和尘无衣一顿,偷瞄了眼对方,下一瞬:

    “呜呜呜师兄~孤苦伶仃,人尽可欺啊!”

    “呜呜呜师兄~孤苦伶仃,人尽可欺啊!”

    束修:...............

    众人观之,怜意顿生。

    钱三响翻了个白眼,招来小厮:“你们掌柜呢?”

    话音刚落,儒衫掌柜气喘吁吁从门外跑来:“在这,我在这。”

    说话间和钱三响交换了个眼神。

    他的身后还跟了个长须老者。

    钱三响瞥他:“你再不来,宝善坊都快被唾沫星子淹没了。”

    儒衫歉疚一笑:“劳诸位久等,在下没有修为,怕看走了眼,所以特意去请了当初打造铜牌的匠师。”

    说着侧身示意,“有老先生掌眼,可保万无一失。”

    清也狐疑地从袖子里抬头。

    方才拖着死活不肯认下这牌子,现在自己当面给自己一巴掌这是要干什么。

    长须老者上前,云凌霜握着铜牌警惕地盯着他。

    儒衫立即道:“小友放心,老先生最重声誉,必定公正。”

    束修开口:“凌霜,给先生看。”

    云凌霜不情愿地递出铜牌,长者仔细验看片刻,朝儒衫微微点头。

    儒衫刚要说话,却被钱三响慢悠悠打断:“事关凌霄宗与天机门清誉,您可得看仔细些。”

    老者动作一顿,又将令牌接过,指腹细细摩挲过牌面,缓声道:“凡出老夫之手,必留新月暗记。此牌背处的月纹虽隐,却是吾门独技,仿不得假。”

    他将铜牌摊于手心,众人凑近一观,果真见铜牌背面隐有一弯极细的月牙痕。

    儒衫这才彻底放下心,朗声道:“既然身份已明,请诸位放心,天机门绝非推诿责任之门派。该赔的我们一定赔,该罚的也绝不姑息。”

    束修闻言,刚要松一口气:“既如此——

    “欸,掌柜的,这令牌,”钱三响身旁一名随从突然上前,手指一点,“您看这缺口,是不是金息少爷那块?”

    另一名随从附和:“还真像,少爷幼时曾将此牌抛耍失手,不仅磕坏了边角,还砸落过一颗门牙。”

    众人一时怔住。不知情的面面相觑,低声询问“金息”是谁,知情的只觉滑稽,搞了半天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砸自家人的锅。

    清也也有些茫然,一时猜不透钱三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钱三响拿过令牌仔细一看,在边角处寻到一处旧损缺口,挑眉道:“他不好好在家练剑,跑去凌霄宗做什么?”

    “今早少爷说灼阳剑有异动,要出门伏魔,怕您不许…就自己偷偷去了。”随从瞥了眼凌霄宗人的脸色,小心翼翼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去了凌霄宗地界…”

    这话说得委婉,却不难听懂。

    凌霄宗有魔,少爷伏魔去了,凌霄宗阻拦就是与魔勾结,不拦,灵圃出事就只是误伤。

    不管好坏都有理,清也气笑了。

    真是,好不要脸啊。

    “证据呢?”清也淡淡看着钱三响,“你说去伏魔就是伏魔?我们好歹还有块令牌作证”

    “简单。”钱三响道,“若我外甥真为伏魔而去,打斗的地方必然留有魔气。”

    云凌霜指尖微微一颤,脸色倏地白了。

    “呸!”尘无衣狠啐一口,怒道,“你含沙射影什么,怀疑我们和妖魔勾结,还是讽刺我凌霄宗栽赃陷害?”

    钱三响皮笑肉不笑:“这可都是你们自己说的。”

    “你——”

    儒衫掌柜连忙上前打圆场:“诸位,且听我说句公道话。既然各执一词,不如同往凌霄宗查验一番?若寻得金息少爷,真相自明;若寻不到,也好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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