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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笑死,凶宅向我求婚》 40-50(第2/18页)
滚滚的。
它的身影变淡,爆发浓烈的黑气,凄厉的啼哭粉碎死寂。
朱樱反手亮出小巧的八卦镜,镜面早已用朱砂画了驱鬼咒,对着它射出一道黄光将它溃散。
三人感到不妙,连忙往石阶上跑。
突然,一阵恶臭的阴风冲向张默喜,推她滚下石阶。幸好石阶没多高,她滚落地面时只是胳膊酸疼。
“张道长!”朱樱和光头想下去帮忙,哪知这一层的地面冒出许多爬行的畸形婴儿。
他们有的长三只眼睛,有的只有一条胳膊两条腿,有的天灵盖凹陷、双眼如蛙眼暴凸,有的头顶长着高高的肉瘤……
朱樱脸色煞白,单手捏南茅山的法诀“小金牌”,借用祖师爷的法力镇邪保安。
金光如潮涌,一片鬼婴哇哇大哭。
光头是出马仙,借用柳仙的小部分法术后,一只眼睛变成冷漠的碧绿,挥舞的手落下长长的蛇影捆绑另一侧鬼婴们。
地面的张默喜结手印召唤地雷,然而毫无动静,她震惊不已。
“嘻嘻,公主,你用不了雷的。”一股黑气凝聚成长长的身躯,千百条虫足,长着青色皮肤的男人头。
对于公主的称呼,张默喜不陌生。 “你认识我?”
男人头龇牙咧嘴,眼神充斥将她千刀万剐的恨意。 “盛唐公主,你化了灰我也认得你!这一次是你偿命的时候了!!!”
它长大嘴巴朝她咬去。
张默喜的双手瞬间炽热,抛起桃木剑。
蜈蚣灵笑她变蠢,贪婪地即将咬上她的脑袋。
转眼,她坚定不移地捏“万象归一”的剑诀,一圈桃木剑包围它的男人头。
它吃惊地刹停,感到凛冽的剑气震荡神魂,是巨大的威胁,想掉头飞走。
“冥冥玉皇大帝玉尊,一断天瘟路、二断地瘟门、三断人有路……”
一圈桃木剑急速旋转,刮起无数风刃剜割它的脑袋和脖子。
长身玉立的她伫立剑阵外,马尾随阴风扬起,凛然的道气已具雏形,拥有以往冰清玉洁、舍生取义的气质。
它不甘心!它恨!它奋力挣扎,却愈发被削去更多灵力。
朱樱和光头下石阶之际,又有两道庞然黑影飞来攻击他们。两人发现,它们一个是蛇的模样,另一个是青蛙的模样,产生糟糕的猜测。
“盛唐公主!!!”尖利的女声从旁袭来,无数黑色的小虫子组成一个女人头,怨毒地撞向张默喜。
她不得不召回桃木剑躲避。
女人头愤怒地咆哮:“你害我们剩下灵,我要你血债血偿!!!”
一道镇邪符射去女人头的面门,只打散部分小虫子的黑影而已,它依然撞向张默喜,与缩小了的蜈蚣灵夹攻。
电光石火间,一抹红光打中女人头,在它的脑袋里生根发芽,向外爆发生机勃勃的藤蔓包裹整个脑袋。
蜈蚣灵和另外两条蛊灵见机不妙,抛下女人头逃跑。
“张道长快跑!”朱樱和光头急忙大喊。
浑身疼痛的张默喜跑上石阶,瞥见几个不敢追击的鬼婴身体畸形,不寒而栗。
但是缩小成蟒蛇的蜈蚣灵没有跑远,它回头瞧见张默喜跑在最后,恨她削弱自己的灵,不甘心放弃报仇的机会,张大嘴巴卷土重来。
这一次,它漆黑的大嘴里射出昆虫的尖锐口器。
它要一击毙命。
这边……
张默喜的脑海多了一把声音,她根据直觉停留在这一层,朝左边的吊脚楼逃去。
后脑勺冷得胀疼,她一边跑一边结金光咒的手印,往穷追不舍的蜈蚣灵打去。
金光乍现,恼恨的蜈蚣灵断尾求生,舍弃尾巴继续追击张默喜。
金光咒虽然没有杀死它,但为张默喜多争取一秒,她咬紧牙冲进空荡荡、黑漆漆的底楼。
她莫名觉得这处底楼安全。
她真是疯了。
然而当她冲进来,熟悉的房间呈现眼前。
花鸟屏风,低矮案几,还有她喜欢的梨木洞门架子床。
这是晏柏的房间? !
穿冲锋衣白裤的晏面容冷漠,眼神却徜徉柔和的光泽。他弯腰整理她凌乱的发丝,低沉的声音压抑怒火:“为夫帮你教训不知死活的东西。”
第42章
耳鬓划过轻柔的触感,张默喜还没从震撼中回神,对方与她擦肩而过。
“晏柏!”她只看见他开门的背影。
蟒蛇粗的蜈蚣灵守在门外!
如果他吃掉蜈蚣灵,修为会增加多少倍?她帮他解开封印真的对吗?他怀着为祸人间的计划入世吗?
她一直忽略一件事,他被封印这么久,一定憎恨道士,最顺手的报复就是杀光他们八个。如果他真有此计划,她要亲手杀了他哪怕同归于尽……她紧握桃木剑的手颤抖。
晏柏开门直面恼恨的蜈蚣灵, 青面獠牙的男人脸因愤怒而狰狞, 遇佛杀佛的气势卷起阴冷的狂风。
狂风却吹不倒冷漠的身影,他没有使出华丽的法术,只是抬起右手。
蜈蚣灵蓦然发怵。
它追到空荡荡的底楼就没了那个女人的踪影,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携带滔天怒火,一抬手就令它感到强敌的恐怖压迫感。
它必须逃。
可惜晏柏的攻击更快,他的掌心长出一根笔直的血红藤蔓,迅速刺穿它的眉心。
它发懵的瞬间,仿佛有什么正在快速生长,剧痛从眉心蔓延到整个脑袋,扩展到身躯的每一个角落。
晏柏一言不发,勾起残忍的微笑。
恐惧吞噬它流失极快的灵力,它瑟瑟发抖,不愿意灰飞烟灭,拼最后一口气逃跑。
晏柏伫立原地,慢条斯理地扯一下掌心的血藤。
惨叫的蜈蚣灵刹那溃散,灵力一滴不剩。
惊恐的张默喜死死握紧桃木剑,左手攥着的掌心藏了火符。她看着晏柏转身,看着他一步步走来。
他的双手空空,猩红指甲也没有出现,但她不敢掉以轻心。
她眼中的恐惧与警惕太明显,晏柏停下靠近的脚步,看向她破损的衣袖和裤子:“阿喜,你受伤了。”
“你吸收它了吗?”她声音干紧。
晏柏不屑地讥诮:“它不配。”
“为什么?”
“它伤了你。”
房间的空气凝固,外面的阴风刮不进来,张默喜握剑的手紧得生疼。
他的话是直白的,他担忧的神色是不遮掩的,他刚才的怒火是奔腾的,他不像法力强大的千年妖精,而是一个担心爱人的男人。
这可能吗?
他口中的“为夫”是认真的?
她不信,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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