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的病娇苗疆少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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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公主娘亲那些年原来一直中毒硬扛着,心里揪紧了疼。

    她迫切想为娘亲寻个道理,忙着追问一个答案:“王氏了?”

    宁子桉身形僵硬了一下。

    愧意涌上,他甚至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或许他也未曾留意,当年那个蹒跚讨抱、会哭会闹的女童,早已长成了亭亭模样,能言善辩、机灵异常。

    那些年,他只顾追赶羽青月渐熄的生命,却弄丢了眼前小小的她。

    待记忆复苏,崩溃如此无声无息,痛彻心扉,想再靠近已是徒然。

    唯能砸下数之不尽的灵石灵宝,笨拙地填补那片巨大的空洞,弥补她缺失的亲情。

    宁瑶直勾勾望着他,他望着这张与青月有六分相似的脸,若记忆未醒,本该无悲无喜、毫无情绪吧,可痛楚如此新鲜,恍如昨日。

    爱人已逝,痛却长久留下。

    “我与她原是一场交易。我只想找个人,照料失了娘亲的你。”他声音越发干涩,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心虚。

    “她的儿女了,你敢说……”

    “不是。”

    得到这个答案,宁瑶没有感到任何喜悦,可又为娘亲感到一丝欣慰,起码他没有对不起她的公主娘亲。

    “那你知道她这些年如何待我吗?”

    宁瑶视线里是他闪躲的眼,又看向满室画像,心口为娘亲拧着一口气,也为自己泛出酸楚的怨。

    “她求的是一双儿女,何曾分过我半分真心?”

    她转回头,目光清亮而锐利,直直刺向他:“你画了满屋子娘亲,是还爱着,还是只剩你口中恨了?或许你恨的其实不是她,而是我?”

    被她这问题问住,宁子桉怔了怔,眼底翻涌起痛楚、惶惑与茫然,唇动了动却哑然,欲言又止。

    当年,其实将这毒逼至未出生的孩子身上,不会吞噬了青月的性命……

    宁瑶转眸直勾勾看向他,话说的直白,没有留下任何准备的机会。

    宁瑶却不放过他,继续追问:“这些年来,爹爹,我究竟算什么?”

    沉默在父女间蔓延。

    宁瑶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曾经对亲情的期盼,在此刻死寂的沉默里寸寸被磨碎。

    她干笑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满室画卷上的娘亲神色依旧温柔,她眼眶通红,只想落泪。深吸几口气,硬生生将泪意逼了回去,表面是一副若无其事。

    “瑶瑶,爹爹我……”宁子桉终是挤出声音,却哽在喉间,“我不是恨你,我是……怨怼自己。”

    千言万语,此刻,只剩无力的默。

    宁瑶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新鲜话来,转身要走,或者说是……逃避。

    他抬手拦在她身前,“等等,为父还有话说。”

    宁瑶脚步一顿。

    “我与你娘亲当年在秘境中曾窥得天机,”宁子桉清嗓一咳,语气满是关切,“你的姻缘,落在洛府。今日是爹爹失言,不过是……”

    “不必说了。”宁瑶心中澄明,更清楚他未尽的用意,“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暂且将烦扰抛在脑后,宁瑶站在玉兰苑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飞快地扇了扇发烫的眼角,将那点不争气的水汽逼了回去。

    她牵起嘴角,推门时脸上已挂上惯常的笑,推门而入,就见祁淮居然负手而立在门口,静默等她。

    “祁淮……”

    他在院内本是斜倚在玉兰树下,指尖缠弄把玩着黑蛇。

    捕捉到她靠近的气息悄然行至门口,于门前停顿了。闪身让她第一个瞧见,开门见那笑意明媚,眼底却蒙着一层薄雾。

    小猫这点伪装,瞒不过他。

    祁淮上前一把将人带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下颌轻轻蹭过她的发顶,“谁惹你不痛快了?”

    “没有的事。”

    宁瑶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手臂却环得更用力些,仿佛要将他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草木气息全都裹到自己身上。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地提起正事:“明日,我们得去一趟洛府。”

    她想转移祁淮注意力,抬了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祁淮,你紧张吗?”

    彼此心中早有答案。

    祁淮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鬓角发丝,语气平淡:“不过是瞧瞧那陈年旧账罢了。”

    宁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见他忽然弯下腰,凑得极近。

    幽深的眸子锁着她,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红的眼皮,落下一个温凉的吻。

    “到底怎么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宁瑶心下暗叹祁淮果然敏锐得可怕,刚想抬眸再挤个笑容,脸颊便被他轻轻捏住。

    祁淮倾身到呼吸交缠之处,语气不经意放柔,“在我面前不必逞强。”

    “我没有。”宁瑶眨了眨眼,见他眼神探破一切的认真,温柔地盯着她时呼吸一滞。

    “是有些事情……”隐瞒不下去,宁瑶省去细节告知,末了故作镇定加了一句,“我真无事。”

    祁淮手臂收得更紧,声音闷在她发间:“嗯,我家夫人从始至终是个坚韧女子,比藤蔓还韧。可再韧的藤蔓,淋了雨也是要垂下叶子的,坚韧之人亦可落泪。”

    宁瑶心尖像被这句话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酸胀得厉害。

    她终于把脸彻底埋进他胸膛,想笑,唇角刚弯起,热泪却抢先一步滚落。

    泪珠落在他衣襟,微凉的怀抱比任何人的比,都要炙热温暖。

    一只屋檐下躲雨的猫,终于颤巍巍地,找到了能栖息的干燥之处。

    湿热的泪烫着他心口,祁淮觉得那处狠狠一揪。

    他的宁瑶,连哭都是静悄悄的,何时像现在这样,抽着气压抑又委屈的呜咽。

    他顿时有些慌了,只能一下下,反复摩挲她的后脑,眸底阴郁褪去,只剩下全然的、笨拙的疼惜。

    宁瑶在他怀里哭到身形微颤,直到最后一点力气和郁闷都随着眼泪流尽,才渐渐化为抽噎。

    “祁淮,我……”

    他低下头,吻去她睫毛上将落未落的一滴泪,打横将她抱起。

    宁瑶寻到他颈窝处安放脑袋,被他小心抱着坐下,接着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了唇边。

    她乖乖喝尽,干灼的喉咙与眼睛总算熨帖了些。

    “我是不是哭得特别丑?”她带着浓重鼻音,小声嘟囔。

    听见她还能这样调侃嘀咕,祁淮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热的眼尾:“不丑。是梨花带雨,我心发颤。”

    她眼尾还洇着红,眼眸被泪水洗过,湿漉漉的。

    祁淮不爱看她哭,每一次都像有针往他心尖最软处扎,她该一直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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