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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限制文的病娇苗疆少年》 70-80(第3/15页)
有点懵。
眼前的少年眉眼锋利,伤痕累累,与记忆中那个沉稳温柔的夫君相去甚远。
“我、我是无意闯到这里的。”她老实回答,视线落在他脸颊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这么长……该多疼啊。
祁淮蹙紧眉头。
眼前之人不知死活地往前靠近,他倏然抬手,腕间碧色小蛇昂首吐信,对准了她。
“停下。”他声音嘶哑,银饰轻响,“不许靠近。”
宁瑶何时被祁淮这样凶过?
哪怕是少年版也不行。
宁瑶心底一酸,委屈感漫上来。暗暗吸了口气,心底一股劲儿把那点酸涩硬生生压回去,“我,我没有坏心。”她抿了抿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柔和无害,从储物手镯摸出一个小玉瓶,“我有很好的药膏,可以帮你治伤,不会留疤的。”
祁淮恶狠狠地瞪着她,像一只被侵犯领地会撕咬的孤狼。
“不用你假好心。”
宁瑶撇了撇嘴。
夫君才不会对她这么凶……算了,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现状。
祁淮不再理会她,转身便走,只是左腿似乎有些不便,步伐略显滞涩。
他紧紧咬牙,背影挺直而孤峭。
宁瑶无处可去,想了想,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默默跟在了他身后。
听到身后脚步声,祁淮回眸瞥来一眼。
那眼神很凉、很冷,审视又陌生。
可她并未被这眼神吓到,跟着他一路走到了半山腰一栋孤零零的竹屋前。
屋子简陋,甚至有些漏风。四周竹林萧萧,望去一片苍翠寂寥,最近的烟火气只怕要穿过底下那片密林才能寻见。
“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祁淮在竹屋门口停步,再次回身,语气透出不耐。
宁瑶摸了摸腕上隐形的储物镯,又将那瓶“清凝膏”取了出来,递向他。
“这个,祛疤生肌效果特别好。”
祁淮眼中闪过诧异。
寨子里的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这衣着古怪的外族人,却一次次试图靠近。
他蹙眉,“离我远点。否则,我的‘小家伙’可不认人。”
“我不怕。”宁瑶捏紧了小药瓶,没退。
“不怕?”祁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凝眸仔细打量她。
少女身形纤细,仿佛一折就断,哪能和那些自小与虫蛇为伴的苗疆人相比较。
“寨子里的人视我如洪水猛兽,你说你不怕?”他扯了扯嘴角,“它咬一口,你就活不成了。”
对着这张与夫君一模一样的脸,宁瑶不知哪来了勇气,竟仰起脸,直直看了回去。
“他们怕你,是他们的事。”
“呵,”祁淮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迈步缓缓逼近,“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属于少年的压迫感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袭来。
宁瑶心脏狂跳,脚下却像生了根,硬是梗着脖子没后退,甚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祁淮眼底的阴鸷淡了些,反而浮起玩味的兴趣。
“为什么?”
“因为……”
她脑筋飞转,总不能说“因为你将来是我夫君”吧?
电光石火间,福至心灵,她道:“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
祁淮显然也怔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古怪极了。
仿佛不是在审视一个大胆的倾慕者,而是在看一个突然得了失心疯的傻子,或者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宁瑶话到嘴边没收住,随口胡诌道:“你咬人时凶得很,像个狼崽,我就喜欢这样的夫……”最后那个字被她猛地咬住,硬生生咽了回去。
说完,她悄悄抬眼去瞟祁淮,却见他已走到跟前,脸色比刚才更沉了。
宁瑶心里直打鼓,怎么还弄巧成拙了?
祁淮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心底嗤了一声:倒是笨得可以。
他径自坐到石桌边,朝门外抬了抬下巴,“自己走。”
“我不走。”宁瑶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掏出药膏挖了一指,“脸凑过来。”
祁淮纹丝不动。
她索性伸手去,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力道不轻,宁瑶疼得蹙起眉,“疼……”
那双眼顿时漫上水汽,委屈又酸楚,看得祁淮心头一悸,下意识松了力道。
纤细的手腕上,赫然印着五个泛红的指印。
“你自己凑上来的,疼也得受着。”他捻了捻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不由朝旁边挪开半寸。
宁瑶抿了抿唇,暗骂一声粗鲁,“我只是想给你上药。”
祁淮别开脸,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冷硬:“来历不明的东西,拿远点。”
真是凶得没边了。
她非但不退,反而又凑近了些,指尖沾着药膏,轻轻点在他脸颊的伤处。
药膏带着微凉的触感,祁淮被激得浑身一僵,狠狠瞪她一眼,作势就要起身。
宁瑶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颈间的银饰项圈,“要是药有问题,反正我也跑不掉,随你处置好了。”
他沉默了,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与疑惑。
宁瑶仔细将那药膏在他颊边抹匀,目光落在他身上,“别处还有伤吗?袖子挽起来我看看。”
药膏敷过的地方微微发热,愈合的酥麻感传来,倒是好东西。
可她的话轻飘飘落在耳畔,那双眼睛亮得晃人,祁淮一时忘了动作。
“怎么不动了?”
“胆子不小,真不怕死?”
“嗯,是不太怕。”
宁瑶答得坦然,反倒把他噎住了。
“名字。”
宁瑶眼睛一亮,凑近笑了:“宁瑶。”
“……祁淮。”
他说完,抓起那盒药膏,起身就朝那间漏风的竹屋走去,眼看要将她独个儿丢在外头。
“祁淮!”她急忙追了上去。
他脚步微顿的间隙,她身形灵活,侧身钻了进去。
屋内几乎称得上家徒四壁,除了一桌、一椅、一张床,再无他物。
“我帮你涂。”
“你涂?”他语气仍有些阴阳,却没刚刚那么冲了,“只怕看见了,吓个半死。”
“那你先脱,我看了再说。”她仰头看他,说得理所当然。
少年身形清瘦,肤色是一种久不见光的苍白,除了脸颊伤痕还是能看出日后昳丽精致,俊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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