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的病娇苗疆少年: 1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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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瑶笑得眉眼弯弯,“可以质疑我,但不能质疑我的眼光。”她笑着打趣完,回眸看向左长泽,“长泽,我要上山了。”

    “主上,准备好了?”左长泽指尖蜷在一起,指节攥得发白。最终只是抵在唇边,掩住咳嗽。

    “嗯,入山时间不等人。”宁瑶颔首,眸光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微光。

    灼热,亮目,让人忍不住侧目动容,吸引走全部心神。

    祁淮静看左长泽一时语塞盯着宁瑶,他微挑眉,不动声色上前遮挡部分身形,俯身下来平视她,“主人,该休息了,子时了。”

    “哦,对。今日太晚,我得收拾一番行囊。你先好好休息,我便在偏院,有事你叫我。”宁瑶说完起身离开。

    “好。”左长泽咳嗽两声,倦眸目送两人离去,视线转向傀儡少年稳健笔直的身形。

    那时到底是什么才会昏迷?会是宁瑶身边的傀儡做的吗?还是因为洗灵丹,而导致宁瑶身体灵力冲击他而昏去?

    似乎最后一眼是一只幽蓝色蝴蝶。

    这傀儡少年他得让眼线以后多留意,探查一下底细。敢伤害主上,他必除之。

    宁瑶安置好左长泽,提着裙摆拐进偏院,身后清脆铃音不紧不慢地响着,紧跟在后。

    脚步声分明清晰得仿佛响在耳畔,她回眸一瞧,却惊觉自己又听不清少年的脚步声了。

    难不成是她如今体质有异,所以导致的?

    祁淮猝不及防对上她的目光,足音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赶紧恢复了以往。

    半垂眼睫,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块捂热的硬质梧桐木牌边缘,喉结轻轻滚动。

    刚伸出手,偏在宁瑶转身的刹那。

    祁淮手抽回,指尖一挑,将险些暴露的木牌重新藏进袖口。

    宁瑶去到偏院,一阖上门,便似没了骨头的橘猫歪躺在贵妃椅,什么端庄优雅都没此刻放松来的舒坦。

    “祁淮,我已有通行木牌,明日你便随我上山。”

    “主人已经拿到了?”祁淮尾音扬起,暗流涌动的眸底是一抹诧异,面上依旧是温良无害的浅笑,“主人,何时得的?”

    小猫真是让人意外。

    没想到祁淮会选择追问,宁瑶正起身重新整理储物玉佩,应道:“左长泽三日前备好的。”

    祁淮身形倏地一滞,心底那股燥郁毫无征兆地窜起,搅得他心口发闷,下意识抬手扯松了衣襟。良久,才从喉间挤出一声低低的“嗯”。

    发辫末梢的银铃轻轻一颤,他拂过腰间的四角铃铛,垂下眼帘掩住翻涌的暗色。

    见她从玉佩中取出物什,顺势上前帮忙整理,视线黏在最显眼处的锦色木盒。

    见她清点瓶瓶罐罐的间隙,悄悄掀开盒盖,飞快将自己寻得梧桐木牌换了进去。

    这样,只能用他找到的木牌了,他的……主人。

    做完这一切,祁淮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其他物品,速度轻快了许多。

    宁瑶偏头打量勤快又麻利的少年,总觉得祁淮方才散发出的气息,似乎是一种难以辨别的错觉。

    此刻,祁淮依旧沉默无言。发辫银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倒像只被悄然顺了毛似的。

    宁瑶眨了眨眼,很快把脑海里那点古怪的念头甩了出去。

    烛火噼啪一跳,映得少年容颜轮廓漂亮干净。

    她暗自好笑。

    祁淮就是祁淮,再像活人也不过是个傀儡,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难不成能长出脾气,如人似的拥有喜怒哀乐?那不就和“人”一样了,这多可怕呀……

    宁瑶侧眸,侧眸瞥了眼俊俏的侧颜,收回了心里那点不应当的念头。利索收拾妥当,玉佩系回衣带,随手脱了外衫,只剩里衣才躺下。

    祁淮依旧如往常般守在她的榻边。

    确认她已沉沉睡去,那滞后性的,因连续三日损耗灵力而积压的疲倦一一涌上来。

    祁淮微弯腰,温热气息轻拂过她的发顶,深吸那一缕令他眷恋的馨香,吻在她光洁的额头,停留许久。

    为何会如此着迷?

    甚至……

    时常忍不住生出,将她时时刻刻抱在自己怀里的念想。

    他压下声音,轻到仅有他一人听清:“今日主人随他说了好些话。我可记下了,也算还了击晕他一事。不过……”

    他真该庆幸,自己顶着宁瑶下属这层身份。

    祁淮的呼吸轻了轻,偏过头,目光落在宁瑶颈后将散未散的淡红痕迹上,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颌。

    微凉的唇覆上那处肌肤,不轻不重地厮磨。

    感受到她细微的战栗,他故意停留片刻,直到那抹红痕重新变得鲜艳夺目。

    他呼吸也乱了。

    翻身将人笼在榻上,垂眸欣赏自己的杰作,唇角勾起心满意足的笑。

    “这样才好。”

    祁淮一只手轻轻描摹着宁瑶熟睡的轮廓,另一只手虚虚圈住她的手腕,一个舒服却不束缚的力度。

    修长指尖顺着她腰线游走,学着她白日里的模样,不过仅是丈量。

    因为过分了,她会醒来。

    他便不能亲近她了。

    这里真细,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这个念头一起,祁淮喉结滚了滚,发间银铃随之轻响。

    少年俯身时,散落的发丝垂下,扫过她熟睡的脸颊。

    盯着微张的唇瓣看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含住了柔软。

    心底空洞感填满些许,祁淮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替宁瑶掖好被角,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厢房内。

    他立于月光倾泻的屋顶,闭目便浮现出宁瑶的模样。嘴角一扬,耳垂是后知后觉地染上的薄红。

    宁瑶身上的馨香,每次靠近,祁淮都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不受控。

    他在苗疆见过蛊虫反噬的狂,见过巫术失控的乱,更见过无数人沉沦欲望。

    第一次生出新奇的念头,不受控的滋味似乎不错。

    特别是对她。

    祁淮闭目凝神,散去杂念。

    身体里难以言喻的灼热,与一股从未有之的酸胀感才渐渐停歇。运转功法,引月华之力,缓缓填补三日流失的灵力。

    这一夜,宁瑶睡得格外沉。

    连平日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束缚感也未曾侵扰。许是三日耗尽了气力,身体不太吃的消,再去做什么古怪梦境。

    美美睡饱,她迷迷糊糊掀开眼皮,目光在房中扫过,未寻到熟悉的身影。

    “祁淮?”宁瑶下意识地轻唤。

    惯常的陪伴骤然落空,心底掠过一丝微妙的异样。

    还真是被一个傀儡养出惰性了。

    窝在软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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