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会难过: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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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徐舟野在用最直接、也最昂贵的方式,为她澄清,荡平流言蜚语,甚至将过往的情感秘辛公之于众,以自身名誉,将她托举到安全且备受瞩目的位置。

    他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就是我要保护的人。

    她闭了闭眼,退出微博,点开与经纪人玫姐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玫姐的链接。

    姜书屿打字询问:“玫姐,他这样处理…可以吗?”

    几乎在她消息发出的瞬间,玫姐的回复就跳出来:“当然可以!他这完全是在为你铺路,不惜一切。”

    “彻底公开,坦诚以待,反而堵住所有人的嘴,从今往后,你的路会很顺。”

    姜书屿读懂了玫姐的潜台词。

    徐舟野将她稳稳接住,并指向更光明的未来,他甘愿公开庇护她,甚至不惜成为有做她裙下之臣的谈资。

    思虑间,又有额外的消息:“徐总能够为你做到这份上,确实让我刮目相看,或许书屿,你可以试着给自己重新审视他的机会。”

    连梁栩也这么说。

    好像一瞬间,全世界都站到徐舟野那边,都在向她证明,他的深情有多么难得。

    姜书屿忍不住问玫姐:[你觉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

    [说实话,我跟他直接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

    [不过,在你出现之前,或者说,在我听说你们的故事之前,我印象里的舟野,就是对顶尖金融圈精英那种最刻板的想象。]

    [极度理性、思维缜密、决策果断,情绪稳定得像经过精密校准的仪器。]

    [而且,众所周知,他不近女色,私生活干净得近乎乏味,这几年,他就像终年覆盖着冰雪的孤峰,遥远、坚硬,让人觉得没有什么事能真正触动他,更别说失控。]

    [可是书屿,你的出现,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让我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他。]

    [你让我看到他的温度,看到他沾染人间烟火气的样子,这很难得。]

    温度。

    人间烟火气。

    姜书屿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

    痛苦是真实的,像嵌进骨缝里的冰碴,在某些时刻仍旧会带来刺骨的寒意。

    可曾经的那些甜蜜与悸动,也真实存在过,是冬日壁炉里跳跃的火光,哪怕只剩下余温,也无法否认它曾带来的暖意。

    傍晚,徐舟野过来接她。

    “冷不冷?”看见她单薄的身影,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整个人拢住,“走,我们回家。”

    姜书屿没有拒绝,温暖包裹上来,确实驱散了些许寒意和不适。

    封闭的车厢隔绝外界的风雨,车内弥漫着舒缓的香氛和令人舒适的安静。

    姜书屿刚打算开口,手机蓦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知道她这个私人号码的人寥寥无几。

    某种预感悄然升起。

    迟疑片刻,她还是按下接听键:“你好。”

    听筒传来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接着,充满怨毒和癫狂的女声尖利地刺入耳膜:

    “姜书屿!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啊?全网都在心疼你,徐舟野更是为你一掷千金洗白!”

    声音尖锐得扭曲。

    “你永远都是这副样子!装得清清高高,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得意坏了吧?你以为你赢了?你凭什么?啊?”

    姜书屿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孤儿!克死父母的扫把星!你以为攀上高枝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骨子里就卑贱!你…”

    世界被倾盆大雨笼罩,猝不及防,将姜书屿原本就纷乱的心绪浇得透湿冰冷。

    她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带来虚幻的清醒,即便如此,回复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听不出任何裂痕:“所以,看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很失控,是吗?今天故意抹黑我的造谣者,就是你?”

    简短几个字,精准地刺中要害,对面蓦地安静,仿佛被这冷静的反问钉住喉咙。

    “我就算是失控破防,也比你强!”那声音重新响起,带着更深的怨毒,“你忘了自己当初被徐舟野甩掉的样子吗?他现在发这些,谁知道又是你使的什么手段去勾引的?!”

    姜书屿喉间发紧,想反驳,一时失语。

    身侧蓦地传来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嗓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穿透电话里的尖锐:

    “许珊珊,你现在所说的每个字,都已被录音记录,她有权就你涉嫌的造谣、诽谤及在网络散播不实信息的行为提起诉讼。”

    “同时。”他警告,“我全力维护她的所有权益,你施加的恶意,会被百倍反噬自身。”

    电话那头彻底沉寂了。

    对方似乎陷入难以置信的惊愕,她原以为这是击垮姜书屿的绝佳机会,却没想到,徐舟野的态度竟是认真的。

    “你…你当初不是说,她只是你用来摆脱薛芷漪的工具吗?”女声带着最后的挣扎和不甘。

    徐舟野握紧姜书屿冰凉的手,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含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与浓重的嘲:“那只是你以为。”

    电话挂断。

    世界骤然陷入寂灭,方才激烈的情绪、充满恶意的言辞交锋,都像骤然惊醒的噩梦,只留下冰凉的余悸。

    姜书屿竭力维持的伪装,终于缓慢地松懈下来,浑身的尖刺仿佛被强行拔除,她像骤然泄了气的气球,显露出内里最真实的脆弱感。

    她再未发一言,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世界。

    车平稳抵达她公寓楼下,姜书屿拎起裙摆,弯腰下车。

    “宝宝。”

    “在下雨。”

    姜书屿恍惚站定,沉静的身影已笼罩身侧,徐舟野撑开伞,无声表明要送她到家的意图,她身上依旧裹着他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

    徐舟野耐心地等她迈步,然而姜书屿许久都未动,似乎僵立在原地,思绪凝滞。

    察觉异样,他再次低声唤她:“阿屿…”

    姜书屿终于肯抬起头,眼尾泛着不自知的薄红,那颗泪痣在湿润的眼底映衬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瞬间灼痛他的心。

    “别难过。”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她,“别难过,是我不好x。”

    他单手将她揽入怀中。

    此刻的姜书屿,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她异常安静,任由他抱着,没有挣扎。

    人在最需要慰藉的时刻,会下意识卸掉所有防备,就像现在的她,侧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耳边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奏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驱散心头的阴霾。

    她唇瓣微微翕动,极轻地吐出几个字,却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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