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人外老公吗?: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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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可以用物理降温的方式。

    正所谓久病成医, 谢以葭很清楚该如何为陆凛物理降温。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谢以葭还是请了一旁的陆屿帮忙,让他去邻居那看看有没有退烧药。万一陆凛一时半会儿没办法靠物理降温,就必须服用退烧药了。

    陆屿对此倒是非常积极:“放心, 保证完成任务!”

    “那就麻烦你了,谢谢你。”

    陆屿笑嘻嘻说:“陆凛小时候就最怕吃药和打针了, 我现在就想看他吃药。”

    “是吗?”

    “是呢, 你是没见过他小时候的样子, 别提有多让人头疼了, 脾气又差, 还不爱理人, 对他好也不领情, 跟个小白眼狼似的。”

    谢以葭现在过于专注在陆凛身上,并没有意识到陆屿的这句话里有很明显的bug。

    生老病死,是所有生命的宿命。只是有的生灵活得太久,久到被遗忘了会生病的凡俗属性;而有的生灵又活得太短, 短到连一个地球自转的周期都撑不过, 便归于沉寂。

    PRO-28不知道陆凛究竟能够在这个宇宙存活多久,但祂很清楚,陆凛的幼年期就有100多个地球公转周期。

    如果按照100年为一个刻度来划分陆凛的幼年期、少年期、青年期、中年期、老年期、濒死期。那么,陆凛现在应该才刚刚踏入青年期。用地球上的寿命来衡量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在230岁左右。

    作为有血肉之躯的陆凛,估计也难以避免生老病死。不过比起人类,他能存活的时间已经够久。

    PRO-28也时常会想,像祂这样超脱了生老病死的桎梏,永生在这个宇宙中,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可矛盾的是,作为体内被植入人性思维的祂,究竟还是惧怕死亡的到来。

    等PRO-28圆满完成谢以葭交代的任务回来时,发现这小两口已经上楼去了。

    好吧,看样子祂又成多余的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PRO-28独自来到院子里,重新躺倒在冰凉的地面上,仰头凝望漫天繁星。

    无论是在诺瓦钛还是地球, PRO-28都很喜欢看星星。

    事实上,诺瓦钛星的各项生存条件,本就与地球高度相似。就连夜空里仰望星辰的视角,都几乎别无二致。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两百年光阴流转,诺瓦钛的生态环境早已急剧恶化,恶劣的生存危机步步紧逼,让星球上的住民也难以立足。

    绝境之下,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寻找最为合适的星球进行迁徙。地球,是祂们的目标星球之一。于是,一场场疯狂的实验就此铺开,他们只为培育出完全符合地球生存指标的躯体,实现举族迁徙,鸠占鹊巢的目的。

    ——陆凛(编号TRN-01),是这场疯狂实验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功品,却也是整个计划中,最无法掌控的失控变量。

    退烧要散发热量,就得褪去所有累赘的衣物,让滚烫的皮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谢以葭也是这样做的,她一件件地帮陆凛褪去身上的衣物,拧了温热的毛巾,缓缓擦拭他的皮肤。

    温热的毛巾顺着修长的脖颈滑下,掠过滚动的喉结,再覆上起伏的饱满胸膛。

    陆凛因为发热产生不适情绪,微蹙着眉,神色凝重,目光却灼灼地盯着谢以葭。像盯着猎物的猛兽,又带着几分委屈的依赖。

    每一次谢以葭的指尖擦过滚烫的皮肤,陆凛都会压抑地重喘一口气,喉间吐出几分不自知的喑哑。

    这是在降温吗?

    怎么看都像是谢以葭在玩弄陆凛的身体。

    她也玩得很开心。

    毛巾经过陆凛左胸口的位置时,能看到新鲜的红痕,那是傍晚时谢以葭留的。

    比起他,她似乎更喜欢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各种痕迹。或是吮吻,或是轻咬。除此之外,肩胛、锁骨,喉结,这些深浅不一的痕迹,都是她的杰作。而让她产生这种无法克制行为的始作俑者,也完全是陆凛本人。

    “葭葭,亲亲我好不好?”他总是这样缠着她,宽大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他胸腔上按,“再重一点。”

    谢以葭完全没有办法拒绝这种诱惑。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陆凛看起来实在秀色可餐。

    比如,刚洗完澡站在浴室里擦拭潮润头发的他;比如,清晨站在镜子前刮胡须的他;比如,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他。

    又比如,潮红着脸颊正在发烧中的陆凛。

    发烧后的陆凛变得和平时有些微不一样,他脸上没有了温和的笑容,反倒多了一些野性的凌厉。像一只被病痛困住的凶猛困兽,眼底藏着未驯的燥意,却偏偏甘愿任谢以葭摆布。

    谢以葭觉得自己实在有点太坏了,她怎么能够趁人生病的时候趁虚而入呢?

    可是陆凛却不依不饶,孩子气地缠着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她的心口纠缠:“葭葭,只有葭葭的身体能帮我退热。”

    所以,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吧?

    “有舒服一点吗?”

    谢以葭摸了摸他的脸颊,依旧还是滚烫的。于是重新拧了一把毛巾,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陆凛显然很不舒服,他靠在床头,抓住谢以葭的手,把她往自己面前一带,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灼热的源头正抵着她,她的心脏不由急促跳了一下。

    “还是吃药吧,好吗?”

    “不吃。”

    谢以葭有些无奈,语气又是放纵的宠溺:“难道你真的害怕打针吃药?”

    陆凛没说话,只是抓着谢以葭的手指把玩着。与此同时,谢以葭感觉到底下的触感愈发明显滚烫。

    “不是,你都发烧了。”

    “所以需要葭葭帮我降温。”

    “傻瓜,那样怎么降温呢?”

    谢以葭反过来抓住陆凛的手,一根根擦拭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他并不是左撇子,但很多时候总是喜欢用左手。过于白皙的皮肤,经常会让他的手指关节呈现一种诱人的粉红色。那根戴着婚戒的手指和白皙的无名指,也经常会沾染上拉丝的黏液,然后他会当着她的面,将那两根手指放入自己的口腔。

    他总说,葭葭的味道真甜美。

    偶尔他会心血来潮,想邀请她一起品尝。但无一例外,都会被谢以葭拍开手拒绝。

    陆凛总是不能理解,很真诚地发问:“葭葭为什么会嫌弃自己?”

    谢以葭当然不可能会嫌弃自己。

    她从小就被父母教育首先要爱的人就是自己,所以怎么可能会嫌弃自己呢?

    自爱者,人恒爱之。

    “葭葭,抱抱我好不好?”

    谢以葭的心早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没有任何理由拒绝陆凛的请求。

    “葭葭,把衣服都脱下好不好?”

    “不是,这么做真的对吗?”

    乡下气温低,这房间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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