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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饲狼[强取豪夺]》 50-53(第2/11页)
的头。
“之前的事,”陆沉舟将手插回兜里,恢复之前冷淡的模样,站起身,目光看向别处,“抱歉。”
秦思夏只觉得震惊无比,抱歉?
陆沉舟对她说了抱歉?
陆狗居然会给她道歉?
难道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还是说,他又要利用她,打一些别的算盘?
她愕然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还回不过神。
巨大的荒谬感之后,她才想到他之前所说的那一份文件。
秦思夏也知道,周砚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从接近她开始就是带着目的的,就是为了扳倒陆沉舟。
所以周砚口中母亲死于陆沉舟手的事情,秦思夏自从了解到一部分真相之后,有点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但是,她一直被陆沉舟困在家里,困在床上,就连手中也没有阅读器,任何了解信息的渠道都没有。
她本来也想调查这件事,但最后不了了之。
她现在只想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秦思夏这才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她不可思议看向自己纤细的手腕,上面什么都没有。
之前用来限制她行动的束缚带,已经在刚才检查的过程中卸掉了。
难道陆沉舟忘记了这件事吗?
她低头又一次将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身上,原本的厌恶之意被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不,她得先看看陆沉舟究竟耍的什么圈套。
挣扎了许久,她还是拿起了文件袋,解开系绳,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起初,她为了节省时间,只是快速又警惕浏览,大多没有什么实际性作用的内容,都只是草草扫过。
只是到最后,她阅读的速度逐渐减缓下来,最后,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中透露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之色。
杀死她母亲的凶手不是陆沉舟。
幕后黑手是陆文柏。
是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三爷,那个她曾真心尊敬过的长辈。
也是陆扶书的父亲!
秦思夏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跟陆文柏渐渐重叠了起来。
怪不得,她总猜测,老板为什么处处都要和陆沉舟针锋相对,现在看来,老板根本就是陆家人,正因为是自家人,他才能觊觎陆家的庞大家产。
而母亲是因为偶然得知了陆沉舟生父的一些旧事,才被陆文柏视为隐患,设计杀害。
而她,秦思夏,从丧母那刻起,就成了陆文柏手中一枚用来对付陆沉舟的棋子。
或许,他也在利用她,同时牵制自己儿子,牵制阿书,不,或许阿书一开始就是知情的,甚至跟着他父亲一起欺骗了她感情,毁了她太多时间。
他们都在骗她,把她当成一个傻子,骗的团团转。
周砚一早就是陆文柏的人,从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带有目的,就是为了引导她们恨上陆沉舟,成为陆文柏随意利用的旗子。
而她,跟阿凌姐姐都被骗了。
“不,不可能,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一点点顺着脸颊流下。
这一次,她只觉得自责,只觉得自己为什么如此愚蠢。
“妈妈,妈妈……”她攥紧了文件纸。
上面还有妈妈最后的照片,这么多年来,秦思夏都快我们忘记妈妈的长相了。
她原本只是轻轻的抽泣着,到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想妈妈了。
如果妈妈在身边就好了,这样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她也不会遇到那些人,也不会开启这样浑浑噩噩的人生。
“妈妈啊,我好想你……”
“对不起,对不起……”
“我错了,我恨错了人,我居然被他们骗着,去恨一个……”
恨一个什么?
她哭声戛然一顿。
是的,陆沉舟不是杀母仇人。
可这就能抹去他对自己做的一切吗?
根本不能,他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一直站在门外的陆沉舟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里面的女孩在不断的抽泣,声音充满了自责。
他宽大的肩膀背靠着门,默默抬上手,扶上自己的心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女人哭了,他该做些什么呢?
好像是得进去安慰。
他在门口思虑了一阵,还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秦思夏哭得浑身颤抖,几乎喘不上气。
陆沉舟走到床边,他看着在床上哭泣的女孩,最终有抑郁症,还是单膝跪地,让自己处于跟她差不多高度,这才叫面前的女孩拥入自己怀中。
“别碰我!”秦思夏挣扎了一下,拳头胡乱地捶打他的胸膛,哭喊着,“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放开我!”
陆沉舟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固在自己怀中。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的泪珠不断的向下滚落,打湿了他胸口的那一片毛衣。
到底该怎么安抚哭泣的女人呢?
陆沉舟想到电视里那些人安抚女孩,大多是轻轻拍拍对方的后背。
他知道怎么做了。
他先是犹豫一阵,抬起了手,将大掌放在女孩的后背上,随后轻轻的拍了拍,但是那动作怎么看怎么笨拙。
“别哭了,”他努力让自己声音看起来没那么凌厉,“证据都在那里,你可以去查,去问,我让你去。”
他顿了顿,看着她小腹,补充道:“但是,不许伤害你自己,这是我的底线。”
秦思夏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哭得脱力,她趴在他肩头,依旧在抽噎,眼泪流个不停。
“为什么,”她声音都带上了鼻腔,“为什么是我妈妈,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音乐家,你是不是也在骗我?”
她还是不相信面前的男人什么都没做。
毕竟陆沉舟以狠辣著称,如果他真因为看不顺眼,杀死了母亲呢?
陆沉舟身体微微一僵,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秦思夏,你母亲曾经是我母亲的长笛老师。”
秦思夏的抽泣声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满是震惊。
她知道母亲曾经留在国外,年轻的时候一直从事音乐行业。
有时候母亲会怅然若失看着笛子,说她其实有一个很得意的学生,但已经去往天堂了。
不过那都是在她出生之前。
母亲生她很晚,所以或许在她出生前的那些年,母亲也遇到了很多朋友。
“我母亲很喜欢她,她们有过一段师生情谊,”陆沉舟就是很平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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